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魔尊大人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苏浅浅心里骂骂咧咧,脸上笑嘻嘻,要不是穿书,谁想跟这种阴间boss打交道?
她莲步轻移,裙摆划过地面,带起一阵淡淡的香风。
这身衣服还是她精挑细选的,嫩粉色,缀着几朵小白花,力求打造一种人畜无害的软萌形象。
毕竟,在反派面前,装傻充愣才是王道。
楚无夜那双眼睛,就像是X光扫描仪,在她身上扫来扫去,苏浅浅强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努力维持着嘴角那抹甜美的笑容。
“无夜哥哥,你今天看起来更帅了呢!”苏浅浅眨巴着大眼睛,语气甜腻得能齁死个人。
没办法,为了活命,节操什么的,先放一边吧。
楚无夜闻言,嘴角的弧度似乎扩大了一点点,但眼底依旧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是吗?浅浅的眼光倒是不错。”
苏浅浅心里腹诽,老娘的眼光当然不错,不然怎么会一眼就看出你是个大反派?
她悄悄开启了自己的金手指——情绪感知。
顿时,一股微妙的波动涌入她的脑海。
楚无夜周身的情绪就像是一张复杂的网,笼罩着怀疑、审视、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苏浅浅心中一凛,看来这厮果然没安好心。
“浅浅最近在府里都做了些什么?”楚无夜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一把小钩子,试图勾出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也没什么啦,”苏浅浅歪着头,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就是看看书,赏赏花,逗逗阿棠玩。”
阿棠站在一旁,听到自家小姐提到自己,连忙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心里却捏了一把汗,小姐啊小姐,你可千万别露馅啊!
“是吗?看来浅浅的日子过得很是清闲。”楚无夜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苏浅浅却能感觉到,他似乎对自己的回答并不满意。
“清闲有什么不好嘛,”苏浅浅嘟着嘴,撒娇道,“人家只想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仙女。”
楚无夜轻笑一声,笑容却并未到达眼底。
“无忧无虑?恐怕这世上并没有真正无忧无虑的人。”
“那可不一定哦,”苏浅浅狡黠一笑,“只要心够大,烦恼就追不上我!”
她偷偷观察着楚无夜的情绪波动,发现他眼中的怀疑似乎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玩味。
苏浅浅暗自得意,看来装傻这一招,还是有点用的。
“对了,无夜哥哥,”苏浅浅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最近朝堂上有什么新鲜事吗?说来给人家解解闷嘛。”
楚无夜闻言,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幽光。
他定定地看着苏浅浅,似乎想要看穿她的心思。
“朝堂之事,纷繁复杂,你一个小姑娘家,懂这些做什么?”他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苏浅浅心中冷笑,果然,这厮还是把自己当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
“人家只是好奇嘛,”苏浅浅继续装傻,“而且,以后我可是要嫁给无夜哥哥的,总要对你的事业有所了解才行啊。”
她故意把“嫁给你”三个字咬得很重,希望能引起楚无夜的注意。
然而,楚无夜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
他只是淡淡一笑,说道:“浅浅有这份心就好,不过朝堂之事,你还是不要过问的好。安心做你的苏家大小姐,其他的,有我。”
苏浅浅差点没忍住翻个白眼。
“小姐,喝茶。”阿棠适时地递上一杯茶,打破了两人之间略显尴尬的沉默。
苏浅浅接过茶杯,朝阿棠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阿棠也回以一个担忧的眼神,示意她小心应对。
“对了,浅浅,”楚无夜突然话锋一转,说道,“过几日有个宴会,你也一起去吧。”“宴会?”苏浅浅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茶喷出来,这楚无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迅速开启情绪感知,楚无夜的情绪波动已经很微弱了,只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期待什么?
期待她在宴会上出丑?
还是期待她能带来什么“惊喜”?
“怎么,浅浅不愿意?”楚无夜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怎么会呢!能和无夜哥哥一起参加宴会,浅浅高兴还来不及呢!”苏浅浅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心里却在疯狂吐槽:高兴个鬼啊!
老娘现在只想宅在家里,刷剧吃零食好吗!
“那就好,”楚无夜起身,理了理衣袍,眼神意味深长,“好好准备一下,宴会上…可别让我失望。”
说完,楚无夜便转身离开了。
苏浅浅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小姐,这反派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阿棠一脸担忧地问道。
苏浅浅放下茶杯,揉了揉眉心,“还能是什么?鸿门宴呗!”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院子里盛开的鲜花,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既然躲不过,那就正面刚!
她苏浅浅可不是什么任人摆布的软柿子!
“阿棠,去把我们库房里最贵的衣服都拿出来!”苏浅浅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既然他想看戏,那我就给他好好唱一出!”
楚无夜离开后,并未直接回府,而是来到了一处隐秘的茶楼。
“主子,”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楚无夜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苏浅浅…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夜幕降临,苏浅浅的房间里灯火通明。
阿棠忙得团团转,又是挑选衣服,又是搭配首饰,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堆到苏浅浅身上。
“小姐,这件怎么样?这可是用云锦做的,穿上肯定好看!”阿棠举起一件大红色的长裙,兴奋地说道。
苏浅浅摇了摇头,“太俗了,换一件。”
“那这件呢?这可是用鲛绡做的,穿上轻盈飘逸,像仙女一样!”阿棠又举起一件淡蓝色的长裙,满怀期待地问道。
苏浅浅还是摇了摇头,“太素了,没气势。”
“那…那这件总行了吧?”阿棠几乎要哭出来了,她颤抖着举起一件紫色的长裙,这可是她压箱底的宝贝啊!
