第三章
深夜的别墅终于沉寂,宾客散尽,只剩满地狼藉。
沈樱樱攥着周叙白的领带,指尖泛白,整个人贴了上去。
她眼神迷离,气息滚烫地扫过他的脖颈:
“五年了,你说过今天什么都满足我。”
话落,她踮起脚,唇瓣缓缓贴上他的喉结。
周叙白周身燥热,喉结滚动,双手不受控地攀上她的腰肢。
暧昧在空气中蔓延,眼看就要失控,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助理冲进来的瞬间,看清屋内景象,猛地转身道歉:
“周总,对不起!”
周叙白的兴致瞬间被打断,脸色沉了下来,一把推开攀在自己身上的沈樱樱。
沈樱樱踉跄着后退,脸色青白交加,指着助理怒喝:
“什么事这么急?连门都不会敲?”
助理僵在原地,小心翼翼转头,声音发颤:
“听澜**待的那座古寺着火了,消息刚刚传过来,整个寺庙烧的什么都不剩下了,听澜**她下落不明……”
周叙白一把攥住助理的衣领,额头青筋尽显。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助理被他眼底的神色吓到,支支吾吾继续说道:
“刚刚第一医院接收了个晕倒在路边的烧伤病人,特征很像沈**,不过我还没来得及去确认……”
周叙白瞳孔骤缩,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助理往外跑。
助理摔在地上,爬起来边追边喊:
“周总!您喝了酒,不能酒驾啊!我来开车!”
沈樱樱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狠狠跺了跺脚。
她气急败坏的掏出手机,声音里满是恨意:
“不是让你们放火烧死她吗?怎么还让她跑出来了?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电话那头传来辩解声:“我们也没想到她命这么大……”
“少找借口!”沈樱樱厉声打断,“什么时候沈听澜死了,什么时候我才会付尾款!”
“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她狠狠挂断电话,将手机摔在地上。
第一医院急诊室外,周叙白不顾护士阻拦,一把推开病房的门。
病床上,那张惨白的脸毫无血色,正是他悬着一颗心紧张了一路的沈听澜。
他怕是她,又怕不是她。
她**的手臂和脖颈处,大片狰狞的红斑与水泡刺得他眼球生疼。
床上的人似乎被惊动,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沈听澜艰难地动了动,试图撑起身体。
周叙白快步上前,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别动,小心伤口。”
“叙白?”她的声音嘶哑,气若游丝,“你什么时候醒的?为什么……不来找我?”
他喉结滚动,避开了她的目光,将她轻轻按回枕上,低声道:
“才醒几天,公司一堆烂摊子要接手,一直没抽出空。本来想处理完就去找你,没想到……”
他的眼神落在她伤口上,眼眶泛红,声音哽咽:
“对不起,听澜,我……”
沈听澜打断他,下意识躲开他伸过来的手。
“我没事,能活着出来已经很好了。”
周叙白心脏猛地一缩,再忍不住,俯身将她紧紧圈进怀里。
直到护士推着治疗车进来,他才终于松开手。
就在这时,一段清脆特殊的铃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突兀。
周叙白脸色微变,迅速掏出手机按断。
屏幕暗下去不到一秒,又疯狂亮起,来电显示同一个名字——樱樱。
紧接着,信息提示音接二连三响起,屏幕上快速滑过预览:
“今天是我生日!周叙白你答应陪我的!你回来!”
“你再不理我,我就去死!我说到做到!”
……
他眼底掠过一丝烦躁与慌乱,直接长按电源键关机。
屏幕彻底黑了下去。
助理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看了一眼屋内情形,低声道:
“周总,公司有急事,需要您立刻去处理一下。”
周叙白看向沈听澜。
她闭上了眼睛,不想再看他一眼,轻声说:
“你去忙吧,有时间再来看我。”
周叙白抿了抿唇,温柔的哄她,就像从前一样。
“那你乖乖吃药,好好休息,我马上回来!”
