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涵雪自信的仰起头。
她并不认为陆沉会拒绝这个双赢的提议。
对于一个出身农村的人来说,200万和一份稳定的工作,就等于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尤其是陆沉这三年过惯了好日子。
由俭入奢易,但由奢入俭可就很难了。
“我拒绝。”
“算你识相,放心吧只要你……”
话说到一半,夏涵雪才反应过来,不敢置信的盯着陆沉:“你、你刚刚说什么?”
陆沉撇撇嘴:“我说我拒绝,这下听清楚了吧。”
“前天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干,你要应付你家里,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有毛线关系,你觉得我缺你那200万吗?”
“难道你不缺吗!”夏涵雪吃惊的反问。
这可是200万啊!
前天拒绝这200万,可能是陆沉有自尊,觉得收下钱有辱他的尊严,但这次可是双赢的合作。
他应该没理由拒绝啊?
夏涵雪头一次正视起陆沉来,她发现她好像对这个朝夕相处3年的男人,并不是真正的很了解。
面对她的难以置信,陆沉不语,只是伸手指向休息室的大门,意思不言而喻。
这是要赶人的意思。
夏涵雪的骄傲并不允许她低头。
没办法的她只得站起身,却仍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等你想好了随时可以联系我,你有一周的时间考虑。”
说罢,她转身推门离去。
许子谦没有紧随着离开,而是看向了陆沉,脸上泛起一抹冷笑:
“陆沉,说起来我得谢谢你替我守了涵雪3年,但我希望你能有点自知之明,以后给我离涵雪远点。”
“败犬,就该有败犬的觉悟。”
“农村才是你这种人原本该待的地方,最好从哪来回哪去。”
警告完一番,他这才理了理衣襟,加快脚步离开了月亮浴场。
在他走后,陆沉默默的掏出手机。
点开前丈母娘的绿泡泡,编辑了一长条信息,然后点击了发送,最后删除好友拉黑联系人,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不给你们点教训,还真当沉哥我是泥捏的?”
以夏涵雪母亲那性格,估计够这两个人喝一壶的了。
陆沉正嘀咕着,一通电话就打了进来。
备注:苏大大。
嗯,这备注一看就知道是谁。
肯定是那臭婆娘昨晚趁他睡觉的时候,趁机把电话添加进来,连备注都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接通后,那头传来她清冷独特的声线:
“今晚8点,我在洛溪大酒店等你,不准迟到。”
“不去!”
“哥是你想约就能约的人吗?没什么大事别打电话给我,咱俩已经分手了,而且我现在是有妇之夫,请你和我保持距离。”
说完,陆沉果断利落的挂掉电话,轻哼着歌出去继续忙去了。
“我GG爆,童话里做英雄……”
而此时另一边。
江城市中心,其中一栋商业大楼内。
布局整洁奢雅的办公室中,苏婉清低头看着挂断的电话,手用力握住手机,姣好的脸颊此时有些难看。
她本来已经打算好好跟这家伙说话的。
但现在看来,她的阿沉似乎有点不太乖了啊,既然不乖…那就需要好好教育教育才行。
……
无边的夜幕悄无声息的笼罩整座城市。
随着夕阳藏进远方的群山中,一颗狡黠的圆月悄然显露出它的身姿,周身散发着莹莹光辉。
吃完晚饭的陆沉和徐磊,这才共乘同一辆小电驴离开浴场。
虽然早就过了下班时间。
但陆沉寻思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就在浴场里玩到现在,正好想吃什么喝什么,从柜台随便拿就行。
由于还没找好房子,他这段时间就只能和胖子住在一起,反正他的豪华大平层有的是空房间。
寂静空旷的马路上,小电驴慢悠悠的朝前驶去。
坐在后边的陆沉找了个话题,随意聊了起来。
“我说胖子,你再过两年也是奔三的人了,还没考虑找个女朋友,给你老徐家传宗接代吗?”
“沉浸在幻想的世界虽然美好,但终归是虚假的,在现实里才能找到真感情,你才能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幸福。”
闻言,骑车的徐磊疑惑的问:
“那你都结婚3年了,幸福吗?”
