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都说了我是内部人员,我——”魏尔涵像是一直大猫咪,后面的尾巴已经傲娇地翘起来了,但是......
“啪——”
魏尔涵的话还没说完,易靳淮就直接把手中的工作证很用力地摔在了桌子上,深仇大恨一般地站起身,连个眼神都不愿意施舍给魏尔涵了。
“喂,你什么意思?”编剧也跟着站起身,毫不客气地拦在了易靳淮的面前。
虽说魏尔涵从小到大也不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人,但是她到底也没被人这么对待过,心里那种莫名的自尊和早晨压抑地满腔怒火这会儿都爆发了出来。
男人轻描淡写地撇了她一眼,不知怎么的,魏尔涵就是从这个眼神中看到了他的不满和反感。
就因为她是这部戏的编剧?还是因为她是内部人员?
“滚。”
身为公众人物,易靳淮一年到头只要是有人的地方,他都说不了几个脏字,可是现在,这个男人一脸反感的当着一帮人让她滚。
委屈和愤怒都成了最好的导火索,魏尔涵算是看清了这个自大又傲慢的男人,也不怕得罪他了,抬眼狠狠地瞪着他。
“你有病吧?我凭什么滚!”
“就凭你是这部戏的编剧。”
易靳淮一把推开了挡在自己面前的魏尔涵,没有一点的怜香惜玉,魏尔涵踉跄一步撞在了椅背上,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听见那个男人的声音,
“小张,去找辛彦,就说我要求换编剧。”
辛彦,整部剧的投资人。
可是为什么?她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要被换掉?!魏尔涵的理智在一点点崩溃,她听见自己的灵魂里有个声音在叫嚣着阻止易靳淮,但是行动根本不受大脑支配,变故发生的太快,魏尔涵根本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易靳淮!认错人的是你,该生气的人是我,你凭什么要换掉我?!”
她这一嗓子完全没有压住声音,方导和尹薇儿都听的清清楚楚,两人的视线都转了过来,小张似乎也被这声音镇住了,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去找辛彦,而是踌躇了一会儿,站在了原地。
“没有原因,我就是想换掉你,可以么?魏小姐?”最后三个字,男人一字一顿地说出来的,好像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才会那么咬牙切齿。
易靳淮嚣张至极,根本没有把魏尔涵编剧的身份放在眼里,像他这种一线影星,对一个三流编剧的确也用不着放在眼里。可是话虽如此,他却也不该当着人说出来。
“靳淮,你们吵什么呢?”
方导一看事态不对,立马站了出来,他皱着眉看着两个年轻人针锋相对,不怒自威的脸上是难得一见的惊奇。
他和易靳淮也合作过一个片子,深知易靳淮绝不是一个肆意妄为的人,那么今天......
“没事,方导,今天我有点不舒服,下午再拍剩下的镜头吧。”
对大明星来说,随时随地换个态度说话简直和翻书没什么区别,刚刚还暴躁冷漠的易靳淮,跟方导说话的瞬间就像入戏了一样,一点听不出他的愤怒。
方导有点犹豫,“可是尹薇儿都等你半天了——”
“没事没事,靳淮哥快去休息吧,下午再补上就好啦,方导您也不希望拍出来的镜头不好又去翻工吧?”
论察言观色、逢场作戏,尹薇儿自然是炉火纯青,易靳淮根本没有等到方导点头就直接绕过魏尔涵往片场外走,他甚至没去休息室把衣服换回去。
魏尔涵一脸尴尬地处在原地,她就被这么生生无视了?易靳淮凭什么那么蛮不讲理?就因为他是大明星所以就可以为所欲为?
察觉到了魏编剧的情绪不太对劲,方导刚想劝两句什么,嘴都张到一半了,魏尔涵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沿着易靳淮离开的方向就追了过去。
方导:“......来,咱们继续讲这个镜头。”
.
追到易靳淮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走到停车场了。
“易靳淮,你等等!”
