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正想跟着先前的记忆离开这儿,找到城里去,再将衣裳银簪给当了,她就可以彻底的离开。
没想才走了一里路的样子,李三福就追来了,他腿长,走得又快,肩头扛着一根木棍,上头挂着一只野兔。
白锦一看到他走得更快了,可是哪是他对手,很快被李三福追上。
那根粗长的木棍往地上一放,李三福一脸凶相的看着她,“想逃,腿不要了?”
白锦着这棍子生出惧意,李三福长得就凶,又是在外头跑的,有几分游侠气。
“我先前说过的,想逃的话就打断腿,不是开玩笑的,没了腿,你就只能留在稻香村。”
李三福声音响亮,没有半点余地。
白锦赶紧压低语气,说道:“听村里人说你上了山打猎,我这不是担心你,去寻你么。”
这声音低柔的令人发酥,果然管用。
李三福心软下来,朝前头路看去一眼,说道:“前头是去山里的路,你倒也没有说错,但是这儿最容易迷路,以后不要再出来找我了,跟我回家去。”
白锦哪敢说不,只好跟在李三福的身后。
半天时间才弄到一只野兔,看来山上的猎物也不多。
两人回到村里,还被村里人取笑了。
到了李家院里,李三福叫白锦回屋里等他去,他先将野兔交给他娘来处理。
鲁氏不高兴了,“平素也不见你上山,好不容易上一趟山,你才弄到这么一只,瞧着也只能给你弟弟妹妹们吃了。”
李三福却解释着:“娘,人家娶媳妇回家,都会在家里温养两年才怀上孩子,如今我娶了媳妇,她身子弱,这兔子就给她吃了吧。”
鲁氏一听,气得将兔子放下,家里的弟弟妹妹们也都看着兄长,这是娶了媳妇忘了娘。
李三福当没有看到,直接回了屋。
一进自个屋里,他立即将门关上,见白锦坐在床沿,他便走了过来,一脸神秘的从怀里拿出两块花布送到白锦手中,说道:“你没有衣裳换洗,这几天穿我的,这两块布你赶紧做出新衣穿上。”
“过几日我就得出门了,可得把你安排好。”
白锦看着手中的碎花布,她有点意外,看向他递过来的手臂上有抓痕,血迹都干了,想来是打猎时受的伤。
莫非他不只抓了一只野兔,而是抓了别的猎物送去城里卖了,再换得这花布来?
可是白锦不会做衣裳啊,她哪懂这些。
李三福见她犹豫,还以为她嫌弃布不好看,那只右手又不知不觉的摸向自己的后脑勺,解释道:“也不知道你们姑娘家的喜欢什么,我这人粗糙,就是看到这两块布便想到了你。”
白锦看到他这憨憨模样,只好接了话,“这布不错,我收下了。”
开玩笑,不收下要穿李三福的衣裳么?他的衣裳那么长,她怎么穿?
至于做衣裳,不知道双手会不会自带功能,就像她盘发一样,那种下意识的本能,有可能还存在呢。
李三福见她收下了,心情大好,这才出门去了。
白锦翻出针线盒,拿着剪刀看着铺在桌上的棉布,她的脑中忽然有些模糊的影子。
她随即放下剪刀,脱下自己的衣裳开始量了起来。
等她反应过来时,桌上的棉布已经剪成了片,她呆愣的看着,感觉到不可思议,前身留下来的手法还是不自觉的能做出来。
于是她坐在床边做针线活,也不管李家院里的事。
而婆母鲁氏将兔子肉炖了出来,香味传遍了小院,她没有将肉装入碗中,却是留在锅里,随即从厨房里出来,叫小女儿守着锅子别让懒媳妇偷吃了,她就乘着大儿子不在家赶紧出门一趟。
鲁氏找到了村里最会说谋的胡四娘,两人在树下合计。
鲁氏说道:“找个外地的牙婆,乘着三福一出门,就把人给卖喽。”
“真这么办,三福回来还不得打死我。”
胡四娘也害怕这事儿被李三福知道,这孩子以前在外头混,有点儿不着调的,现在是变好了,可身上的油气还在,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鲁氏却道:“怕什么,我这个老娘还在呢,他敢对付谁,只要将人卖了,天南地北寻不着了,他能拿我怎么办,这事儿咱们千万别传出去,卖了好价格我分你一些。”
这是笔好生意,胡四娘同意了,她还真的认得这么一位牙婆,前不久送了一批童男童女到了陵城,刚做了笔买卖,现在正四处收要孩子,只挑好看的。
鲁氏欢喜的紧,一路哼着小曲回到院里,就见大儿子屋里有动静,她怎么闻到了肉香?
