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泽听到动静也扭头看了过来,眉头一皱,“这是在干什么?”
米宝也好奇的凑过来:“什么什么?!”
王哥赶忙小声说:“这是哥哥当家的综艺,小米宝要不要参加呀?又能挣钱钱又能让哥哥照顾你!”
段泽的脸瞬间拉长,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谁要照顾这小丫头?!”
米宝懂了,就是跟哥哥一起上电视,还能和他一直待在一起。
正好她也想看看哥哥为什么这么倒霉呢。
想到这里,米宝眼睛一亮,“哥哥,带我去吧,我想去!我不用哥哥照顾,我可以照顾哥哥!”
王哥脸上笑开了花:“好好好,你照顾哥哥!”
段泽拉着个脸想拒绝,话还没出口,王哥就说:“段总说了,你不去也行,那就回去上班吧。”
段泽一噎,就会用这招!
米宝伸出自己的小胖爪子,拍了拍段泽的小腿肚:“哥哥放心,米宝很会照顾人的!”
他一脸憋屈,提溜着她的后衣领就把人提了起来,放在椅子上,“谁找你照顾,等着我给你煎鸡蛋!”
结果,在米宝的注视下,段泽走进厨房噼里啪啦一顿操作,吓得米宝瑟瑟发抖:“哥哥,你要把厨房炸了吗!”
段泽面不改色地把锅里的东西扔到垃圾桶里,插着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坐了回来:“吃饭,就你话多!”
摄影师也坏,悄**走到厨房,把摄像头对准垃圾桶。
里面,一个黑乎乎还散发着黑气的东西正静静躺在里面。
什么叫死不瞑目,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米宝也凑过去看了眼,回来之后,看着段泽叹了口气,默默把她煎的金灿灿的鸡蛋推到他面前,拍着他的手安慰道:“没事的哥哥,有我在哒。”
听着这话,段泽的脸一点点涨红,听着摄影师和王哥的憋笑声,身子往下缩了缩,恨不得把脸埋在碗里。
丢死人了!
就在他想用什么办法让导演把这段掐掉的时候,王哥凑过来小声和他说:“对了阿泽,忘了告诉你了,这个是二十四小时直播。”
段泽刚恢复了一点的表情瞬间僵住,整个人都傻了。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也没说段泽这么搞笑啊】
【呜呜呜我家高冷哥哥,原来私底下是个憨憨,居然还要妹妹来照顾,这反差萌,爱了爱了】
【别家兄妹:哥哥照顾妹妹,段泽这里:哥哥我会照顾你哒~】
就算是看不到弹幕,段泽也能猜到他们是怎么笑话他的,瞬间生无可恋地捂着脸趴在桌上,没脸见人了!
见他这样,米宝急坏了,“哥哥你在哭吗?”
段泽不想理她,都怪她,要不是她,也不会衬托得他跟个废物一样。
看他不说话,米宝担心得不行,从椅子上跳下来,钻到桌子底下,歪着脑袋看他。
段泽还在刚才的事,冷不丁看到一张小脸,还是倒着的,吓了一跳,蹭地一下跳了起来。
米宝跟着从桌子下面钻了出来,喜滋滋抱住他的胳膊,“哥哥你没哭就太好啦。”
他本来就不会哭。
段泽本来不想再继续丢脸了,但奈何也知道他妈的脾气,说一不二,他要不去,是真能抓他回来上班。
没办法,半小时后,他只好捏着鼻子,拖着行李箱进了节目组的车。
米宝脖子上挂着她的小奶瓶,背上背着个大包袱吭哧吭哧跟在后面,跟背了座小山一样。
段泽冷眼看着,也没说帮忙。
米宝也不介意,小手一提去放到后备箱里了,见摄影师伸出手想要帮她,冲他灿烂一笑,“谢谢叔叔。”
小姑娘脸又白又嫩,大眼睛笑起来的时候跟小月牙一样,看得人心都化了。
观众也被萌了一脸,也开始指责起段泽来。
【能不能有个哥哥样儿啊,帮一把怎么了】
【就是说啊,对外人高冷也就算了,对自己家人怎么也这么冷漠,烦死了】
【别骂了,我打听过了,这不是哥哥亲妹妹,是他后爸带来的,他妈妈昨天才结婚,他俩才见了没几面,不熟也很正常】
【那怎么了,就算是路上看到陌生小朋友拿这么多东西也会搭把手的吧】
段泽被骂得狗血淋头,黑粉趁机下场拱火。
米宝正坐在旁边研究摄像头,感应到了什么,扭头一看,吓了一跳。
哥哥的气运,怎么正在流失?!
