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狐狸尾巴终于要露出来了?
侯亮平脸上重新浮现出自信的笑容,淡淡地回敬道:“这是涉及案情的问题,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侯处长,丁义珍跟我有仇啊,不对,至少是有矛盾!”赵德汉赶紧解释,“我拒绝了他的项目审批请求,他还想贿赂我……”
听到这里,侯亮平像是抓住了什么重点,猛然站起身来,脊背挺得笔直:“你说他向你行贿?”
“不是不是!我是说……我绝对不可能接受丁义珍任何形式的贿赂!”赵德汉看到侯亮平指着执法记录仪,顿时慌了神,连忙补充道,“我对组织忠诚无比!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我就得对得起组织的信任!我也得对得起人民!我这人的原则性很强的!”
侯亮平冷笑一声,敷衍地点点头,同时悄悄给手下使了个眼色:“如果坚持这样的说法,那看来,我们确实需要换个环境聊一聊了。”
赵德汉仿佛被踩到了尾巴一般,又开始焦急地解释起来。但侯亮平一句都没听进去,直接掏出最后一张搜查令,拉着赵德汉便朝他藏匿赃款的别墅奔去。
一路上,赵德汉的心情低落到谷底,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检察官架着进了别墅。
来到别墅里的冰箱前,侯亮平越看越觉得眼前的场景似曾相识。那种压抑的感觉再次袭来。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的调查对象从孙连城换成了赵德汉。但相同的是,当他打开冰箱时,里面依然堆满了现金。
眼看事情败露,赵德汉仍然强词夺理,挣扎着说道:“这不是我的,这是谁干的?谁把这么多钱放进我家冰箱里了?”赵德汉惊恐地颤抖着。
“你现在承认这是你家冰箱了吧?”侯亮平冷笑一声,“整晚都在装清廉、正直,演得还挺像回事儿!”
侯亮平心中满是愤怒。他想,要是没有之前孙连城那档子事,他或许还有耐心陪着赵德汉继续演下去,看看能不能挖出更多线索。但查赵德汉的过程,让他越来越觉得憋屈,自尊心也受到了极大的**。
这人简直和孙连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每次听到类似的辩解,都像是回到了调查孙连城那天,一次次揭开自己的伤疤。
于是他决定速战速决。更何况,陈海那边还让丁义珍给跑了。
被这样一顿训斥,赵德汉再也支撑不住了。他全身无力地跪倒在地,满脸委屈,哭丧着脸说道:“侯处长,我……我真的没敢花一分钱啊,从小到大都被穷怕了!”
侯亮平轻蔑地瞥了一眼,语气中充满了讽刺。他挺直了腰板,仿佛是在帮前几天那个失意的自己找回自信与骄傲。看着赵德汉跪在脚下,侯亮平只觉得自己的脊梁骨好像重新挺直了,同时孙连城当时的嘴脸又浮现在眼前。
他忍不住嘲讽道:“是吗?赵处长,你慌什么?不就这点小钱嘛。”
看着侯亮平脸上得意的表情,还有那股莫名的畅**,赵德汉愣了一下。什么叫“这点小钱”?这是讽刺还是挖苦我?
我只是演了几场戏而已,像你侯亮平这种反贪干部,应该经常碰到这种情况吧?你也不至于这么兴奋,好像一辈子打不赢仗的将军,突然赢了一场似的。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从事反贪工作二十年,从未失手过?按道理你不至于表现成这样啊!
难道……侯亮平这是在暗示我,只要老实交代,就能从轻发落?
想到这里,赵德汉的哭嚎变得更加卖力了,硬挤出几滴眼泪,悲痛欲绝地说:“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农民,穷怕了,这些钱都在这儿,我真不敢动……”
“那你收黑钱的时候,怎么就不记得自己是农民的儿子了?”侯亮平嘴角微微上扬,说话间仿佛感到自己身上笼罩了一层金色的光辉,显得无比高尚而神圣。心底那份被打击得体无完肤的骄傲,似乎又回来了。
压抑了好几天的情绪终于在今晚得到了释放。
想起调查孙连城时的种种乌龙,以及当时在孙家的那种无助、羞耻感,甚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经历,着实让侯亮平内心产生了不小的心魔。以至于现在的办案过程中,总觉得处处受限,放不开手脚。
就好像孙连城变成了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压弯了他的脊梁。
尤其是这个赵德汉,演技简直就像孙连城附体一样。他一直在告诫自己不要让心魔影响判断,可赵德汉的每一句话都在揭开他的伤疤。
原本他还打算陪赵德汉继续演下去,看看能不能套出更多信息。
但他的表演却越来越像在演绎自己的心魔。于是,侯亮平干脆把赵德汉直接带到了藏匿赃款的别墅里,让他彻底人赃并获。
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赵德汉,侯亮平只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仿佛就是孙连城的化身。这一刻,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
赵德汉则一边抽泣,一边沉默不语。他心里也在琢磨: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难道是自己误解了什么?
侯亮平的下巴越抬越高,眼神中的傲气和自信也越来越明显。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他继续以正义审判者的姿态开口:“你现在出事了,才知道说自己是农民的儿子了吧?”
“农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赵德汉低着头,表面上还在啜泣。他突然意识到,可能是自己之前想错了。像侯亮平这样年轻有为的人,立下这么大功劳,自然需要一点时间来表现自己。
要检举,要揭发,总得给人家足够的时间去完成这场内心的独白戏。作为一个老练的演员,赵德汉很快就察觉到了侯亮平的心思。
于是,他继续低头啜泣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侯处长,我认罪,我想争取宽大处理。楼上还有……”他指着二楼,又补充道:“这些钱加起来一共是元,其中包括京州丁义珍给我的元。我愿意坦白从宽,争取宽大处理。”
奋斗爱砖头2025-05-18 13:44:51
可孙连城倒好,进来连一杯水都没给,一句好话都没有,竟然还敢威胁他们。
帆布鞋微笑2025-04-30 15:21:57
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眼前的桌子上,越看越觉得这张桌子似曾相识。
画板健壮2025-04-29 16:31:01
我只是演了几场戏而已,像你侯亮平这种反贪干部,应该经常碰到这种情况吧。
朋友可爱2025-05-24 00:00:42
李达康正烦躁间忽然愣了一下——怎么感觉对方像是早有准备,在等自己往坑里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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