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醒来时,发现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我艰难地动了动身体,视线落在了我的手上。
原本断掉的手指已经被接上,包裹着厚厚的绷带,传来阵阵隐痛。
病床边坐了个人,我费力地转过头,是贺苏言。
他是我大学时期的大师兄,也是我们乐团的首席小提琴手。
“你醒了。”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我的手……”
贺苏言沉默半晌,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
“手指虽然接上了,但肯定不能恢复得像从前一样。”
他语气沉重地说道:
“医生说,恐怕你以后都不能再……”
他顿住了,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我能明白他的意思。
那个我倾注了无数心血和梦想的小提琴生涯,恐怕已经走到了尽头。
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我咬紧牙关,没让自己哭出声。
“没关系的师兄。”
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也许这是上天给我的一个新的机会,让我可以尝试一些别的事情。”
贺苏言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或许知道,我这只是在安慰自己而已。
他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没关系的之之,我会帮你找最好的医生帮你做复检,说不定还有恢复的可能。”
贺苏言帮我办理了出院手续。
我买了前往京市的机票,准备开始新的生活。
贺苏言曾告诉我,京市有全国最好的医生,或许他们能帮到我。
虽然我知道,治愈的希望很渺茫,但我不想就这样放弃。
我想为自己争取一次,哪怕只是一线生机。
这段时间,除了必要的治疗,我都在感受着田园生活。
之前我就很喜欢这种无忧无虑,平淡又温馨的日子,可江池野不喜欢。
他喜欢留在大城市,为了他的工作,为了他的未来,我妥协了。
可最后呢……
在京市的一个小镇上,我买了一套小房子,不大,六十平,一室一厅一卫,还有一个二十多平的小院子作为自己的避风港。
镇上的一个阿姨,知道我一个人住在这里,就把他家里的一只小田园犬送给了我。
刚送来的时候小小的一只,黄黄的,很可爱。
我很喜欢。
我给他取名叫布丁。
没事的时候,我会带着布丁去湖边散步。
这段时间,我过得无比轻松自在,甚至都忘了自己生病这件事。
贺苏言没事的时候也会来看我,我们坐在湖边,看着夕阳西下,聊着未来。
“你真的放下了吗?”
贺苏言问我。
我抬头看向他,笑了笑:
“不然呢?”
这段时间,我也想通了很多事情。
人这一辈子,也就短短几十年,没必要为了别人而活。
在剩下的时间里,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月光优雅2025-05-26 21:24:25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还能回到曾经的舞台。
冰淇淋落后2025-05-29 12:09:49
在京市的一个小镇上,我买了一套小房子,不大,六十平,一室一厅一卫,还有一个二十多平的小院子作为自己的避风港。
酸奶暴躁2025-06-12 21:43:07
我想睁开眼,看看他是谁,可我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优美用蛋挞2025-06-01 00:16:26
闻言,那些人更加嚣张了,其中一人冷笑一声:。
紧张扯猫咪2025-05-28 22:53:44
江池野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带,眼神冰冷地看着我。
文静等于奇迹2025-06-17 19:20:29
随着伴奏缓缓响起,江池野和林揽月在舞台的正中央偏偏起舞。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