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吃饭去,看看东城的酒楼和西城的酒楼有什么区别!”
韦浩拉着王管事进入到了酒楼当中。
韦浩进去酒楼后发现,这里有不少人,看他们的衣着打扮,也都是不差钱的主。
韦浩进去,点了四个特色菜。
可是等四个特色菜上来后,韦浩非常失望,一点味道都没有。
这样的菜,还花了韦浩100文钱,让王管事心疼不已。
“公子,就这样的菜,在我们的酒楼,顶天了30文钱,这里居然要100多文钱。”王管事很心疼的对着韦浩说道。
韦浩笑着说道:“你懂什么!这才好赚钱啊,你瞧着,公子我到时候在这里开一家酒楼,保证是全大唐生意最好的!”
王管事听到了,没做评论,反正吹牛也不犯法。
韦浩穿开裆裤的时候,自己就跟着他,他有什么本事自己还不知道?
“走,回家找我爹要钱去。”韦浩笑着对王管事一挥手,就钻进了马车。
而在韦浩家里,韦富荣气的饭都吃不下了。
下午,他好不容易央求到了一个教书先生,希望他能够到家里来给韦浩教书,人家来了,但是韦浩竟然翻围墙跑了。
教书先生之前就听过韦浩的“威名”,现在得知翻围墙跑了,那个教书先生想着以后在这里教书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于是说什么也不教了。
“老爷,公子回来了。”
韦浩刚刚下马车,就有家丁去通知韦富荣了。
韦富荣气的操起了之前就放在桌子上的藤条,准备要去抽韦浩。
“爹,你在家啊,正好我有事情和你说!”
韦浩看到了韦富荣从客厅出来,还很高兴,可是一看到他手上的藤条,还有那张气的已经铁青的脸,韦浩预感事情不好,转身就开始跑。
“憨子,给老子站住,老子打不死你,居然还敢翻围墙出去?”韦富荣边追还边对着韦浩喊着。
韦浩哪里会停下来,傻子才会停下来,跑了一会儿,韦浩发现韦富荣还在追,像是不打到韦浩他不甘心一样。
“爹,你胖,这样剧烈运动可不好,有什么事情咱们停下来好好说行不行?”韦浩跑一会儿,站住了,等着后面追上来的韦富荣说着。
“你,你给老子站住!”韦富荣指着韦浩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
“行,我站住了,给你一次机会!”
快要到韦浩这边的时候,韦浩再次加速,跑到韦富荣后面去了。
“别...别跑!”韦富荣继续追过来说道。
“爹,你这是为何?别追了,就你的身体,虚胖。”韦浩站在后面,对着韦富荣说了起来。
此时的韦富荣气得不行啊,但是追又追不上。
没办法,韦富荣只能站住了,拿着藤条指着韦浩说道:
“混小子,让你不要出门,你居然敢翻围墙出府,下午教书先生来了,一看你没在家,人家給气走了,你...你!”
“你说的,我抄完了就可以出去的,你说话不算话,还怪我?”韦浩马上怼了回去。
“字呢,字你认识了吗?”韦富荣气愤的对着韦浩喊道。
“爹,我能抄就不错了,你一下不要要求这么高好不好?你自己说,我以前抄过这么多吗?”
韦浩对着韦富荣问了起来,这个也是听王管事对自己说的,之前要他抄一句都很难。
“恩?”韦富荣一听,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再说了,你问王管事,我今天出去,惹事没有。”
韦浩说着指着远处着急的王管事说道。
韦富荣听到了,就扭头盯着王管事。
“老爷,这次公子真的没有惹事。”
“行,姑且饶了你这一次,从明天开始,不许出府了!”韦富荣拿着藤条指着韦浩警告说道。
没办法,追不上,打不到啊,只能顺着台阶下了,要不然,很没有面子的。
“那不成,爹,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呢。
我今天在外面转了一圈,就是去找赚钱的路子,之前让家里赔了那么多钱,心中有愧,这次说什么我也给你赚回来。”
韦富荣听到了,翻了一个白眼,就你个小崽子还赚钱,拿着藤鞭就往回走。
“爹,你听我说完啊?”
