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冲进办公室的时候,那个自称“苏影”的女人正背对着我,站在窗前。
她穿着和许微一模一样的白色连衣裙,身形、发型,甚至连站立的姿态,都如出一辙。
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以为自己看到了许微的鬼魂。
“你……”我艰难地开口,喉咙干涩得厉害。
女人转过身来。
我的呼吸彻底停住了。
一样的脸。
和躺在停尸间里那张苍白的脸,一模一样。同样的杏眼,同样的鼻梁,同样小巧的嘴唇。唯一的区别是,眼前这张脸,是有血色,有温度的。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惊恐和不安。
“江川哥?”她怯生生地开口,声音微微颤抖。
这一声“江川哥”,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
只有许微会这么叫我。
“你……是许微?”我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飘。
“不我叫苏影。”她摇了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许微是我的双胞胎姐姐。”
双胞胎姐姐?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许微从来没有跟我提过她有个双胞胎妹妹。她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出车祸去世了,她一直跟着姑姑生活。我认识她那么多年,也从未见过这个所谓的“妹妹”。
“我怎么相信你?”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出刑警的审视态度。
“我知道你不信。”苏影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这是我们的出生证明,还有……我姐姐失踪前留给我的信。”
我接过文件,出生证明上清清楚楚地写着:许微,苏影出生日期只差了五分钟。照片上,是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女孩。
我打开那封信,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
“小影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了。原谅我这么多年没有去找你。有些事,我必须自己去解决。陆明哲是个魔鬼,离他远点,千万不要被他找到。如果我出了事,去找江川,他是唯一能相信的人。——姐许微。”
信纸的最后,还留有一个电话号码。
就是我现在的私人号码。这个号码,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影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和姐姐很小的时候就分开了,她跟着姑姑,我被送到了南方的福利院。我们一直有书信联系,但她说她过得不好,不想让我去找她。直到半年前,她突然联系上我,说她惹上了**烦,让我躲起来,谁都不要见。”
“那她有没有说过,是什么麻烦?”
“她没细说,只提到了陆明哲的名字。”苏影抽泣着,“她说陆明哲在找一样东西,一样对她很重要的东西。她说,陆明哲为了得到那样东西,什么都做得出来。”
“东西?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苏影摇着头,“今天晚上,我收到了姐姐发来的最后一条短信,只有一个地址,就是案发的酒店房间。她说她撑不住了,让我来找你。我赶到的时候,酒店楼下已经停满了警车……我不敢进去,就在外面一直等到现在。”
她的叙述合情合理,证据也摆在眼前。
可是这一切都太巧了。
星星微笑2026-02-03 12:12:05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恐惧。
航空务实2026-02-04 03:24:08
他身上那件昂贵的白衬衫,干净得没有一丝褶皱,仿佛身处的不是一间弥漫着甜腻血腥味的总统套房,而是某个金融峰会的后台。
雪糕靓丽2026-01-30 16:10:40
从基因序列上看,这个人和死者有非常近的血缘关系。
冷静与小懒猪2026-02-10 09:58:23
我打开那封信,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
晚风漫过旧窗台后”陈凯被说得哑口无言。就在这时,警笛声响起。是苏晚提前报了警。警察冲了过来,将陈凯当场制服。“苏晚,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陈凯被警察押着,还在疯狂地叫嚣。警察带走了陈凯。院子里,恢复了平静。苏晚看着顾言琛,感激地说:“顾学长,谢谢你。”“不用谢。”顾言琛笑了笑,“我刚好路过这里,听到有人砸门
重生归来,表哥指我鼻子骂穷鬼,我反手一巴掌!再让税务和经侦的人,好好查一查,这些年你到底从我这里‘拿’了多少钱。”说完,不等她反应,我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清净了。一旁的钟叔,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欣慰和激动。“少爷,您长大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的戾气,点了点头。是啊,我长大了。被挫骨扬灰,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我,如果还学不会长大,那也太蠢了。
敲门的不是人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连呼吸都刻意压低。窗外,本该是篮球场上少年们挥洒汗水的时间。现在,只有风吹过空旷校园的呜咽,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非人嘶吼。末日降临的第三天。他们被困在了这间小小的宿舍里。“谁啊?”王胖子用气声问,一张肥脸因为恐惧和缺氧涨成了猪肝色。他正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躲在自己的上铺,只露
老公认亲后我手撕他家人“哎呀,小阳也在外面累了一天。”李美玲十分心疼张阳。“是呀,反正陈默也靠得近,就让他去吧。”张建国顺口说了句。“做儿媳的,要孝顺公婆,饭桌上不要插话。”“你一整天啥事不干,要我说,应该你去。”李美玲还指责起我来。“妈——我去,您别说了。”陈默立马反对。我再次按下老公起身的动作,站起身来。下一秒,我抬
渣男贱女舆论反噬,我的复仇剧才刚开始!公寓的门吱呀一声关上,将所有的嘈杂都隔绝在外。我靠在门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法院门口的闹剧,像一场荒诞的电影,不断在我脑海中回放。婆婆那张狰狞的脸,陈景州挣扎的眼神,以及那些举着手机围观的路人。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又那么虚幻。我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
我死去的妈,每晚爬起来给我做红烧排骨像警钟一样,在他脑中疯狂回响。阻止破契!爸爸!爸爸有危险!林默用尽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往家的方向狂奔。冰冷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他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炸了。终于,他冲到了自家楼下。抬头一看,心瞬间凉了半截。家里的灯,是黑的。一片死寂。林默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他掏出钥匙,手抖得半天都插不进锁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