“今天来的那个美女好像就是你老婆吧,她跟那个吃屎的男人好像很亲密的样子诶。”
两句话下来,成功把陆沉给干沉默了。
你小子是会聊天的,话里话外都直击痛点,难怪找不到女朋友。
这时一簇刺眼的车灯射在两人身上。
后方不远处驶来一辆熟悉的劳斯莱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粉色小电驴靠近,而且没有丝毫要刹车的意思。
陆沉立马想起白天的事情,脸色大变,来不及解释赶忙朝前边的徐磊道:
“**!胖子快加速!”
虽然不解,但看见好大儿这神情,徐磊果断的将速度开到最快。
这辆小电驴是他找人改装过的。
装配4千瓦的电机,零件也都是用的最好的,时速最快可达100码。
印有可爱萝莉的小电驴霎时间,好似注入了洪荒之力,瞬间就冲了出去。
然而即便是如此,劳斯莱斯依旧紧跟在后边。
并且还时不时就用远光灯挑衅两人,好似在说:
“跑啊,有本事再跑快点,我就这么看着你们发挥。”
小电驴终究只是小电驴,百码已经是它的极限。
但对于汽车来说,100码还只是个开始,顶多只能算是热身。
没有办法,徐磊只能调转车头,冲进旁边的小巷。
虽然车速降了下来,但由于巷子的限制,汽车根本进不来,算是暂时摆脱了。
徐磊这才担忧的说:
“沉哥,你不会是招惹了什么人吧?那车都够买我的命了,咱惹不起啊。”
“现在可咋整?”
“我不能死啊!我要是死了我那满屋的老婆谁来照顾!”
见状,陆沉安慰他道:
“放心吧,不是你想的那样。”
“就是那车上的人估计现在很想抽我,所以咱们才得逃…我跟你说,那车上坐着的女人就是个魔鬼,她现在心情不好,肯定连你一块抽!”
听到这徐磊默默的加快速度。
小电驴很快就冲出狭窄的巷子,然而还没等两人缓口气,道路两侧几乎同时射来刺眼的车灯。
两辆黑色的宝马堵住了道路的出口和入口。
这条路本就是单行道,一辆车横在路中间,虽然依旧有不小的缝隙,可一旦小电驴冲过来,车子只需轻踩油门,就能堵住缝隙。
最坏的结果,就是两车相撞。
至于车上的人,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现在的陆沉和徐磊就宛若是瓮中的鳖,已无路可退。
徐磊:“沉哥,现在怎么办?”
想到昨天被铁链锁住的无助感,陆沉当下心一狠,咬牙道:
“直接冲过去!大不了在医院躺上半个月。”
“成!!”
徐磊捏紧刹车的同时,开始不断加强动力。
车身因此都微微抖动起来,下一秒,随着刹车松下,小电驴犹如离弦的利箭,朝右边的路口冲去。
这边正好是大黑和二黑把守。
看着急速冲来的小电驴,两人对视了眼,眼底满是无奈之色。
“咋办?**说了不能伤着陆先生,不然就扣我们工资。”
“还能咋办,放人啊。”
抓不到人最多被责问一番。
可要是不小心伤到陆沉,那他们两人的下场恐怕不会好受。
说话间粉色电驴已经冲到近前。
见两人和车子没有反应,坐在前边的徐磊松了口气,余光瞥见什么,眼睛猛然瞪大,匆忙开口:
“不好!沉哥,抓紧了!”
“啥?”
没等陆沉反应过来,车身猛得抖动,整个小电驴直接离地飞起。
原来宝马后边就是减速带,但因为天黑的关系,很难发现。
以接近90码的速度冲过减速带,哪怕是汽车都会抖上两下,何况小小的一辆电驴。
好在徐磊靠着体型优势,保持住了车身。
但坐在后边毫无防备的陆沉就没这么好运了。
他整个人直接被颠飞起来,身体后仰,嘴巴张得老大。
旁边的大黑正有些遗憾,忽然听到什么动静,紧接着阴影将他笼罩,他抬头看了眼,下意识张开了双臂。
陆沉稳稳的落入他的怀里。
四目相对,周遭的气氛无比尴尬。
陆沉悻悻然的打了个招呼:
“嗨,晚上好啊。”
下一秒,抹布就塞进了他的嘴里,整个人立刻被制服。
反抗无果的陆沉赶忙朝好兄弟投去求助的目光。
已经稳住车身的徐磊看到这一幕,却是一脸感动:
“即使是牺牲自己也要让我逃离苦海吗…哈基沉,你这家伙……不愧是我最好的挚友!”