韦浩一看韦富荣就这么走了,马上就跟了过去,一直跟着韦富荣到了客厅。
韦富荣扬了一下手上的藤条,韦浩马上站住了,这个时候过去,有可能被抽,还是远点安全。
“爹,我跟你说,东城那边的人都是人傻钱多,那么难吃的一顿饭,还要100多文钱,这样的钱多好赚啊!
我保证我们如果在那边开一家酒楼,肯定赚钱,而且是赚大钱。”韦浩试图说服韦富荣,可韦富荣似乎不想理他。
“爹,你的眼光太差了,只想着在西城开酒楼,那能赚几个钱?”韦浩想要激怒韦富荣说话,只能先鄙视他。
“你知道什么?东城那边的酒楼就这么好开?每年在东城开业的酒楼不下于十家,能够坚持一年不倒的酒楼不会超过一家。
东城的租金这么贵,要签订就得签订一年的租约,如果亏了,只能砸在自己手上。
再说了,在东城后面没有人,到时候酒楼有人闹事,你平息都平息不了,搞不好把命都丢进去!”韦富荣火大的对着韦浩喊道。
没办法,这个是家里的独子,多一个,自己都掐死韦浩了。
“那你借600贯钱给我!”韦浩还是不死心的对着韦富荣说道,韦富荣都懒得听。
“爹,你要不给我,我明天就找韦琮家去,我去要他的钱,他要是不给我,我就继续揍他一顿,到时候你又要赔不少钱!”
韦浩一看这都不为所动,马上就威胁韦富荣说道。
韦富荣一听,马上拿起了桌子上的藤条,又要追上来,韦浩赶紧跑了,边跑边喊说道:
“爹,你要是不给我,你看我明天去找韦琮要钱去,到时候不给我,我就打他,你那个钱,是愿意给他,还是愿意给我!”
“哎呀,我的个天啊,我怎么生了这么个东西啊?”
韦富荣那个伤心啊,这小子就是一个祸害啊,祸害家里几千贯钱不够,还要继续祸害,这到底什么时候是一个头啊!
韦富荣此刻也不追了,而是坐在一处石凳上面,伤心的不行。
韦浩看到他如此伤心,远远的站住了,想了一下对着韦富荣说道:
“爹,你就不能信我一回吗?你只要信我,我保证一个月不打架,谁打我,我都不还手!”
韦富荣听后,就扭头看着韦浩。
“怎么样,按照你说的,我一个月打架都要赔不少钱,我答应你一个月不惹事,你把钱给我!”
韦浩看到了韦富荣盯着自己看,再次说了起来。
“你个败家子,这个家早晚要给你败了。”
韦富荣此刻站了起来,拿着藤条,人佝偻了不少,韦浩看到了也有点于心不忍。
“爹,成不成一句话,你要是不相信孩儿,孩儿再想想别的办法。”
“哎,罢了罢了,败了就败了吧,我韦富荣一生做了这么多善事,到时候落一个家破人亡的下场,老天不公啊!”韦富荣此刻抬头看着天空,叹气的说着。
“谢谢爹,你放心,不会让你亏本的!”
