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日,他便穿上衣服,去了暗卫营。
表达来意后,头领震惊地看向他。
“你说什么?你要离开?!”
顾长明点了点头。
“主上可待你不薄。”头领难以置信地看向他,“更何况,你跟了主上十年,应该知道规矩。”
他垂眸,看着地上那道被血浸透的缝隙,那是去年一个叛逃暗卫留下的。
“滚钉刑。”他轻声道,“我知道。”
头领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那可是要人半条命的酷刑!钉板上的铁刺都淬了药,伤口半月不愈,就算活下来也会留疤……”
“我可以。”他抬头,直视他的眼睛,“我要走。”
见他意已决,头领无法再劝,只得叹了口气。
“既如此,你便十日后来受刑吧。”
走出暗卫营时,天光正好。
他算了算日子。
十日后,正是沈棠与孟司墨大婚之日。
王府上下都在筹备喜事,谁会注意一个暗卫的去留?
这样也好。
他人生最风光的日子,他安静地离开。
顾长明从暗卫营回来时,远远就看见孟司墨的马车停在王府门口。
府内,孟司墨正站在湖边,他身着一袭青墨色的外衫,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簪子,衬得整个人气质脱俗。
沈棠站在他身后,一手挽着他的手臂,一手握住他的右手,正在教他作画。
“这里要轻一些。”沈棠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手腕放松。”
孟司墨回头冲她笑:“长公主教得真好。”
顾长明站在廊下,看着沈棠眉梢眼角的笑意,一时有些恍惚。
“长公主。”侍卫匆匆跑来,“梁大臣有急报。”
沈棠皱了皱眉,正要说话,孟司墨却体贴地推开她:“你去忙吧,叫你的暗卫陪着我就好。”
他说着,目光落在顾长明身上。
沈棠看了顾长明一眼:“也好。阿顾,你留下陪司墨。”
她转身离去后,孟司墨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你跟了长公主多久了?”孟司墨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
“十年。”
“十年啊……”他放下茶盏,“跪下。”
顾长明愣了一下。
“怎么?”孟司墨冷笑,“你的主上是长公主,以后我就是这的驸马。我说的话,你不听?”
“属下不敢。”
顾长明缓缓跪下,却在膝盖即将触地时,听见孟司墨突然踢了踢脚边的炭盆,轻飘飘地说:“跪在这上面。”
炭盆里的火还烧得正旺。
顾长明抬头看他,孟司墨眼中满是讥讽:“怎么,不愿意?”
“属下绝无此意。”
顾长明跪了上去。
滚烫的炭火灼烧着膝盖,剧痛瞬间蔓延全身。
但顾长明从小在刀尖上舔血,这点痛算不了什么。
“这火太旺了,烧得我不舒服。”孟司墨慢悠悠地品着茶,“你正好灭灭,跪熄了再起来。”
顾长明沉默地跪着,感受着皮肉被灼烧的痛楚。
一个时辰后,炭火终于熄灭,而他的膝盖也早已血肉模糊。
“起来吧。”孟司墨挥了挥手,“滚回你的暗卫房去,没我的命令不准出去打扰,我喜欢清净。”
顾长明踉跄着站起身,刚转过回廊,就撞上了匆匆赶回的沈棠。
沈棠的目光落在他血迹斑斑的膝盖上,眸色一沉:“怎么回事?”
不等顾长明回答,孟司墨已经迎了出来:“长公主!你这暗卫不小心踢翻了炭盆,不仅伤了自己,还烫到我了呢。”
沈棠立刻抓住孟司墨的手仔细查看,当看到指尖一点微红的痕迹时,竟心疼地将他的手指含入口中轻吮:“还疼不疼?”
