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苏云微站在傅氏集团总部大楼下,抬头望着高耸入云的建筑。
三天前,傅辞澜在这里被商业犯罪调查科带走,罪名是涉嫌跨国并购欺诈。
“夫人,董事们都在等您。”林助理快步迎上来,向来利落的他如今也浑身狼狈。
苏云微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走进电梯。
镜面墙壁映出她苍白的脸色和紧绷的下颌线,自从傅辞澜被带走,她就没合过眼。
董事会议室的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十几位傅家元老齐刷刷地看向她,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
“苏**,”最年长的董事率先开口,“傅总的事已经严重影响集团声誉,我们建议立即启动应急预案,由副总裁暂代CEO职务。”
“我不同意。”苏云微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会议室安静下来,“傅总三天后就会回来。”
几位董事交换了一个嘲讽的眼神:“证据确凿,涉案金额高达二十亿,您以为这是过家家吗?”
苏云微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啪地一声拍在桌上:“这才是真正的证据确凿。”
文件摊开,里面是一系列银行流水和邮件往来记录。最上面那张照片里,段司瑾正与傅氏副总裁郑成举杯相庆。
“郑成早就被段氏收买,”苏云微的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个人,“所谓的欺诈证据,全是他们伪造的。”
会议室一片哗然。老董事扶了扶眼镜:“即便如此,调查也需要时间……”
苏云微点开平板,一段录音随即播放。
【文件都处理好了吗?】段司瑾的声音清晰可辨。
【放心,傅辞澜的亲笔签名我找了专业人士,绝对看不出破绽。】郑成得意地回答。
录音结束,苏云微环视众人:“这段录音是从郑成的私人保险箱里找到的。另外,瑞士银行的原始合同也已经调取完毕。”
她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现在,还有人要讨论应急预案吗?”
警局审讯室里,傅辞澜安静地坐在桌前。
“傅总,您的夫人来了。”警官推开门。
傅辞澜猛地抬头,看见苏云微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释放文件。她的眼睛红肿,显然哭过,但嘴角却挂着胜利的微笑。
“我来接你回家。”她说。
走廊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傅辞澜握住苏云微的手,发现她的指尖冰凉:“你做了什么?”
“做了你一直在做的事,”苏云微仰头看他,“保护想保护的人。”
她简单讲述了这三天的不眠不休。
如何找到郑成的把柄,如何联系瑞士银行取证,甚至如何黑进段司瑾的私人服务器获取关键证据。
傅辞澜的眉头越皱越紧:“太危险了。”
“值得。”苏云微停下脚步,在警局走廊的灯光下直视他的眼睛,“傅辞澜,我不想再失去重要的人了。”
傅辞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将她拉入怀中。
他的拥抱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苏云微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熟悉的雪松气息,紧绷了三天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回家吧。”她轻声说。
段氏集团顶楼,段司瑾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的威士忌杯已经空了。电视里正在播放最新消息。
【傅辞澜洗清嫌疑,已无罪释放。】
【傅氏集团副总裁郑成涉嫌商业犯罪被捕。】
【段氏集团股价暴跌40%,创历史新低。】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几名警察走了进来:“段司瑾先生,你涉嫌商业欺诈、伪造文件、贿赂公职人员,请跟我们走一趟。”
段司瑾缓缓转身,脸上是异常的平静。他放下酒杯,整了整领带,仿佛只是要去参加一场普通会议。
电梯下到一楼时,他看见了等在大厅的苏云微。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站在傅辞澜身边,两人十指相扣。
“云微!”段司瑾突然挣脱警察的手,冲到她面前,“你有没有爱过我?哪怕一瞬间?”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眼睛里布满血丝,哪里还有昔日翩翩公子的模样。
苏云微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爱过。”
段司瑾的眼睛亮了一瞬。
“但早就被你亲手杀死了。”她继续说道,“在第九十九次逃婚时,在你选择池嫣时,在你逼我捐肾时……一点一点,凌迟殆尽。”
这句话像最后的判决。段司瑾踉跄着后退一步,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癫狂:“好啊……真好……苏云微,你够狠。”
警察重新架住他的手臂。
在被押出大厅的前一刻,段司瑾回头看了一眼,傅辞澜正低头为苏云微拢紧外套,眼神温柔得刺眼。
那一刻,段司瑾终于明白,他失去的从来不是一个不爱他的女人,而是一个曾经用尽全力爱过他,却被他亲手推开的灵魂。
警笛声渐行渐远。傅辞澜牵起苏云微的手:“回家?”
“嗯,回家。”苏云微握紧他的手,走向门外灿烂的阳光。
还单身有眼神2025-06-16 07:11:39
段氏集团因为最近的丑闻已经损失惨重,如果再跌……。
人生包容2025-06-04 11:14:30
傅总留了话,护士仿佛看出她的心思,说他处理完公司的事就回来。
无心闻薯片2025-06-14 22:02:04
他放下酒杯,整了整领带,仿佛只是要去参加一场普通会议。
含糊就火龙果2025-06-07 06:14:43
段司瑾的手铐在桌面上磕出清脆的声响:你知道吗。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