说罢,他坚定的转身,骑着小电驴全速逃离了现场,动作是那么的行云流水。
“唔!唔!”
陆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眼神绝望,有些想要骂娘。
**!你给我回来啊!!!
钢笔阳光2025-03-19 14:48:48
说罢,他坚定的转身,骑着小电驴全速逃离了现场,动作是那么的行云流水。
魔幻的荷花2025-03-07 09:30:32
休息室的门刚关上,夏涵雪便干脆了当的说明来意,没有丝毫拖沓。
夏天爱笑2025-03-18 17:52:53
二楼阳台处,苏婉清抱手看着远去的车子,心思莫名。
美好方衬衫2025-03-17 16:49:02
正欲起身,陆沉这才发现身上牢牢绑着麻绳,四肢被铁链捆绑在床角。
麦片悲凉2025-03-18 13:15:19
哪怕戴着墨镜,从其白皙的皮肤也能看出其样貌不凡,高挑的身材凹凸有致。
路灯粗心2025-03-22 22:10:46
本以为陆沉在时间久了后,会对她生出别的心思。
撞见妻子出轨后,我结束了司机体验生活我曾半真半假地抱怨过远星集团的一些“内部问题”。比如高层内斗、项目亏损等等。这些,现在都成了她可以利用的武器。林晚悄悄回了我们曾经的那个小家,找到了那个记账本,拍了照片。然后,她匿名联系了一家和远星集团有竞争关系的媒体。她向对方爆料:远星集团的新任执行总裁江彻,来历不明,精神状态极不稳定。她编造了一
继妹抢我未婚夫,我转身嫁给他最怕的九皇子心中冷笑。鱼,已经咬钩了。而她布下的这盘棋,如今连执棋人都站在了她这边。萧临玦临走前,回头朝她眨了眨眼,无声说了三个字:——别怕我。江照晚垂眸,轻轻抚了抚袖中那枚葡萄玉簪。这一世,她或许……真的不用一个人逃了。3赏花宴空,替嫁成局江府上下,一夜之间仿佛被春风拂过。新裁的蜀锦、新打的金丝镯子、新炖的.
我的恋爱游戏成真了,但玩家不是我回车。日志列表刷新。一条记录,孤零零地出现在最上方。(加密)】【当前状态:在线】【游戏进度:隐藏角色线·零·序章触发】林晚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仿佛彻底冻结了。玩家ID:Zero?登录时间:游戏上线同一秒?登录IP:内部网络?加密?当前状态:在线?!游戏进度……已经触发了“零”的序章?那需要满足的..
订婚宴,我把保姆女儿送进监狱这么急着给我办丧事?”我沙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在死寂的大厅里回荡。傅司年的瞳孔剧烈收缩,手里的戒指“叮”的一声掉在地板上。林茜茜的脸色瞬间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我拖着那条伤腿,一步步走上红毯。周围的宾客惊恐地后退,让出一条路。“知意……你……”傅司年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想要挡在林茜茜身前。我没有
理科生与体育生他看着沈澈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心底的燥热与一丝不安交织。他下意识地想反抗,却被沈澈精准地预判了动作,手腕被轻轻按在沙发上。沈澈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一串细密的战栗,那触感竟与他算法中最精密的检测指令如出一辙。“你好像……早就知道我会这么做。”江野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忽然意识到
千针错付满足地叹息:「得妻如此,夫复何求。」第二年,我开始纳鞋底。麻线太粗,针也粗,每穿过一层,都要用上全身的力气。我没有顶针,就用牙咬着针尾往外拔。没多久,我的后槽牙就松动了,指尖磨破了一层又一层的皮,新伤盖着旧伤,没一块好肉。顾言清看见了,心疼得不行。他握着我的手,把我的指尖含在嘴里,用温热的唾液轻轻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