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江城牺牲了一大半的人,所以我并未立刻回京都,反而留在那里赈灾,又呆了半年。
流落民间的顾元祁就是灾民中的一员。
他是军中将士,但是因为身受重伤被留在城中。
是我日夜照顾,他才恢复如初。
我还记得他清醒那日,向我要一个馒头。
他狼吞虎咽的模样我到现在都记得。
如今的他矜贵无比,在我面前却一如往昔乖巧顺从的模样,小心翼翼的攥着我的手,“那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馒头。”
“你也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
我看着他,缓缓说,“但后来你突然消失,不告而别,我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但没想到会在京都再见到你。”
他眸子微眯,似乎在回想。
“我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是父皇流落民间的血脉,当时父皇病重,夺嫡之争激烈,我实在分身乏术,直到继位后才终于能去寻你,但你已经不在江城。”
“后来我才知道你就是林太傅之女。”
我们认出来彼此时,都惊的说不出话。
顾元祁道,“当初我知道你心仪瞿鹤明时,真想把他打发到边疆,再也不让他归京,但那样你肯定伤心。”
他当时给了我一枚玉佩,“若你回心转意,就拿着它来找我。”
因而重生的那日,我就让听雨把这枚玉佩送入了宫中。
顾元祁不是瞿鹤明,他不会忘记自己许下的诺言。
收下玉佩后,他便下旨立我为后。
顾元祁似乎也想到了那日,抱我抱的更紧了一些。
“幸好,我真的等到了你。”
他的话太过甜腻,听的我脸红不已。
顾元祁却不觉得,连翌日去上朝都精神不少。
可下方站着的瞿鹤明如同行尸走肉,连旁人对他没有规矩的弹劾都置之不理。
“瞿鹤明在圣上大婚之日如此失仪,还对皇后娘娘大不敬,私德有亏,是该好好在家多反省反省。”
“是啊,我还没见过哪朝的臣子敢跟圣上抢人的,当真不可理喻!”
已经养好伤的父亲走出,“圣上,前日老臣被劫持,不是山匪所为,而是瞿将军!”
“山中樵夫可为老臣作证,瞿将军无故袭击朝廷重臣,需要一个理由吧?”
父亲说完,转身看向瞿鹤明。
他却毫无反应,一副任凭处置的模样。
最终被革职在家,禁足三月思过。
他像是毫不在意般,喝的酩酊大醉,去找陈理理,却发现她并不在屋子。
准备离开时,意外在假山旁听到了几声**。
绿草调皮2025-05-18 20:39:00
顾元祁不是瞿鹤明,他不会忘记自己许下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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