孟司墨红着脸摇头:“不疼了。”
顾长明默默退下,回到自己的小屋。
掀开衣袍,膝盖早已皮开肉绽。
翻找药箱时才发现,上次执行任务时用完了金疮药。
想到孟司墨不准出门的命令,顾长明索性不管了,直接躺下休息。
但到了半夜,伤口发炎引起高热,顾长明昏昏沉沉地睁不开眼。
恍惚间,似乎有人掀开他的被褥,冰凉的药膏涂抹在伤口上。
顾长明强忍着不适,敏锐地睁开眼,才发现竟是沈棠。
台灯感性2025-05-03 13:01:55
阿顾……沈棠走到他面前,声音微哑,这里有最好的御医,你不会有事。
背包传统2025-05-10 15:45:31
眼看着孟司墨难过,沈棠眉头紧锁,最终冷声道:……给。
忐忑就钢笔2025-05-01 16:25:31
只因初雪刚至,孟司墨突然来了兴致,非要去城郊梅林赏雪。
鲜花土豪2025-04-28 07:54:49
顾长明猛地惊醒,看见孟司墨的丫鬟叉腰站在床前:还躺着。
大方扯钢笔2025-04-29 07:51:30
你这暗卫不小心踢翻了炭盆,不仅伤了自己,还烫到我了呢。
舒心扯大山2025-04-29 09:40:11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抱着她攀上巅峰,眼前一片空白。
讲稿他急疯,我拉黑消息笑收大工程每一次这个号码响起,都意味着紧急任务,意味着我必须立刻放下一切,去为他解决麻烦。我平静地按下了挂断键。世界清净了。小李的微信又来了,这次是一张图片。图片上是几段文字,标题是《关于我市未来五年经济发展的几点创新性思考》。文笔浮夸,逻辑混乱,充满了“赋能”、“抓手”、“闭环”这类正确的废话。小李附言:“
为嫁潜力股我拒千万年薪,重生后他妈甩我一千万避开了他的碰触。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晚晚,你怎么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眼前的这个男人,眉眼俊朗,气质温和,是我爱了整整七年的人。可现在,我看着他,只觉得无比陌生。“周宴,”我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们分手吧。”3周宴脸上的温柔瞬间碎裂
云散天青待月明晚饭时间,苏清沅做了便当送去给加班的丈夫。却在他的办公桌上看到了一张心理咨询表格。第一行刺得苏清沅双目生疼:亲密频次:年度三次,面对伴侣时难有生理反应。第二行字字诛心:小脚和行走姿态极其丑陋。第三行:没有文化,言语乏味缺乏共鸣。得出的结论更是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经测评,受测者对伴侣没有性欲望。一时间,
祝我百年好合,你先跟前任复合?“所以,”我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这二十万的婚纱,麻烦你让林雪亲自来退。否则,我就只能报警,告她诈骗了。”第二章“诈骗?宋宇你疯了吧!”张莉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婚纱店的屋顶。她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满脸的不可思议。“为了二十万,你就要告小雪?你还是不是男人!你对得起你们三年的感情吗?”我笑了。“三
男友接我下班,我收到了未來的消息男友接我下班。和我关系很好的前台笑着问我能不能蹭一下车。我刚想答应,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个和我一样头像一样名字的微信发来消息:【千万不要答应,刘思蕊认识顾晨没几天后,他们就给你戴绿帽子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刘思蕊就已经向顾晨打招呼。“你好,我是陆悠的同事,你能不能顺路带我一脚?”不安涌上心头,顾晨却一脸冷漠:“不好意思,我是来接我女朋友的,待会我们要去约会,不方便。”
手机能刷出未来热搜弹窗只有一行字:【爆】盛天集团总裁傅承泽隐婚曝光,女方竟是普通白领我的手指顿住了。傅承泽。我的闪婚老公。准确说,是结婚三个月、约定互不干涉、各取所需的协议丈夫。我颤抖着点开那条未来热搜的详情页面,一张照片弹了出来——正是三个月前,我和傅承泽在民政局门口拍的结婚照。我穿着简单的白衬衫,他站在我身侧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