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余清看似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戒备心却比谁都重。
不然前世我也不至于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才让他右腿摔废。
“这会不会是……你们演的一场戏?”
沈余清淡淡笑着,但笑容里,有着别样的情绪。
“如果我说是,你会怎样?”顺着他的话,我接了下去。
“不怎么样,就当苏姑娘垂帘我这浪荡子弟,陪我玩了一玩。”
笑容灿烂了些,可是怎么那么落寞。
“沈余清,自那日悬崖上起,我对你说的,句句是实话。”
我站起来,缓缓靠近他,学着他那天看我的样子倾身前去,鼻尖传来一阵清淡竹香。
“我与沈余欢决裂,自然是看清了他的真实面目。你若不信,待一月之后,陛下寿宴上,你与衣衫不整的方莹会在御花园被人发现……”
沈余清静静听着,一双眼眸却缓缓眯起来。
“我是说,沈余欢会以此来陷害你,毁你清誉……”意识到说错话了,我解释道。
沈余欢没有说话,他抬起手,靠近我的发间,将那枚发簪扶了扶。
“这簪子颜色红了点,不适合你,下次见面,戴一个月白色的吧。”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我在透露沈余欢陷害他的谋划,他却在关心我的发饰。
“你是怎么看穿沈余欢的?”
他的手收回了一点,却在我耳垂停下,似碰非碰。
“时间久了,自然看清了人心。”我自然不能说是身死的那一刻才发现。
“那么,你能看清我的心吗?”
沈余欢轻轻捏住我的耳垂,我浑身一颤,全身都要软了下去。
“你看到了什么?”
他脸庞缓缓贴过来,一张俊朗的脸庞仿佛融化的春水,勾人心魄。
我缓缓闭上双眸。
过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动静,鼻翼间的竹香也消散了。
再睁眼时,沈余清已经站了起来,垂眸看着我,嘴角勾着一丝逗弄的笑容。
我究竟在期待什么?
看着他得意的模样,一股前所未有的尴尬瞬间袭遍全身,此刻我连纵身跳水的心都有了。
“暂且信你,一月之后,所言是真是假,自会应验。”
他轻轻拍了拍我的额头,转身离去。
“沈余清。”
我叫住他。
“又有何事?”
少年转身看我,眉宇间尽是灿烂。
“你是不是……一直都喜欢我?”
少年眼睛转了转,却没有回答我,只轻轻吹着口哨,转身下楼了。
与沈余欢断了往来后,父亲倒清闲了下来。
他问我为何态度大变。
我只道人心易变,若他真成了太子,会不会反过来说,太傅权势滔天,恐生祸患?
父亲默然思怵。
此后,再也未提过这件事。
那日与沈余清辞别后,便再也没见面。
倒是在街上见过几次沈余欢,方莹在他身侧,见了我后,面色不善,很是毒辣的看着我。
前世我重病后,整日郁郁,沈余欢却在一月后,再次纳妾,娶的就是这方莹。
她初进府邸,便将我赶出了正妃主房。
沈余欢也只是让我再忍忍。
说他现在要借方尚书之手,掌握国库。
此后,任我怎么被方莹羞辱,他再没来看过我。
直到他要弑君夺位。
沈余欢见我,想过来,却被方莹拉住了袖子。
我只可怜的笑了笑。
前世的方莹,与我一样,不可谓不凄惨。
她以为自己得了如意郎君,却不知道自己也被沈余欢算计其中。
她先是被设计毁沈余清的名誉,后来沈余欢掌握国库财权后,言方尚书在位尸位素餐,贪赃枉法,将她一家流放,方莹也被他一脚踢开,流落街头。
方莹没受住这些刺激,寒冬腊月,就这样疯了。
我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很快,陛下寿宴就到了。
沈余欢在宴席上,可谓出尽了风头。
先是献上了一对南海夜明珠,再以一首《秋兰赋》,吟诵君子气节,让老皇帝龙颜大悦。
只是在宴席上,却没有见到沈余清。
询问父亲得知,他献了一张堪舆图后,就默默离席了。
宴席过半,方莹也起身离席。
见她此番动作,我也跟着走出大殿。
刚出门,却在转角撞到一个人。
是沈余欢,他垂眸看我。
“阿蓉,你去哪里?”他向前一步,竟想将我堵住。
“与你无关。”我冷冷回答,侧身一步,想从旁边走去。
沈余欢却伸手拦住我。
“我与方莹,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沉声道。
“是吗?”我轻轻挑眉,眼中尽是讥讽,“你是想告诉我,你不喜欢她,只是在利用她拉拢户部尚书,以便之后掌握国库。”
“你……休要胡说。”他面色变了变。
“我是否胡说,你心里清清楚楚。”
“阿蓉,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不是误会,我只是看清了你那令人作呕的面目。”
“阿蓉!”沈余欢咬牙,眼神闪过一丝狠戾。
“阿蓉姐姐。”背后有人唤我,转过身去,是叶舒妍。
她跑过来拉起我的手就走:“原来你在这里,我找你好久了,宴席差不多快结束了,我们去御花园走走吧。”
没想到会是叶舒妍来帮我解围,这与她那日针对我的模样大相径庭。
她将我带到一处凉亭中,到那里我才发现为何她要帮我。
凉亭的屏风之内,沈余清身着一袭白衣,腰间玉佩流萤似水,眉目如同山间冰雪般清冷,月光在他脸上晕染着一层清辉。
“苏姑娘,”他朝我招了招手,“来看一场好戏。”
我刚坐下,疑心看什么。
“三殿下……”
只听见一声娇媚酥软的呼唤,随后一只手拉开了屏风,方莹衣衫半解地走了进来。
她见到凉亭里竟然端坐着我与叶舒妍,而沈余清勾着淡淡的笑容,脸色瞬间煞白。
沈余清偏过头不看她:“方姑娘,你这是……沐浴走错地方了?”