于是鲁氏三步并做两步的跑到了大儿子屋前,一脚将门踢开,便看到自家儿子端着一小碗兔肉在给新媳妇吃。
白锦才吃了两口,这肉的味道不要太好了,她正开心着,就被鲁氏冲进屋来,转眼将碗夺了去。
“吃什么吃,你爹和你两个弟弟还在田里没有回来,她倒是先吃上了。”
李三福一听,忙说道:“我以为爹已经吃了呢,那锅里也只剩下这一小碗了,我媳妇还没有吃上呢。”
鲁氏一听气炸了,“一锅肉你说只剩一小碗了,那肉都谁吃了?这新媳妇偷吃还不算,现在还贪吃,看我今个儿不打死你。”
鲁氏一生气,看到旁边的木棍子就抡了起来,上前就要打白锦,好在李三福眼明手快的接下了。
“三福,你今个儿是要为了你新媳妇打老娘了,唉呀,我不想活了。”
鲁氏二话不说跑到院里坐在地上大哭,引来不少村民。
鲁氏那张嘴,那叫一个利索,数落儿子护媳妇,数落儿媳妇不敬茶,在家还偷吃肉,说得有凭有证似的。
听到的村民都看向从屋里出来的白锦,白锦身边的李三福有些手足无措,估计是第一次见到他娘这阵仗,也对,平素只负责赚钱不负责花钱的人,自然是家里的摇钱树,家里人对他自是好的。
有村民开始对两人指指点点,都说三福娶了媳妇忘了娘。
白锦不动声色的打量了院里人一眼,就看到小姑子李娇鬼鬼祟祟的从屋里出来,眼神还朝这边看来一眼,很是心虚的站在柱子旁不说话。
白锦闻到了她身上的油腻味,不正是兔子肉的味道,再细看她的手指,上面还有油荤,都没有洗干净,这时代可没有洗手的香皂,不仔细洗,手上的油污仍旧可见。
落寞保卫流沙2022-09-17 01:25:36
两人一出门,村里人都侧目,都说白锦这长相招人眼,娇嫡嫡的,长得白净又好看,看着就是个大家闺秀的样子。
钢笔热情2022-09-04 13:15:50
随着这一句话,有村里人都不想待下去了,走了一大半。
小蜜蜂爱笑2022-09-08 20:42:19
鲁氏认为女儿不可能偷听,自己生的还不知道么。
震动打小海豚2022-09-04 19:16:36
有村民开始对两人指指点点,都说三福娶了媳妇忘了娘。
悟空壮观2022-08-21 04:39:09
白锦犹豫了,这上头写的是种子,虽然也是粮食能填饱肚子,但也没有这么吃掉的,她何不拿这些种子来种地,现在还是春季呢。
失眠闻草丛2022-09-05 01:53:34
入发梢,再理了理身上的衣裳,手却摸着这柔软的布料也忍不住多摸了摸,这红白相间印染的颜色也是独特,便是她也极为喜欢呢。
糟糕和黑猫2022-09-02 04:13:55
李三福见她难受,赶紧出门端水去,就见外头喊人的是亲妹子李娇。
小蚂蚁笨笨2022-08-31 15:22:50
牛车经过村道,她被不少村民围观,个个指指点点。
冷情大佬变忠犬,求名分全网见证港圈大佬x落跑金丝雀【双洁+年龄差9岁+上位者低头+追妻火葬场】“明瑶,别妄想。”他抽回手那瞬间,碾碎了明瑶的痴念。明瑶与秦攸在一起两年。人前,他冷情禁欲。人后,他对她予取予求。她以为自己于他,是唯一的例外。直到他要联姻的消息炸翻全城,她慌乱地拽住他衣袖:“谈了2年了,我们结婚吧”。换来的却是他的冷
白月光回国,我携5亿潜逃,他跪地求我回来他提交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陆氏集团重组方案》,核心建议是:引入林晚作为战略投资人,进行管理层改组,聚焦新兴赛道。报告专业得让林晚的投资总监都赞叹:“这人要是早点这么清醒,陆氏也不至于这样。”林晚看完报告,终于回复了他一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我办公室。”“带上你的诚意。”“以及,跪着来。”第4章毒.
栖霞未红时,我已爱上你”他盯着“家”这个字,很久没有回复。广州的夏天漫长而黏腻。顾清让在一家建筑事务所找到工作,从助理做起,每天忙到深夜。珠江新城的夜景很美,高楼林立,灯火璀璨,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少了梧桐,少了枫叶,少了那场总在秋天落下的雨。他很少联系南京那边。林以琛偶尔会发消息,说工作的事,说他和陆晚晴的近况,说南京
双标大姑姐!我以牙还牙后,她全家破防满脸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姐,这太多了,我不能要。”“拿着!给孩子的见面礼。”张丽不容置喙地把红包塞进她怀里,然后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对了,月嫂我也给你请好了,金牌月嫂,有经验,钱我来出,你只管好好坐月子,养好身体。”李莉彻底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嘴巴甜得像抹了蜜。“谢谢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
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姜栀穿书了,穿成年代文里被重生继妹抢了未婚夫的倒霉蛋。继妹知道那“斯文知青”未来是首长,哭着喊着要换亲。把那个传闻中面黑心冷、脾气暴躁的“活阎王”谢临洲扔给了姜栀。姜栀看着手里的位面超市,淡定一笑:嫁谁不是嫁?谁知这一嫁,竟认错了恩人!当她拿着信物去寻当年救命恩人时,却误撞进谢临洲怀里。全大
重回暴雨末世,我把千亿公司让给我弟最后竟然成了伤我最深的人。“我给你三秒!”她竖起三根手指,“改口,说你要科技公司,不然,”“不然怎样?”我格外冷淡。“离婚!”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立刻,现在,谁不离谁是狗。”“阿执,落子无悔。”林霜生怕我反悔,一步抢在李若荷之前,“你都说了选择船舶公司,做公证的律师也听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