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失误后,血槽变空,屏幕上的游戏人物倏然倒地。
看着那等待复活的身影,我忍不住抬头看向白舒冉。
她垂着头,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着,游戏人物在她的操控下灵巧的移动,每一次攻击都精准无比。
随着白舒冉最后一击,BOSS死亡,游戏宣告结束。
白舒冉将手机往放在桌上,声音冰冷:“周先生,不是自己的号,就不要硬玩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用力到指节泛白。
从前,我一旦被BOSS打中,白舒冉会立刻将我拉到身后。
她说:“有我在,你不用那么厉害。”
她说:“我会永远保护你。”
我咬紧牙关,心口的痛意被硬生生强压下去。
因为我的发挥失常,弹幕骂得更厉害了。
【白影后出了名的脾气好,对人一向温和有礼,今天这态度一定是看透了周浔深的绿茶本质】
【难道你们刚才没听见吗?这号就不是周浔深的……】
【怪不得,就他这水平,怎么可能上无双王者。】
录完节目,白舒冉大步朝外走,我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小心翼翼道:“白舒冉,能聊聊吗?”
白舒冉掀起眼皮,神色凉薄:“我们很熟?”
我的心口泛起一丝密密麻麻的痛意,一直蔓延到身体各处。
我嗫喏着:“刚才那个号……”
白舒冉打断我,眸色冷凝无比:“既然死了,就该死得彻底一点,而不是诈尸……恶心别人!”
我身体一僵,脚步顿在原地。
所以……她早就知道是我?
看着她一步步走远,我的指甲缓缓嵌进肉里,疼得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兰姐不知何时出现,低声问道:“还好吗?”
我压下心头窒息的闷痛,呼吸有些急促:“兰姐,我明明给你的是小号,为什么登录的会是大号?”
兰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含糊其辞:“我……”
我心猛地一沉:“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和你说过,那个号不能碰。”
酸奶阔达2025-05-25 04:37:25
想到这里,我攥紧手机,踉跄着推开家门向雨中跑去。
信封清爽2025-05-26 23:16:32
那些娱记就像闻到血的鲨鱼,神色兴奋,犀利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默默等于画板2025-05-09 19:03:04
看着她一步步走远,我的指甲缓缓嵌进肉里,疼得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吐司玩命2025-05-15 03:09:57
一旁,好事的女嘉宾故作惊讶:天哪,没想到浔深你竟然玩过这个游戏,级别还这么高,看来今天要靠浔深带我们飞了。
调皮演变诺言2025-05-23 17:51:51
此刻,直播画面被投屏到了身后的大荧幕上,评论区全都是嘲讽的话语。
虚幻保卫宝贝2025-05-18 09:51:35
阴差阳错,我们成了游戏队友,天天连麦组队打BOSS。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