话音刚落,一众人影缓缓从远处过来。
那是夜宴之后,老皇帝与一众臣子来御花园消食,其中自然有方莹的父亲户部尚书。
沈余欢恭敬地跟在一侧,似乎有意引导他们朝着这边走来。
这就是他的计划,借众目睽睽,毁人清誉。
只是这凉亭中,却不是孤男寡女。
方莹站在石桌前,受到屈辱般浑身颤抖,脸色白的像一张纸。
众人见到此番情形,说不出话来。
“皇兄?你这是……”沈余欢率先发难,他明白眼下情形不好污蔑,于是换了个说法,“方姑娘为何会衣衫不整的与你在一起?”
沈余清那双眼眸细细打量着沈余欢,似乎在等着他这般说道,片刻后,他缓缓说:
“方姑娘……是来找我的。”
沈余清语出惊人,惹得众人议论纷纷。
还有主动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的?
我皱了皱眉,不解的看他。
叶舒妍也是微微张嘴,不明白他为何这样说。
“老三,你给朕说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皇帝黑着一张脸,含着悬而未发的怒气。
大气打老鼠2024-11-09 07:09:19
不怎么样,就当苏姑娘垂帘我这浪荡子弟,陪我玩了一玩。
鸵鸟儒雅2024-11-15 18:40:17
抬头望去,酒楼的栏杆上,一身白衣的沈余清拿着一壶酒,斜斜地靠着,目光十分戏谑。
沉默笑酒窝2024-12-01 09:16:51
沈余清慢悠悠打开我送来的礼盒,见着里面的东西后,眼睛微微睁大了些:苏姑娘真的是知书达礼的京城第一才女么,还是有意要看我笑话,送来的怎是安神养颜的补品。
大地感性2024-12-03 14:35:23
沈余清的薄唇勾了勾:人人都说他君子方正,我倒要看看,这方正之下,藏着什么面目。
香氛伶俐2024-11-16 03:30:59
那鹿角本来是你想给沈余欢,却拉我出来做挡箭牌。
重生七零:踹飞软饭男后我嫁入首长家比起张建国这个外来的知青,大家更倾向于相信本村的王桂花,尤其是张建国以前确实对林红梅献过殷勤,林红梅没搭理他也不是秘密。张建国百口莫辩,他总不能当众说丢的是一封写给别的女人的、内容龌龊的信吧?那岂不是自己打脸?他只能一口咬定是林晚偷了他东西,却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更拿不出证据。眼看围观的人眼神越来越
离开错的人才能遇见对的人很轻,又很重。「珊珊,」严教授认真且严肃地看着她,「还有件事,我必须现在告诉你——关于你妈妈当年的医药费。」林珊抬起头。「周浅跟你说的数字,是三十万,对吗?」「……是。」「实际他出的,是八万。」严教授一字一句地说,「剩下的二十二万,是你妈妈自己的积蓄五万,学校师生捐款十二万,我借给你们五万。」林珊感
心有千言,再见无期我在老婆外套里发现一个避孕套。是她平时最喜欢的蜜桃味。她刚下手术,揉着太阳穴:“科里年轻医生开玩笑塞的,下班急,忘了清出来。”我顺手把它扔进垃圾桶,语气如常:“没关系,不用解释。”顾念瑶口中的年轻医生我都认识,唯独那个对她满眼崇拜的小师弟江谦,会在查房后偷偷在她口袋里放糖。因为江谦,我曾像个疯子一样在顾念瑶的科室闹得人尽皆知,闹到了院长那里。在我为了救她右手废掉后,她哭着抱住我,发誓这辈子只会爱我
我穿成虐文女主,但听不懂人话我应该忍着心痛和贫血说“好”,然后虚弱地抽上400cc,抽到晕倒。醒来还得听苏心心茶里茶气地说“姐姐不会生气吧”。关键那死绿茶压根就没病,都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害死我后,成功上位。去他么的,真是忍不了一点。我放下手里的小说,抬头看他。顾承彦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西装,量身剪裁,衬得他肩宽腿长。那张脸确实好
他嫌我满身铜臭,我转头让他死对头入赘语气带着几分鄙夷,“陆景那人最是道貌岸然,既要你的钱财资助,又要踩低你,显得自己清高,这种又当又立的货色,我最是讨厌。”“嗯,以后不让他再踏进来了。”我被他蹭得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摸了几把他的腰。触感紧实有力,精壮得很。我不由得好奇发问,“你以前连饭都吃不饱,怎么身材倒是这般好?”谢砚的脸颊瞬间染
我亲手将前夫青梅送上绝路满腔的怒火找到了宣泄口。他几步冲过来,居高临下地指着我。“苏晚,你还有脸坐在这里?”“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清清现在被研究所停职调查了!”“所有人都说她是骗子,是小偷!她一辈子都被你毁了!”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控诉,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看着桌上的那份文件。“所以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