又叮嘱了护士几句,才转身跟着助理离开。
脚步声远去,沈听澜缓缓睁开眼,望着关上的病房门。
她浑身的伤,却抵不过沈樱樱一句以死威胁。
五年前和五年后,被抛弃的都是她。
钢铁侠满意2025-12-29 02:56:13
周叙白愣了一下,随即又伸手将她的手紧紧握住:。
摩托孤独2025-12-13 18:48:05
你妈那个**,当年如果不是她容不下我和我妈,我妈怎么会病死在外面。
纯真有眼神2025-12-04 15:52:57
爸爸特意让我来接你回家聚一聚,毕竟今天可是**忌日,你不会忘了吧。
小兔子落后2025-12-22 10:03:12
刚刚第一医院接收了个晕倒在路边的烧伤病人,特征很像沈**,不过我还没来得及去确认……。
丝袜威武2025-12-29 00:04:18
我要好好珍藏这件衣服,等以后我们的每个结婚纪念日我都要穿着它。
导师无聊2025-12-04 18:31:30
她全身发寒,死死盯着画像里那张和自己相似的脸。
末世觉醒异能,全场最强是我妈演一个叫“姜芮”的正常女人。这天,家里的肉吃完了。我妈在厨房翻了半天,只找到一些午餐肉罐头。她皱了皱眉:“老吃这个没营养。小屿还在长身体呢。”我说:“妈,现在有吃的就不错了。”她没说话,转身进了卧室。过了一会儿,她拎着一个黑色的垃圾袋出来了。“妈,你干嘛去?”我问。“出去一趟,找点新鲜的。”“外面太
儿媳出轨,儿子却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儿媳怀孕,我从老家赶来照顾她时。意外得知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儿子的种。为了避免我告密,儿媳自导自演流产戏码嫁祸于我。我和儿子相依为命二十多年,感情极好,自认儿子不会听信儿媳颠倒黑白。可儿子回来后,得知孩子没了,当场发疯。将我送进了精神病院,还关照医院要好好给我治病。我成了精神病患者,在医院遭受五年非
弹幕说我是恶毒女配,我干脆做实罪名成人礼那晚,弹幕说我是恶毒女配。将来会因为阻碍顾北辰和小白花女主在一起,而家破人亡。于是我抢在小白花女主前,爬上了顾北辰的床。疯狂过后,我故意制造了大型捉奸现场,指着他衣领上的口红印,满眼嫌恶:“顾北辰,你真恶心,碰了别人就别来碰我!”他疯了一样用钢丝球洗自己,求我别走。三年后,和弹幕说的一样,满天
悔疯凤凰男余额显示着一个刺眼的数字:876.5元。这是我们这个月剩下全部的生活费。女儿乐乐蹬蹬蹬地从房间跑出来,扑进我怀里,仰着天真的小脸问:“妈妈,我听到奶奶说买车了,是爸爸给我们买了新车呀?那过年我们就可以开车去外婆家了吗?”孩子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最纯粹的期盼。那期盼,像一根最尖锐的针,狠狠扎进了我千疮
将军府不要的弃女,成了鬼王心头宠我爹的故友战死沙场,他将故友的独女柳依诺接入府中,认为这是他作为大将军的情义之举。柳依诺与我截然不同。她明艳爱笑,擅长骑射,比我更像大将军的女儿。而我,将军府的嫡长女谢乔安,自幼便在后宅里抚琴作画,读书写字。爹爹说我性子沉闷,不如依诺讨喜。大哥二哥嫌我行事作风小家子气,一点也不直率。他们说这些话时,从不避讳我。仿佛我不是他们的亲人,只是府里一个多余的物件。
淮水悠悠消故声世界摄影大赛公布评选结果时,林清许曝光获奖者阮素依盗用他人作品。当天,她的丈夫程叙淮命人把她控制住拖关进了地下室。她被压在椅子上,深褐色试剂隔着衣物扎进皮肉中,心脏跟着血管一齐抽痛。惨白的顶光刺下,照得程叙淮唇角的弧度阴冷又陌生。“阿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