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的确是在雍州市委工作,你怎么看出来的?”
李国军呵呵一笑,赞许地点点头,走到他的铺位上坐下,他的铺位就跟胡斐的铺位对面,两人都是下铺,说起话来倒也是方便。
“感觉吧,你是个很会做思想工作的人,在部队的话就是政委一类的。”
胡斐嘿嘿一下,摸了摸脑袋上长不及一寸的短发,“而且,你看问题的立足点很高,给我一种大局观很强的感觉,还有你很有气场,那种大领导才独有的气质。”
“你这个小胡啊,可真会说话呀。”
李国军哈哈一笑,点点头,“我叫李国军,在市委组织部工作,对了,我刚刚跟你说的话你想清楚了吗?”
“想清楚了,听人劝,吃饱饭。”
胡斐点点头,本来想张口叫老李的,不过,想起他的尊贵身份,顿时将那两个字吞进了肚子里。
“对了,你有一等功,按照军转安置工作条例,你是可以分配在雍州市的。”
李国军摸了摸下巴,看着胡斐,笑道,“对了,你老家是雍州市的,还是下面的县里的?”
“祁溪县的。”
胡斐立即回答,“对了,分在市里和分在祁溪县有什么区别呢?”
“小胡,你呀,不用跟我这么拘谨。”
李国军微笑着摇摇头,“刚刚我们下棋的时候不是挺好的,你就叫我老李好了。”
“不敢,不敢。”
胡斐咧嘴一笑,“我就叫你李部长吧。”
“好吧,随你的便。”
李国军摆摆手,“回到你刚刚的话题,分在市里和县里的最大区别就是发展前途的问题,你想一想吧,你们祁溪县最大的两个领导就是县长和书记,也不过是正处级,市委市政府正处级的领导就多了。”
“也就是说,下面县里的位子少,想进步的人却太多了,调动调整的空间也不大,市里面就不一样了,随便也局长主任之类的领导就是正处级。”
“要搁在首都,一个派出所长都是正处级呢,你说这中间的区别有多大,当然了,如果你只想在单位混日子的话,那就无所谓了。”
“部长说笑了,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够浑浑噩噩地过日子,总要建功立业一番,不说光宗耀祖,至少也不能浪费了大好的青春年华吧。”
胡斐咧嘴一笑,“我真的能够分配进市里么?”
“问题应该不大。”李国军点点头,“你是在战场上立过一等功的反恐英雄,按照军官转业安置条例来说,应该能够进市里安置分配。而且,这几年公安系统的任务很重,正是需要用人的时候,你这种人才他们正求之不得呢。”
胡斐一愣,虽然李国军说得轻松,但是,他还是从李国军的话里听出了一些弦外之音,应该能够,这四个字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这种情况,胡斐在部队也遇到过,理论上的确是如此,但是实际情况呢,那些部门是可以用各种理由去推脱,诸如编制不足啊,人员臃肿等等。
“部长,你能不能帮帮我?”
胡斐看着老李平淡的表情,突然福至心灵地说道,“虽然我胡斐什么都不懂,但是,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感恩,别人对我的好,我会一辈子记在心里。”
李国军闻言一怔,脸上慢慢地露出一丝灿烂的笑容,这小子不傻呀,很聪明的一个小伙子嘛,刚刚在接到电话之前,他的确是出于曾经当过兵的心里,想要帮眼前这小伙子一个忙,给他指点一下迷津。
毕竟,大家都曾经是军人,都是听着那嘹亮的军号度过了青春岁月,都曾经有着当将军的美梦。
在接到组织部的电话之后,李国军的心里就有了一个模糊的念头,觉得眼前似乎是个契机。
副书记黄明辰趁着他离开雍州市的时候,借着工作上的缘故,狠狠地训斥了副部长一番,但是,在外人看来这明显就是针对他李国军来的,因为上陈呈的文件是他李国军审核过了,才送到黄明辰的办公桌上的。
黄明辰来雍州市委的时间不长,不过才半年时间而已,而他上任的第一把火居然就烧在了市委组织部来。
李国军也是这次学习的时候,才知道黄明辰跟市政法委书记张斌曾经是大学同学,而这个消息居然一直都没有传出来,要不是这次在省里开会,偶尔听到一个朋友提起,李国军也不知道这个消息。
黄明辰终于烧起了他上任之后的三把火,在李国军看来,这是黄明辰跟张斌两人商议的结果。
因为,张斌曾跟他李国军闹过矛盾,既然有了黄明辰这个同学,张斌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让他李国军难堪的机会了。
当然了,这还仅仅只是开始,好戏才刚刚开始。
从省城回来,李国军一直都在思考该怎么应付眼前的局面,胡斐的出现让他的心里突然有了主意,既然张斌动手了,他李国军又怎么会让他专美于前,堡垒最易从内部攻破,如果从公安系统里扶持自己人难免会被人看出端倪。
可眼前这个胡斐,却是刚刚从部队转业回来的副营级军官,转业的文件只怕也要到明年五月才能下达到市里,他李国军是雍州市委第一个知道胡斐的人。
而且,这个胡斐还很聪明,脑瓜子也很灵活,更难得的是他在反恐前线立过一等功,这就足以说明很多事情了。
既然张斌他们要对弈,那就陪他好好地下一盘大棋。
“小胡,你也知道我是组织部的。”
李国军收拾起心头繁杂的思绪,目光定定地看着胡斐的眼睛,“而且,你如果去公安系统的话,我也不好插手,毕竟你的级别不够,只是副营级,如果是副团级以上就好办了。”
胡斐闻言一愣,心头不由得有些失望。
