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在酒吧找到常庭的时候他已经喝的烂醉,扶着他去了酒店,还没站稳常庭就吐了一身。
把他身上弄脏的衬衫脱了下来,伸手又去解常庭的皮带。
我羞得满脸通红,好歹是把人带到了浴室里。
手拿着花洒颤巍巍的举起来,常庭忽然扣住了我的手腕。
手上一松,热水喷洒而出,蒸腾的雾气迷了我的眼。
“你喜欢我。”常庭哑着嗓子开口,我这么多年的伪装的外壳在他面前一瞬间碎裂成渣。
“不……不是的……”嗫嚅着想要拾起仅剩的自尊,常庭却又一次将它打破。
常庭:“承认吧,我早知道,你看我的眼神和白月月是一样的。”
所以他一直都清楚我的心意,看着我拙劣的伪装着自己,像是看一场最滑稽不过的情景剧。
“是,可那又能怎么样呢?我又没要求你回应我……”我梗着脖子,仿佛这样就能回到以往与他平齐的视角。
还没来得及说完,剩下的话就被堵在了喉间。
常庭说:“我们在一起吧,林妙。”
我们在一起吧,林妙。
这是我五年间曾无数次幻想过的话,如今听到却只觉得刺耳。
理智告诉我应该拒绝,可我还是应了下来。
因为我真的太喜欢他了。
常庭是我自年少时的执念啊。
“好……”
我和常庭在一起的消息传到班级群里,白月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常庭拿着手机走到走廊里,显然是不想让我听见。
卑劣阴暗的嫉妒心作祟,我走到门口听常庭讲话。
模模糊糊听见一句:“好啊,只要你不去国外我就立刻和林妙分手。”
我忽然反应过来,我只是个常庭逼白月月留下的工具。
泪水盈满了眼眶,我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到座位,强撑着没让眼泪落下来,我装作浑然不知的继续跟在常庭身边。
而白月月也没有为了常庭留下,她有自己要追求的东西,只有我一个人这么多年一直在原地踏步不前。
4.
天色暗了,常庭只开了玄关处的一盏灯,昏黄的灯光像是落日的余晖,常庭的眉眼愈发温柔,只是却不是对我。
“明天上班我去你家楼下接你。”常庭勾着白月月的长发,一双桃花眼里的缱绻爱意看得我血脉沸腾,指尖都止不住的颤抖。
“一定要去接我吗?”白月月勾起唇角,姣好的面容比五年前更加精致,一颦一笑都勾人的厉害。
“就不能,我们一起去?”
说话时飘忽的尾音听的我浑身觳觫,胸膛里那颗沉寂已久的心脏似乎在此刻剧烈跳动起来,我咬牙愤愤目睹着这一切。
白月月的手不安分的摸上常庭的皮带,其中挑逗的意味不言而喻。
常庭垂着眼,任由白月月的手在他身上游走。
朴素打烤鸡2024-11-29 09:12:04
泪水盈满了眼眶,我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到座位,强撑着没让眼泪落下来,我装作浑然不知的继续跟在常庭身边。
咖啡故意2024-11-11 20:22:41
我死于飞机失事,失控的机身从几千米高空坠下,我在热浪的焦灼中化为齑粉,可我死的那一天,我的丈夫正在我们的婚房里和另一个女人交颈缠绵。
冷情大佬变忠犬,求名分全网见证港圈大佬x落跑金丝雀【双洁+年龄差9岁+上位者低头+追妻火葬场】“明瑶,别妄想。”他抽回手那瞬间,碾碎了明瑶的痴念。明瑶与秦攸在一起两年。人前,他冷情禁欲。人后,他对她予取予求。她以为自己于他,是唯一的例外。直到他要联姻的消息炸翻全城,她慌乱地拽住他衣袖:“谈了2年了,我们结婚吧”。换来的却是他的冷
白月光回国,我携5亿潜逃,他跪地求我回来他提交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陆氏集团重组方案》,核心建议是:引入林晚作为战略投资人,进行管理层改组,聚焦新兴赛道。报告专业得让林晚的投资总监都赞叹:“这人要是早点这么清醒,陆氏也不至于这样。”林晚看完报告,终于回复了他一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我办公室。”“带上你的诚意。”“以及,跪着来。”第4章毒.
栖霞未红时,我已爱上你”他盯着“家”这个字,很久没有回复。广州的夏天漫长而黏腻。顾清让在一家建筑事务所找到工作,从助理做起,每天忙到深夜。珠江新城的夜景很美,高楼林立,灯火璀璨,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少了梧桐,少了枫叶,少了那场总在秋天落下的雨。他很少联系南京那边。林以琛偶尔会发消息,说工作的事,说他和陆晚晴的近况,说南京
双标大姑姐!我以牙还牙后,她全家破防满脸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姐,这太多了,我不能要。”“拿着!给孩子的见面礼。”张丽不容置喙地把红包塞进她怀里,然后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对了,月嫂我也给你请好了,金牌月嫂,有经验,钱我来出,你只管好好坐月子,养好身体。”李莉彻底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嘴巴甜得像抹了蜜。“谢谢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
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姜栀穿书了,穿成年代文里被重生继妹抢了未婚夫的倒霉蛋。继妹知道那“斯文知青”未来是首长,哭着喊着要换亲。把那个传闻中面黑心冷、脾气暴躁的“活阎王”谢临洲扔给了姜栀。姜栀看着手里的位面超市,淡定一笑:嫁谁不是嫁?谁知这一嫁,竟认错了恩人!当她拿着信物去寻当年救命恩人时,却误撞进谢临洲怀里。全大
重回暴雨末世,我把千亿公司让给我弟最后竟然成了伤我最深的人。“我给你三秒!”她竖起三根手指,“改口,说你要科技公司,不然,”“不然怎样?”我格外冷淡。“离婚!”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立刻,现在,谁不离谁是狗。”“阿执,落子无悔。”林霜生怕我反悔,一步抢在李若荷之前,“你都说了选择船舶公司,做公证的律师也听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