隔着好远,魏尔涵冲男人喊道,然而那个人就像听不见一般,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位,他的动作连个卡顿都没有。
“停车!”
车灯闪了一下,易靳淮系上了安全带,他刚把手刹松开,就看到魏尔涵站在了他的车前,双臂伸着,一副视死如归地模样。
“滴滴——”
他按下喇叭,刺耳地声音在空地停车场响起,易靳淮的心情已经不爽到了极点,他刚刚给辛彦打电话,辛彦出差去了外省,最快也要一周才能回来,他能罢工一天,但是却不能罢工一周。
总得有人对全剧组来负责。
“滴滴——”
就像刚刚易靳淮对魏尔涵的呼喊无动于衷一样,魏尔涵对车笛声也表现的无动于衷。
这一点上,他们俩倒还真有点相似。
两人这么僵持了一会儿,魏尔涵没有任何退步的迹象,她今天非要让易靳淮给个说法,哪怕最后真的被炒了也无所谓了。
这口气必须得出了。
一分钟过去了,易靳淮烦躁地看了看腕表,片刻之后,他降下了车窗。
“你到底想怎么样?”
男人低沉地声音飘了过来,魏尔涵暗暗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在这场持久战中胜利了。
她走到窗边,低下头和那个男人对视。
如果说在片场看到这个男人的眼睛是敬业和叛逆的,那么现在,那双眼睛拥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宛如无尽的深渊。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魏尔涵在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明显顿了一下,不过她还是坚持把自己的话问了出来,但其中的底气减少了几分只有她自己知道。
易靳淮摩挲了一下方向盘,“我以为我说的很清楚了,我要换编剧,魏小姐。”
“为什么!”魏尔涵觉得自己一年的说过的为什么都没有今天一天说的多,她瞪着易靳淮,等着男人的下文。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男人嗤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扣在方向盘上有规律地一下下敲着,“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如果你还纠缠不休的话,我不介意送你去公安局。”
男人摁下了关窗的按钮,窗子缓缓上升,两个世界再次被慢慢隔绝,就在这时——
“易靳淮!”只听见魏尔涵尖声喊了男人的名字,气急败坏中全是无可奈何。
易靳淮下意识去寻找声援,就见到了让他瞳孔缩紧的画面,以至于他后面的话都成了低吼,“......你他妈你疯了?!”
只有五厘米就要关严的窗户里突然伸进来了一只手,玻璃和窗框眼看就要夹住它,男人赶紧去摁开窗按钮。
“唔。”
哪怕易靳淮反应的再快,哪怕车子的性能再好,但是机器终归是有反应时间的,更何况魏尔涵伸进来的时候窗户马上就要关严了。
“啊!”
玻璃和窗框毫不留情地夹住了魏尔涵的手,魏尔涵疼的惊叫一声,却强忍着没让自己已经在眼睛中打转的眼泪掉下来。
车窗降下,魏尔涵把手放在嘴边吹了吹。她目光瞥见易靳淮解开了安全带,下意识地把手藏到了背后。
“你有病吗?我建议你先去医院看看脑子!”
易靳淮彻底没了脾气,他直接打开车门,下车抓住魏尔涵的手,拽到自己的跟前,魏尔涵挣了一下,没挣出来。
“易靳淮!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非要换编剧?!我们之间......没什么过节吧!”
手指火辣辣地疼,魏尔涵说话的声音都带了点哽咽,这分明就是场无妄之灾,而她不幸地成了这场灾难里唯一的受害者。
男人没有回答她的话,仔细打量了一下魏尔涵的手,她的手没什么大碍,指根红肿了一圈,应该是没伤到骨头。
“有没有过节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易靳淮松开了魏尔涵的手,居高临下道,“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我送你去医院,或者你现在立马从我眼前消失。”
“易靳淮!你——”
男人冷漠地回到了车里。魏尔涵气的七窍生烟,但她最终还是听见自己说了一句,
“......去医院。”
她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和这个自大狂说清楚!
