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是你说的我肯定会喜欢的约会场地?”
江嘉颜看着鬼屋门口造型极具视觉冲击的工作人员,隐隐好像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尖叫声。
她默了一下:“不能换个地方?”
虽然她是个科研工作者,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但还是对这些东西有点害怕。
【宴总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宴总不过是想江姐姐害怕的时候扑进他的怀里罢了~】
宴诚世难以置信的神色不似作假。
他的语气更加的委屈:“可是,以前你说很想来玩的。”
江嘉颜想起来了。
当年刚跟宴诚世确定情侣关系的时候,她总是觉得他太古板。
每天的生活都是重复且严格地按照他制定的安排表进行。
就算是跟她一起出去约会,也都是看看电影然后去餐厅吃个饭。
她总觉得两人之间还差一点什么。
有朋友建议她带宴诚世去一次鬼屋,害怕的时候增加接触,说不定可以增进感情。
她在宴诚世面前提过几次,但都没有得到回应。
宴诚世觉得那是没有必要去做的事情。
想起缘由,江嘉颜心情复杂。
所以,宴诚世以为她真的很想来鬼屋约会?
“那是以前的事情了。”
“所以,你不想跟我一起进去,对吗?”
宴诚世声音本就磁性好听,如今带着委屈的语气,让人心软。
江嘉颜果真犹豫了。
就又听他道:“就当是圆了我以前的遗憾好不好?”
“我很后悔以前没有认真地去听你的诉求,把所有的时间都安排在自己身上。”
“我总是觉得只要我成为最优秀的人,你就会一直留在我身边。”
“从小,我们这一群人里面,就属我的性子最安静。”
“那个时候,你最喜欢跟堇年出去玩。”
宴诚世撇开头,目光里流露出伤感来。
“你们总是玩得很开心,就连叔叔阿姨们也都开玩笑他是你的小男朋友。”
“我很难过,明明过家家的时候,你都答应嫁给我了,为什么不找我玩?”
“我妈说,那是我不够优秀。”
“所以,我开始所有的一切都要做到最好,我要成为最优秀的那一个。”
“终于,你看见了我,我们开始交往。”
“可我还是害怕,我怕你离开,我必须做得更好,我得成为你喜欢的样子留住你……”
宴诚世越说声音越低。
最后他干脆闭了嘴。
也不敢看江嘉颜,
江嘉颜此刻也愣在了原地。
她从来没有想过,宴诚世心里居然是这么想的。
她跟宴诚世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在这一刻她终于有了清晰的认识。
可是,想要让这条沟壑消失,太难了。
她曾经努力过,没成功。
她也不认为现在地宴诚世能做到。
所以,她只是冷淡地看着他:“宴诚世,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宴诚世一怔。
随即,他眉眼耷拉下来:“我知道,按照我原来的性子,什么都闷着不说,就算我们重新在一起了,以后也会有其他的误会产生。”
“但是,嘉颜,我会改的。”
他试探着伸手来抓江嘉颜的手指:“我都会改,嘉颜,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眼里仿佛揉进了无数破碎的星光,灼烫人心。
江嘉颜抿唇,抽出自己的手指,朝鬼屋门口走去。
“跟上。”
宴诚世嘴角微扬,快步跟上。
美满有冬日2025-07-27 10:53:58
我很后悔以前没有认真地去听你的诉求,把所有的时间都安排在自己身上。
此心皎月两不知确诊阿尔兹海默症后,楼心月成了周屿礼曾经最盼望的那种“模范妻子”。她忘了自己爱拈酸吃醋,不再在他夜不归宿时一遍遍电话追问查岗;她忘了曾最重视的结婚纪念日,不再像从前那样满心期待礼物和烛光晚餐;甚至遭遇追尾事故被送进医院,在医生
宋流筝萧祁珩自从王爷为侧妃杖毙了府内所有丫鬟后,宋流筝连着做了三天三夜的噩梦。打那以后,她像换了个人。她不再天不亮就爬起来,守着炉火为萧祁珩熬养胃的汤
撕破白月光后我登顶豪门正牌顾太太?”“楼上村通网?这是林薇薇,新人,但长得真像顾总那位早逝的白月光……”“听说顾总娶沈清羽就是因为她像姐姐,替身罢辽。”“正主回来了?不对啊,白月光不是死了吗?”“谁知道呢,豪门水深~”死了?我盯着照片里林薇薇耳后那道浅疤——那是姐姐十岁爬树摔伤留下的,位置形状分毫不差。姐姐没死。她回来了
698分换698元?我亮出北大八年硕博,全家慌了“这是外婆留给我的!你们谁也别想抢走!”苏志强见我不肯松手,彻底撕下了伪装。他面目狰狞地威胁道:“苏念,我警告你!你今天要是乖乖把东西交出来,我们还念着一点父女情分。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别怪我们不客气!大不了,我们就去法院告你!看法院是判给你这个外孙女,还是判给我这个女婿!”冰冷的绝望,伴随着滔天
前夫再婚不叫我?我反手甩黑料新婚变离婚,他瞬间慌了以后别再来骚扰我们家!”她从她那个爱马仕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人民币,狠狠地摔在我脚下。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像一滩刺眼的血。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是五万块。呵呵,五万块。跟打发一个乞丐。想用这区区五万块,买断我十年的付出,买断我儿子的尊严。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就在这时,子昂的房门打开了。他手里拿着一
开局休太子,魔君是我小跟班连存在的资格都没有。她咬紧牙关,试图调动体内微薄的力量,却只感受到一片死寂。这具身体的确是天生的绝脉,经脉堵塞严重,如同被无数结点截断的溪流,无法凝聚一丝玄力。绝境吗?在现代,她三岁识药,七岁诊脉,十二岁便可与国医圣手论道,二十岁已是隐世神医。多少次生死边缘,她都凭借超凡医术与坚韧意志挺了过来。“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