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了学校的通知,让毕业班尽快把宿舍腾空出来,陶一然这天就是回到学校收拾个人物品去了。
同一个宿舍的四个人,本来是说好了要趁这个机会小聚一下的,最后人没能够凑齐,缺了阎莉。
凌霏和刘美君去的是同一家公司,今天她们俩是结伴而来,而阎莉的父母则是给她找到了一家知名的大公司。
刘美君向来都是宿舍里的新闻主播,她此时对陶一然和凌霏说起了自己刚刚打听到的八卦消息。
“学院已经确定从今年开始,把我们这个物业管理专业撤销了。”
校方给出的解释,鉴于学院现有的条件,培养出来的毕业生在就业上并没有比较突出的竞争优势,本着对学生负责任的原则,只能忍痛撤销了此专业。
“其实,根本就是都没有人要来读了,去年不也就才勉勉强强地招够了一个小班的人嘛。”,刘美君说着还撇了撇嘴。
物业管理员,这个明明就是广泛基层都需要的工作,因为收入水平偏低,既吸引不到后来者,就是已经入了行的人也很容易会放弃。
南城学院属于三本线的招生范围,建校不过区区四十年,却又以专业学科设置上的丰富和特色而在省内颇有名气,吸引了好多一心想要毕业之后就能更好地对口就业的学生们。
就比如陶一然这样的,家境普通,成绩中等,尤其需要一本更实用一些的专业学历证明在社会上尽快地立足。
刘美君说:“一然,你干脆还是过来跟我们一起上班吧,我们那是新楼盘,还在招人的。”
“是啊,一然,虽说我们那的工资也不高,但好歹我们还能多在一起呆上一段时间,对吧?”,凌霏也有些期待地看着陶一然,平时她们俩的关系最为要好。
陶一然想了想,说:“我还是等一等吧,我就先帮着我爸一点,让我妈再在家里恢复一段时间。”
她之前并没有一起去同一家公司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离家太远,上下班交通不便,而正在她犹豫之间就又遇上了母亲住院。
实习期开始之后的这一个多月里,她先是在医院陪护了母亲,母亲出院之后她就去自家的小摊上帮父亲的忙。
那个看着不怎么起眼的小摊子,它对于陶家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嗯,也好,那你要有需要的,记得找我们过去帮忙啊。”,凌霏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臂。
刘美君在一旁也连忙点头附和:“对的啊,一然。”
“嗯,知道了,先谢谢了。”
*
各人聊了一会就分头开始收拾了起来。
凌霏瞥到刘美君坐着没有动作,就问:“你在发什么呆啊?”
“唉呀,霏霏,你看,现在连学校都在要赶我们走了,你就让我再稍微伤感一下嘛。”,刘美君说得委屈。
陶一然笑了,“我们之前怎么都不知道你对这里的感情竟是有这么地深厚呢。”
“一然,你们想啊,我们如今在学校是连一张小小的床位都没有了,这下就真地不能说自己还是学生了。”
“往后啊,我们就只能天天埋头工作拼命挣钱了。”,刘美君说。
陶一然与凌霏相视一笑,别说,这话还真地是说得一点没有错。
正当她们俩想要配合着也发表一下感言的时候,刘美君却已经是话锋一转,“还有啊,最近又没有什么好剧可以追的,街上也是难得见到一个帅哥。”
陶一然与凌霏就又都笑了起来。
“对了,一然,你最近天天呆在火车站,有没有见到过什么大帅哥啊?或者,美女也行的啊,都说一说呗。”
“嗯......”,陶一然立即想起的是郑子夜,“帅哥嘛,前两天还真是见到了一个。”
“哦,是吗?”
“那人长得像哪一个多一点?”,刘美君问。
她是个追星族,陶一然一听就明白她的意思,“像谁啊......”
只是,她真地就没有觉得郑子夜与哪一个她知道的男明星是特别相像地,“应该谁都不太像,就像他自己吧。”
她说的本是大实话,刘美君却觉得是被她逗来玩了,“一然,你是在逗我!”
“我并没有啊。”
“就有!”
花卷唠叨2022-05-06 09:06:40
*郑子夜瞥着苏金石离开的背影,他当然能感觉得到苏金石对于李媛媛的不热情。
飘逸的蜜粉2022-04-13 17:51:19
而就在这时,她注意到了马路对面人行道上的阎莉,看样子是在那边站了有一会了的。
月饼彩色2022-04-26 07:48:39
好的陶一然点了点头,谢谢陈婶,我们也祝愿你们大家身体健康,平平安安地。
小蝴蝶爱笑2022-04-12 19:39:38
正当她们俩想要配合着也发表一下感言的时候,刘美君却已经是话锋一转,还有啊,最近又没有什么好剧可以追的,街上也是难得见到一个帅哥。
纸鹤苗条2022-05-08 08:14:36
接着,陶志盛竟主动地向他解释到:其实每天点要色拉酱的人不算多,所以我就很容易记得住。
含蓄和黑裤2022-04-24 03:54:35
郑子夜此时的心情是相当地不好,他站起身,慢吞吞地排在了检票队伍的末尾。
迷路演变鸭子2022-05-01 20:51:22
而隔壁小摊上的夫妇此时也是刚好空闲了下来,他们主动挪了挪自家二维码的小牌,正双双目光殷切地等着他先开口。
小鸭子仁爱2022-04-14 17:22:55
她当然能理解父母的顾虑,辛苦挣到的钱就是想着要它稳当一些才好,只是买卖再小也是一门生意,拒绝顺应了社会发展的趋势那肯定就是不合适了。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