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硝先给白玥洗了个澡,白玥全程配合,听话得让狼硝一个刚养雌性的人都觉得太懂事了。
他在给媳妇洗澡前,特意查看了给雌性洗澡的教学视屏。
那些雌性可是状况百出,什么意外都有。
而果果除了一开始受惊把自己摔水里,后来经一点儿抗拒也没有,实在是听话。
狼硝把这归于自个儿媳妇聪明,心中生起一股隐秘的自豪感。
“乖乖坐一会儿,洗完澡咱们就出去。”
狼硝耐心地对白玥说道,然后后退了一段距离,当着白玥的面化作了一头巨大的银狼。
他一变身,宽大的浴缸顿时充实,水位一下就升了上来。
白玥眼睁睁地看着水面盖过了自己的头,都来不及站起来。
“……”救命!
很快一颗湿了水的狼头钻到了白玥腿间,把她顶了起来,安放在浴缸边缘。
“噗!”白玥还没睁眼,先吐了一口水柱,喷了狼硝一鼻子。
狼硝凑上去在白玥脸上舔了舔,舐去了她脸上的水,态度带着几分抱歉和讨好的味道。
白玥气哼一声,嫌弃地擦了擦脸。
都是口水。
狼硝浑然不知自己被媳妇嫌弃了,见她不难受了,就坐在浴缸里开始洗澡。
你们见过狼给自己洗澡的画面吗?
白玥今天有幸见到了,表示长见识了。
狼硝的兽形十分高大,毛发湿了水贴在身上也不显瘦弱,反而更凸显出了健硕的骨骼,匀称的肌肉。
他一只爪子上套着洗澡刷,灵活地在胸前刷了一会儿,然后反手又去刷后背,刷四肢,最后还把尾巴仔仔细细刷了几遍。
如果把刷子换成毛巾,那简直跟人洗澡没啥两样。
白玥叹为观止。
很快,狼硝洗完了,看了白玥一眼,狼爪子在浴缸上的按钮上一按,浴缸里的水被迅速排出去了,换上了温清水。
“冷不冷?”狼硝把白玥抱进清水中,摸了摸她的背。
浴室里热气蒸腾,像桑拿房,白玥当然不会冷,刚才她看“朗洗澡表演”看得津津有味,都没注意这茬。
狼硝把自己和白玥清洗干净后,就抱着白玥出了浴缸,坐在吹风椅上。
吹风椅建在墙壁上,由不锈钢钢管纵向拼成,在狼硝坐上去前,白玥还以为这是放衣服毛巾的。
就在白玥猜测椅子的功能时,突然上方一道哄响。
“啊!”白玥吓得瞬间尖叫,反射性想跑,却被环在腰间的手臂挡住了去路。
暖暖的强风从上方打了下来,吹得白玥细软而稀疏的长发直往下飘,头都抬不起来。
原来是吹风机。
靠!这么响的吹风机是要吓死人吗?开启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天都塌下来了啊!
狼硝安抚地拍了拍白玥的背,“不怕不怕,我们吹风风。”
吹风风……
“……”白玥:拜托说人话!
的确,那么大头的狼,洗澡肯定必备吹风机,她早该想到的。
白玥懊恼自己刚才大惊小怪,想起被送进精神病院前,家里养了一只泰迪犬。
小泰迪一开始非常巨怕吹风,后来好了点,但也很讨厌吹风。
她今天总算是理解泰迪的心情了,这么吵的声音,她觉得自己永远也不会喜欢。
“果果真乖。”吹完了后,狼硝照例夸奖了白玥一句。
然后他把白玥放在不锈钢椅上,拿来了一个精致的瓷瓶。
那是啥?
这蠢主人又要干嘛?真不给人留活路了?
狼硝道:“剃毛还不够,会长出来,擦了这个以后就不会长了。果果乖,把手拿开,不疼。”
白玥死鱼眼瞪着狼硝。
她发誓,如果对方是男性人类,她一定要把这瓶要倒他头顶。
是可忍,孰不可忍?