小兔子冷酷2022-06-24 06:36:39
魏尔涵把眼镜拿了下来,低声的说道:我是魏尔涵,我找你说点事情。
黄豆平淡2022-06-22 13:27:14
魏尔涵总觉得他们两个在鸡同鸭讲,她完全听不懂这个男人在说什么,她甚至觉得是不是又有人在背后捅她刀子了。
个性笑老虎2022-06-25 06:20:00
男人没接那二百块钱,随着魏尔涵收回手的动作,二百块钱跟那些纸花一起掉在了地上,易靳淮说不上来是什么表情,阴阴沉沉中又带着点异样的光芒。
小馒头害怕2022-06-23 15:10:31
她目光瞥见易靳淮解开了安全带,下意识地把手藏到了背后。
路人沉静2022-06-15 19:21:35
有的人千方百计看不得别人好,迟早是要遭报应的,所有人都是这个道理、所以她的活该。
闪闪等于西装2022-06-14 03:47:13
或许对易靳淮,魏尔涵还有一点不好意思和感激,但是对尹薇儿,她真的没什么好感,就是找不到了,给我点时间我肯定能找到。
时光斯文2022-06-12 06:18:53
她能看到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和明显已经到了不耐烦边缘的表情。
牛排伶俐2022-05-30 15:44:02
易靳淮怎么也没相对对方居然管自己要签名,看了她半晌,像是看个外星人。
这位女上司,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假装在认真看文件。秦若霜的脚步在我桌前停下。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她要干嘛?又要给我派活了?】【大姐,马上就下班了,做个人吧!】然而,她只是淡淡地开口:“今晚有个酒会,你跟我一起去。”“啊?”我抬起头,“酒会?我不……”“没有拒绝的余地。”她直接打断了我,“六点,公司
被貌美绿茶男勾引后”陈以恪走到我们身边,差一步的距离。他划开手机屏幕,点开游戏界面,看样子段位很高。一局正好结束,自然是输了。我郁闷地回应,“行,”又有点烦躁,“你拿辅助跟我。”陈以恪轻轻笑了笑。他拿了个可以往里拉人的辅助,一直喂人头给我。“嘶,”我越玩嘴角越弯。“怎么了?”徐之言不爱打游戏,却也能看出来陈以恪一起玩
不爱后,也无风雨也无情妻子第一次登台说脱口秀便瞬间火出了圈。远在国外的我连夜回国买票支持妻子。“关于为什么我能爆火这个问题,其实只是因为我有一个畜生前夫。”“结婚当天他跑路,纪念日当天他失联,生产当天他故意流掉孩子,车祸当天他跟我提离婚。”“不过都过去了,毕竟现在我已经脱离苦海找到此生挚爱了。”我红着眼上前让妻子给个解释
儿子非亲生,老公为小三剁我手复仇当他换掉我儿子的时候,怎么不说十年夫妻情分?“好啊,”我答应得异常爽快,“明天上午十点,周家老宅,把你爸妈,还有陈倩母子,都叫上。我们,一次性把话说清楚。”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短短几天,我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冷静,果决,甚至有些狠毒。可我一点也不后悔。是他们,亲手把我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幸
他的谎言,我的人生方晴看到我手里的信,也凑了过来。“他写的?”她问。我点了点头,把信递给她。她看完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地说:“也许,他是真的想通了吧。”我也愿意这么相信。周卫国的“认输”,像是我这场人生大胜仗中,最后一块,也是最重要的一块拼图。它宣告了我的全面胜利。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好几年的那块石头
过期恋爱:婚纱是戒不掉的执念「怎么了?」我问道。「还能怎么了?」她没好气地说,「你看那边,宋之衍也在,身边还围着一群莺莺燕燕,真把这里当后宫了!」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群穿着光鲜的男人,被一群打扮艳丽的女人围着,其中一个男人正是灿灿的准新郎宋之衍。这时,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看到了灿灿,故意往宋之衍怀里钻了钻,挑衅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