吐司高挑2025-04-25 08:17:15
段泽还在想怎么挣的时候,米宝就拉着他的手把他拖到了村口的大槐树下,底下正坐着一群老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看得段泽都头皮发麻,不敢过去。
翅膀纯真2025-03-31 20:53:00
【就是说啊,对外人高冷也就算了,对自己家人怎么也这么冷漠,烦死了】。
樱桃迷路2025-04-06 12:27:11
此时,王哥正站在门口,一脸自信地对摄影师说:我们家阿泽状态很好,很会照顾人,非常适合上你们这个节目。
心锁受伤2025-04-10 10:19:43
段泽站在一旁,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像是不认识她了一样。
单纯演变凉面2025-04-13 04:43:16
话落,段泽面无表情地扭头去捡了,但选了个离米宝最远的地方,脸臭臭的,满是不爽。
任性笑百合2025-03-30 10:58:28
可是她却梦见段家一家子被赶出家门,流落街头,讨饭度日,那叫一个凄惨。
你的钱?可那是我转给你的现在你爸住院,你没钱,这也是你选择的后果。”我说,“你不能因为自己选错了,就想让别人来买单。”“我……我不是……”“你是。”我打断他,“你找我要钱,就是想让我买单。但我不会。”我挂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周文远的叹息声。那是我最后一次和他说话。后来我听说,公公住院花了八万。婆婆把房子卖了
地摊女王:首富跪下叫殿下我伸出手,打断了他的表演,「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就是个卖烤肠的,没钱,别骗我。」我说着,把豆豆抱得更紧了些。豆豆显然也被这阵仗吓到了,小脸煞白,却还是鼓起勇气,奶声奶气地冲着钟伯庸喊:「不许欺负我妈咪!」钟伯庸的视线落在豆豆身上,先是一愣,随即眼神变得更加复杂和哀伤。「这是……小王子殿下吗?天呐
妻子假死让我背上千万巨债,我重生把她送进火葬场心中一片冰冷。上一世,这一巴掌,打碎了我作为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我跪在地上求她原谅,像一条狗。而现在,我只觉得可笑。他们根本不知道,苏兰的“死”,他们也是参与者。这场戏,就是演给我这个冤大头看的。他们越是愤怒,越是悲痛,就越能让我深信不疑,心甘情愿地跳进陷阱。“妈,小磊……对不起。”我低下头,肩膀剧
辞职后,我成了前任的顶头大boss沈安给了我最大的支持,资金、人力,只要我开口,他都毫不犹豫地批复。项目进展得非常顺利。然而,我心里清楚,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我那份“双赢”的方案,虽然赢得了村民的支持,但也确实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恒天集团内部,一些靠着传统开发模式赚得盆满钵满的元老,已经开始对我阳奉阴违。他们认为我一个黄毛丫头,
恨天地生万物,而非仅你我新年前夜,我跨越三千公里从边防哨所赶回来,却在车站听到一个女孩对着电话喊我男朋友的名字。“阿野,我下车啦!你在哪儿呢?”女声从背后传来,带着恋爱中特有的甜腻。我脚步一顿,下意识回头。“知道知道,你部队忙嘛……但我都到了,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过节吧?”她撒娇的语气让我莫名耳熟,三年前,我也这样跟林野说过同样的话。那时他刚调任A市军区,我还在C市军医大学,每次见面都要跨越半个中国。我摇摇头,暗笑自己敏感
妈妈对不起,没能帮你拴住出轨的爸爸妈妈查出怀孕那天,也查出了我爸出轨。可她没离婚,咬牙生下我,取名继业,想用我拴住婚姻,继承家业。可我是个残次的,有严重心脏病。但这不妨碍她把所有赌注押上我脊背。成绩必须第一,钢琴、奥数、英语补习班塞满缝隙。她甚至辞了工作,每天盯我到深夜。除夕夜,六岁的我被她拽上琴凳:“弹个《春节序曲》,给奶奶听听这一年成果。”我手指僵硬,心跳快得发慌,接连弹错。“得了,大过年的,别折磨孩子,也饶了大家的耳朵。”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