看着胡斐有些失望的脸色,李国军心头暗笑,不这样转一圈的话,又怎么能体现出自己对他的好来?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
胡斐闻言大喜过望,迅速抬起头看着李国军,激动得声音微微有些颤栗。
可乐难过2022-04-28 21:23:11
女孩接过她的包包,忙不迭地向胡斐道谢,看了一眼匍匐在地上的西装男,这家伙的脑袋正冒着血呢,倒是没看出来这个当兵的扔个石头居然这么准。
蓝天奋斗2022-05-16 06:40:03
而且,他不过是个副营长转业,这些年在部队也看到不少战友转业,几乎所有的地方政府都是降一级使用,副营级比照地方政府就是副科,再降一级就只能当个科员了。
缘分无辜2022-04-27 15:37:47
谢谢部长,我明白了,保证好好学习不让您失望。
精明扯热狗2022-05-21 06:50:18
也就是说,下面县里的位子少,想进步的人却太多了,调动调整的空间也不大,市里面就不一样了,随便也局长主任之类的领导就是正处级。
小土豆独特2022-04-28 04:21:18
年龄是个宝,这句话不仅仅是在适应于地方官场,就是在部队里也是一样的铁律,胡斐军校毕业在部队打拼了六年,自然见多了这种情况,尤其是到了团一级之后,再往上走,年龄就越发显得重要了。
雪白与爆米花2022-05-07 03:41:53
老李呵呵一笑,悠然地吐出一口香烟,目光定定地看着胡斐,二十五岁的副营级呀,还有一等功呢,如果去公安部门的话,不说行政副科级,至少能有个行政管理位子。
安静保卫往事2022-05-06 18:55:41
松开手,胡斐转过身来,就见女人一动不动地躺在床榻上。
聪慧有咖啡豆2022-05-02 09:07:57
他成了全团官兵关注的焦点,却再也没有人想起那些永远埋骨在异国他乡的人,那些壮烈牺牲在南疆的兄弟,那个帮他挡子弹的兄弟。
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小叔种白家庄有个古老的习俗,哪家媳妇儿怀不上孩子,就找一个身强体壮有福气的男人,睡在他的床铺上半年,便能借运怀上。李宝珠结婚五年未孕,为了生子,婆婆便逼她就范
我装穷后,看清了亲戚的丑恶嘴脸屋子里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混作一团。我的那些“亲人们”,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4“不要啊!老板!周总!不要啊!”最先崩溃的是表哥王浩。被全行业封杀,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彻底完了。他引以为傲的大学文凭,瞬间变成了一张废纸。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
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除了这些,您还有其他症状吗?”他问,“比如失眠、焦虑、心悸?”“都有。”“您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工作压力大,或者家庭关系紧张?”我顿了顿:“家庭关系一直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我跟我老公关系不好,他妈妈也不喜欢我。”“这种
甜柚子相信爱开学第一天,她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肖涵的衣角,不肯松开。“哥哥,我不要上学,我要跟你回家。”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肖涵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柚柚乖,上学可以认识很多小朋友,还可以学唱歌,学画画。”“我不要小朋友,我只要哥哥。”苏子柚的眼泪掉了下来
保姆以婆婆自居,被我辞退后她破防了我正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工作,保姆刘秀丽凑上前来。“悠悠啊,你看你整天不是看手机就是玩电脑,你房间这么乱,你有时间还是该收拾收拾啊。”我有些诧异地停下正在敲键盘的手。“我请你来不就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吗?”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沈棠悦常常告诉自己,厉砚迟应该是爱她的。他会在喝醉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都说爱常常是感觉到亏欠,他应该爱她,才会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结婚三年。厉砚迟不曾说过一句爱她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那个人回国。沈棠悦第二次看见,本该遇事不惊,向来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