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赵壹、赵贰、赵叁,你们扪心自问,要不是我从娘家带回了彩礼,还把嫁妆拿出了大半,给你们娶的媳妇,是不是至今还在打光棍!”
“你们三个好吃懒做,下过几次地,干过几次活?都是我娘家的大哥、二哥前来帮衬,是也不是!”
孟绾可不惯着,继续开撕。
赵壹、赵贰、赵叁三个人张大嘴巴,有些语塞。
孟绾说的确是实话,要不是当初将彩礼拿回来,又填补了一些嫁妆,这三个人绝对是千年老光棍的材料。
这三个人,都随了赵李氏,极为惫懒,成天好吃懒做、游手好闲,家里的地都荒了,也不说下地干活!
“你们三个,受了我那么多的好处,却一点人事不办!明明是你们娘自己绊倒了,还要诬陷是我推倒的。”
“赵李氏,可不就是一个胡搅蛮缠的人吗,从我这里借了一个鸡蛋,明明没有还,却非说还我了!”
“这三个大傻登,怪不得能搞上媳妇,原来都是孟氏的功劳!”
“这一家人可离远点,一点都不可交,别看考上了秀才,就冲他们这副德行,这起点就是终点了。”
海角村的百姓们,可都是眼睛雪亮的,都是厌恶的看着赵秀才一家。
孟绾眼见一个年纪轻轻的**,似乎一脸羞愧的躲在赵李氏的身后,目光闪烁躲藏。
孟绾眼疾手快,一把将**拽了出来。
“你掐疼我了!粗鲁!”
**一脸嫌弃的看着孟绾像树皮一样的手,实在是太粗糙了,就像砂砾一样磨手,将自己娇嫩的小手都抓疼了。
**十八九岁的年纪,梳着一个妇人发髻,发髻上插着一枚柳叶白玉簪子,身穿一身青色裙装,一看价值不菲!
如果不看脸,身形苗条,素手白皙,姿态柔美!
看脸,尖嘴猴腮,大薄嘴唇,一个柳叶眉,一个吊梢眉,一对透着贼光的三角眼。
“赵伍,我的小姑子,别人不向着我说话,就连你也不向着我说话?我对你如何?你这个白眼狼!你说头上没有饰品,我就给你买了白玉簪子,你说没有好看的衣裙,我给你买了这身青衫!你说你嫁人没有嫁妆,是我将我的嫁妆拿给你!当你娘诬陷我的时候,你竟然没有帮我说一句话,你还有没有良心。”
“你……胡说!这都是四哥的月钱,你花的都是我四哥的钱!我新四嫂给我买了玉镯……她对我可好了。”
赵伍心虚极了,一想到王采莲对她的承诺,事成之后给她左手右手各买一个玉镯,早就忘了孟绾的好了。
一家子都是极品,孟绾每多看一眼,就多一次想吐的冲动!
“还有你……尼古拉斯赵肆!”
“尼古拉斯?”
赵肆彻底懵了,有些摸不着头脑,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一下懵逼了……
“渣男!以前老娘瞎了眼,怎么看上你这个**?你要模样没模样,要长相没长相,都怪老娘当初太年轻,是人是狗拎不清!被你花言巧语哄骗了!嫁到你赵家,我带回了彩礼,拿来了嫁妆!你考科举五年,哪一次不是我从娘家筹回的银子给你做路费!为了让你没有后顾之忧,整个家我为你操持妥当!”
“你考上秀才,第一件事不是想着怎么回报你的娘子,而是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女人,反倒休书一封拍在我的脸上!我不同意!你就拿板砖打破我的额头,将我打晕了!然后给我拖到村口这个破屋,并且让李二狗前来糟蹋我。”
孟绾一口气数落完赵肆的罪状,只觉得肚皮都快贴腔了。
孟绾有点心疼原主,喂不熟的白眼狼还不如狗,这一家实在太狗了。
“你胡说八道,就冲你五年不下蛋,休了你也是应该?”
“我为什么五年没孩子?大家想知道吗?”
孟绾坏坏的一笑。
“为啥啊!”
“快说啊!”
众人都被孟绾一句话勾起兴趣来!
孟绾有一点可以肯定,无论现代人还是古代人,爱听八卦这点是准没错的。
赵肆预感不妙。
孟绾哈哈大笑:“不怕你们笑话,不是我不会下蛋……是他不行……是真的不行!”
孟绾冲着王采莲挤眉弄眼,一副十分可惜的样子。
赵肆一脸怒意,满脸憋得通红:“你……胡说八道……恬不知耻……我很行的……”
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被别人说……不行。
你甭管行不行,被人当面说出来,就容易被人误解……不行。
尤其是从孟绾嘴里说出来的,这可是当事人啊,当事人不可能说假话。
众人无不异样的目光扫视着赵肆,从上到下,停留在某处,盯着赵肆心里发慌。
孟绾一脸坏笑,心道:“原身,我也算帮你报仇了……报仇不一定是杀了他,而是通过心里暗示……毁了他。”
“没错!你看赵肆,弱不禁风的,小身板瘦不拉几的,我看真的不行。”
“可不是,你看他脚步漂浮,四肢无力,一看就是比较虚……”
“五年啊!那个孟氏也太可怜了!这不是守活寡吗。”
赵肆有点发疯的迹象!
孟绾一脸得意:舆论可不好控制,你自求多福吧,渣男!还好老娘还是清白之身。
“你胡说!我很行的!你恬不知耻!你搬弄是非!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孟绾一脸委屈:“前夫哥,我也是实话实说……你也别藏着掖着了……不行咱就治,可别耽误采莲姑娘啊!”
缥缈与尊云2025-05-18 06:31:30
要不是我打走了人贩子,别说你两个闺女了,就连你都没准被卖了。
斯文用战斗机2025-05-18 17:34:35
孟绾有些感动,这种被关心的感觉,可是上一辈子没体会到的。
宝贝花痴2025-06-03 10:46:44
孟绾哈哈大笑:不怕你们笑话,不是我不会下蛋……是他不行……是真的不行。
黑裤秀丽2025-05-20 22:34:22
赵李氏脸色也十分不好看,以前自己这个儿媳妇老实巴交的,连个响屁都放不出来,今天倒是换了个人一般。
拼搏方水蜜桃2025-05-19 12:51:12
赵肆一封休书直接怼在孟氏的脸上:孟氏,你不顺父母,善妒,无子,今有休书一封,赶紧滚吧。
忐忑方海燕2025-05-14 18:44:09
李二狗翻了一个白眼,吐了一口白沫,彻底晕死过去。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