虽然韦富荣的语气当中,很心灰意冷,很悲凉,但是韦浩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自己这个憨子在他心里,一时半会是改变不了的,但是自己确实需要改变。
小懒虫微笑2022-04-13 20:54:46
这个酒楼,非常赚钱,我看这个酒楼,宾客络绎不绝,而且听说,饭菜还很贵,利润肯定要比景德楼高很多。
金毛专一2022-04-19 12:16:43
韦浩一看她不高兴了,笑着出去,反正她是自己的客人,客人的要求,满足。
小蝴蝶友好2022-04-05 18:12:56
好,有心了,真不错这些饭菜,这个酒楼,估计生意会很好。
自觉向奇异果2022-04-11 21:42:15
大概半个月后,酒楼就装饰好了,那些桌椅也搬过去了,锅也弄好了,一些调制好的配料,韦浩也弄好了,就差厨子了。
蜜蜂深情2022-04-04 14:32:02
教书先生之前就听过韦浩的威名,现在得知翻围墙跑了,那个教书先生想着以后在这里教书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于是说什么也不教了。
失眠打寒风2022-04-14 11:04:46
不会,你放心,等我赚到钱了,我娶个十房八房的小妾,然后让她们使劲生,保证给你生一个马球队,但是现在,你得让我出去。
牛排执着2022-04-17 18:29:39
这次的代价可不小啊,可以说是伤府上的元气了。
酷酷有大象2022-04-27 17:03:08
你个混球,连陛下的名字都敢直呼,你下来,老子打不死你。
重生七零:踹飞软饭男后我嫁入首长家比起张建国这个外来的知青,大家更倾向于相信本村的王桂花,尤其是张建国以前确实对林红梅献过殷勤,林红梅没搭理他也不是秘密。张建国百口莫辩,他总不能当众说丢的是一封写给别的女人的、内容龌龊的信吧?那岂不是自己打脸?他只能一口咬定是林晚偷了他东西,却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更拿不出证据。眼看围观的人眼神越来越
离开错的人才能遇见对的人很轻,又很重。「珊珊,」严教授认真且严肃地看着她,「还有件事,我必须现在告诉你——关于你妈妈当年的医药费。」林珊抬起头。「周浅跟你说的数字,是三十万,对吗?」「……是。」「实际他出的,是八万。」严教授一字一句地说,「剩下的二十二万,是你妈妈自己的积蓄五万,学校师生捐款十二万,我借给你们五万。」林珊感
心有千言,再见无期我在老婆外套里发现一个避孕套。是她平时最喜欢的蜜桃味。她刚下手术,揉着太阳穴:“科里年轻医生开玩笑塞的,下班急,忘了清出来。”我顺手把它扔进垃圾桶,语气如常:“没关系,不用解释。”顾念瑶口中的年轻医生我都认识,唯独那个对她满眼崇拜的小师弟江谦,会在查房后偷偷在她口袋里放糖。因为江谦,我曾像个疯子一样在顾念瑶的科室闹得人尽皆知,闹到了院长那里。在我为了救她右手废掉后,她哭着抱住我,发誓这辈子只会爱我
我穿成虐文女主,但听不懂人话我应该忍着心痛和贫血说“好”,然后虚弱地抽上400cc,抽到晕倒。醒来还得听苏心心茶里茶气地说“姐姐不会生气吧”。关键那死绿茶压根就没病,都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害死我后,成功上位。去他么的,真是忍不了一点。我放下手里的小说,抬头看他。顾承彦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西装,量身剪裁,衬得他肩宽腿长。那张脸确实好
他嫌我满身铜臭,我转头让他死对头入赘语气带着几分鄙夷,“陆景那人最是道貌岸然,既要你的钱财资助,又要踩低你,显得自己清高,这种又当又立的货色,我最是讨厌。”“嗯,以后不让他再踏进来了。”我被他蹭得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摸了几把他的腰。触感紧实有力,精壮得很。我不由得好奇发问,“你以前连饭都吃不饱,怎么身材倒是这般好?”谢砚的脸颊瞬间染
我亲手将前夫青梅送上绝路满腔的怒火找到了宣泄口。他几步冲过来,居高临下地指着我。“苏晚,你还有脸坐在这里?”“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清清现在被研究所停职调查了!”“所有人都说她是骗子,是小偷!她一辈子都被你毁了!”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控诉,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看着桌上的那份文件。“所以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