苏浅浅眼前一亮,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这件不错,就它了!”
这件紫色长裙是用极品丝绸制成,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凤凰图案,华丽而高贵。
穿在身上,衬得苏浅浅肌肤胜雪,明艳动人。
“小姐,您真是太美了!”阿棠由衷地赞叹道,“这件衣服简直就是为您量身定做的!”
苏浅浅对着镜子,仔细地打量着自己。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身行头,绝对能艳压群芳!
“对了,阿棠,”苏浅浅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把那个…拿来。”
阿棠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苏浅浅的意思,她小心翼翼地从一个盒子里取出一支银色的发簪。
这支发簪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簪头处镶嵌着一颗极小的宝石,这颗宝石具有微弱的致幻作用。
“小姐,您真的要用它吗?”阿棠有些担忧地问道,“万一…”
“没有万一,”苏浅浅眼神坚定,“想要在宴会上全身而退,就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她接过发簪,轻轻地插在发髻上,对着镜子微微一笑。
“好戏…就要开场了。”
一切准备就绪,苏浅浅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门外,一辆豪华的马车早已等候多时。
苏浅浅在阿棠的搀扶下,缓缓走下台阶,向马车走去。
然而,她并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角落里,一双眼睛正默默地注视着她。
那双眼睛的主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低声喃喃自语:“越来越有趣了……”
马车缓缓启动,向着宴会的方向驶去。
车轮滚滚,碾碎了地上的落叶,也碾碎了即将到来的阴谋。
冷风凶狠2025-03-30 22:37:16
而且,他视她为可利用的棋子,所以,他的目的应该不仅仅是报复,更重要的是要重新掌控她。
舒适笑康乃馨2025-04-02 22:09:08
苏浅浅的情绪感知瞬间捕捉到了他内心深处浓浓的恶意,就像一团污秽的泥沼,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烤鸡神勇2025-04-16 05:37:52
苏浅浅心里腹诽,老娘的眼光当然不错,不然怎么会一眼就看出你是个大反派。
人生花痴2025-04-16 04:56:02
就在这时,苏浅浅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一种莫名的不安感涌上心头。
46岁的我被要求主动离职下周一我就是竞品恒通集团的欧洲区总经理了,至于华扬的业务……”他瞥向不远处脸色煞白的赵宇辰,话没说完,却让整个大厅瞬间死寂……01“周总,公司要精简中层管理团队,您的年龄……不太符合咱们年轻化战略的要求。”人事总监白玲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丝刻意保持的客气。周明远抬起头,目光从电脑屏幕上
吻痕曝光后,他笑着埋了白月光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恶魔的低语,“你放心,你想要的‘尊重’…我一定会给。”夜,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城市角落,一间烟雾缭绕、充斥着廉价啤酒和汗臭味的台球室里,空气黏腻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墙壁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明星海报,角落的破音响里播放着节奏感极强的电子乐,震得人心脏发麻。几张油腻腻的台球桌旁,零散地围着
结婚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运睡在小叔子房间八月的白家庄晚上静悄悄。李宝珠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睡。这是她丈夫的弟弟傅延的房间,她婆婆王桂花上个月逼着她搬进来的,村里说只要女人怀不上孩子,去身强体壮的男人床上睡三个月,就能“借”上好孕气。好在傅延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毕业后在城里当老师,还做着生意,也就过年才回来。“哎呀……你……”傅红丽的娇嗔穿过薄薄的土墙。傅红丽是傅宏兵的妹妹,结婚比李宝珠晚,可孩子都有了,现在李宝珠腾出了自己的房
庶女也有春天拔腿就追上了欲往密林去的夏晓霜。“妹妹,你这是去往何方,怎不进寺里头讨碗斋茶喝。”“跟着我做什么,口渴自去寻茶去!”夏晓霜敷衍地应着我,眼睛不住往前瞅着,像是生怕跟丢了什么人,我与身旁的秀儿打了个眼色,一直紧紧跟着我这妹妹。果然,我们来到一处泉水旁,此时已有多人聚集在此,各自说着话。我那妹妹想也不想
给男友拍张照,他竟然是透明的心里暖洋洋的。这就是我选择晏清的原因。他长得帅,脾气好,还做得一手好菜,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虽然他有些奇怪的毛病,但人无完人。我洗完手坐下,拿起筷子。晏清也坐在我对面,含笑看着我,却没有动筷子的意思。“你怎么不吃?”“我做的时候尝饱了,你快吃。”他给我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又是这个理由。我心里掠过一丝
我靠野史八卦,在明朝指点江山说是在藏书楼偶然发现的前朝旧画,本欲一并上缴,不料楼毁于火。”朱椿卷起画轴,“陛下见了画,沉默良久,最后题了这些字,说难得还有人记得父皇真正的样子。”他顿了顿:“然后陛下说,藏书楼失火之事,不必再查。编纂《大典》的期限,宽限半年。”我恍然大悟。朱椿用这幅画,既表了忠心:我心中只有太祖和陛下,没有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