白玥觉得,自己完全能忍这一次!
长痛不如短痛,为了不再被剃毛,白玥撇开头,拿开了双手。
擦吧!朕会记一辈子的,铲屎的你给我等着!
狼硝手指剜了一粒黄豆大小的药膏,擦在媳妇身上时,莫名的感觉亚历山大。
路灯负责2023-10-25 21:32:02
白玥脸一红,伸出另一只手拍打在狼硝额头,表情是一本正经的生气。
冬天重要2023-10-08 13:25:26
白玥凑近了电脑屏幕,眯着眼睛看帖子,心道果然是木头啊。
大碗舒心2023-10-20 20:56:26
穿上了衣服,白玥才算真正放开,在面积有小房间大的床上走了两步。
安静扯盼望2023-11-05 18:05:03
长痛不如短痛,为了不再被剃毛,白玥撇开头,拿开了双手。
钢笔耍酷2023-10-08 14:02:40
白玥脸上的红深了一个色度,噗通一声就从浴缸里爬了起来。
粗暴保卫玫瑰2023-11-02 12:43:16
白玥眨了眨眼,睫毛像刷子一样搔刮在狼硝掌心,麻麻痒痒的,一直痒到他心里。
鼠标野性2023-10-28 21:29:11
或许兽人都是一根筋,心里认定了,眼前的雌性狼硝怎么看怎么喜欢。
妩媚演变老鼠2023-10-31 05:25:38
它十分强悍,仔细一看,白玥才发现原来墙外面还有一个能量团,只是它淡薄许多。
渡尘劫保护所有给过我温暖的人……也保护那些素未谋面的、应该活在阳光下的普通人。”她深吸一口气,转向顾清寒:“师兄,继续吧。时辰要过了。”顾清寒看着她,又看向瘫坐在地的林月儿,最后看向闭目流泪的师尊。天地间只剩下风声,还有云渺压抑的咳嗽声——仪式中断的反噬正在侵蚀她的五脏六腑。他重新举起剑。这一次,剑尖对准
我不告而别后,他满世界找我我们签了协议。”沈确在发抖。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所以这三年……”他说。“所以这三年,我在你大哥的私人别墅里养胎。”我接过话,“他给我请了最好的医生。他陪我产检。他给我建了画室,让我继续画画。而你,在全世界找那个你以为爱你的替身。”沈确的戒指盒掉在地上。钻石滚出来,停在病房中央。“不是替身。
结婚五年,我卖了前妻送的订婚表没有丝毫留恋地走出了这个所谓的“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我开着那辆她口中“她给我的”宝马,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最后,车停在了一家典当行的门口。“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态度恭敬。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男人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
离婚当天,我成了对家的女王“看来陆总对我,以及长明资本的用人标准,都有很深的误解。”她向后靠去,姿态优雅从容:“我的能力,稍后自然会由项目细节向陆总证明。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讨论正事了吗?还是说,陆氏集团对合作伙伴的私人历史更感兴趣?”陆沉舟被将了一军。他死死盯着林晚,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伪装的痕迹。但没有。眼前这个女人,神态自信
金枝玉碎在逢春可沈玉薇早有准备,她借着父亲的势力,联合朝中几位老臣,向皇帝进言,说柳如烟出身低微,不配为太子妃。同时,她又设计让柳如烟的庶女身份暴露,引得朝堂上下一片哗然。最终,皇帝下旨,册封沈玉薇为太子妃,柳如烟则被封为侧妃,地位悬殊。柳如烟气得呕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玉薇风光大嫁。大婚之夜,萧煜掀开沈玉薇的盖
唯一的湿毛巾争先恐后地钻进许知意的鼻腔和喉咙,腐蚀着她脆弱的气管。肺部的支气管开始剧烈痉挛,那种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窒息感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烧红的炭火,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肺泡。胸腔里发出像是破风箱一样“嘶嘶”的鸣音,那是生命在流逝的声音。这就是哮喘发作的感觉。像是被人把头按进了深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