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霖诺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扰乱他的心情。
他伸手一把扯掉自己的领带,眉头紧锁着,腰间却倏然一紧。
“莫总,你这样可就不好玩了。”她歪着头,脸上似笑非笑,“大家都是成年人,偶尔疯狂一次,不知道怀了谁的孩子,不想要拖油瓶就打掉,这种事不是常有吗?”
不知道怀了谁的孩子?她这话说得可真潇洒!
莫皓宸气得全身颤抖,脸色苍白。
跟她在一起十年,他都没舍得让她怀上孩子再堕胎,哪怕自己强忍着……她倒好,不知道怀了哪个野男人的孩子,再打掉!
极强的占有欲顶的他的五脏六腑肿胀,尹霖诺唇角扯动,不动声色地说出的话,宛若万千利刃,一寸寸割着他的心。
从没想过,她会被别的男人享用。
在他眼里,就算他把她丢弃,把她伤得遍体鳞伤,他也绝不允许她去找别的男人。
心里憋着翻天覆地的怒火。
他一只手用力,按着尹霖诺娇柔的身躯。
转身,速度极快地把她抱在床上……
疼痛瞬间席卷了尹霖诺的神经,她咬着牙闷哼着,就是不肯出声。
“莫皓宸,你这是干什么?”
“生气?愤怒?还是嫉妒?我竟不知道,你还会在乎我?”
尹霖诺死死地咬着牙,狠狠道。
听了她的话,莫皓宸身体一怔,怒火重又涌了上来。
那道颀长的身躯站立在床边,动作利索地穿上衣服,不作逗留,便坐在了沙发上。
“莫总,我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发泄,你何苦跟自己置气?”
坐起身来,勾了勾唇,尹霖诺嘴里的话声声向莫皓宸发起挑战。
冷眸微转,若眼神能杀人,莫皓宸此刻真想将她千刀万剐。
拿出钱包,莫皓宸随手扔给她一张银行卡,“拿着它,滚,以后不许再出现在我面前……”
他还想继续叮嘱两句,只见尹霖诺手中拿着一片白色药丸,拧开桌子上的一瓶矿泉水,一口将那药丸吞了下去。
“不劳莫总费心,我心里有数。”她点点头,随即拍了拍胸口,“堕胎这种事太痛苦,我可不想经历第二次。”
莫皓宸自然不想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可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他只觉得脊背轻颤,双手也不自觉地握紧。
“拿了钱就滚,不要再让我赶人。”
那张妖娆的脸,他一眼都不想再看。
“走人可以,可我的衣服被莫总撕坏了呢,你能给我再找一件衣服吗?”
她挑挑眉,像只又嗲又妖的猫。
“柜子里,你自己找。”
站在镜子前,莫皓宸烦躁地打着领结。
打开衣柜,尹霖诺漫不经心地搜索着,“莫总,我近来手头紧,你要是不屑享受我,不妨把我介绍给你的合作伙伴们。你的朋友,一定小气不到哪去。”
胸口突突跳动着,莫皓宸努力遏制自己的情绪。
突然,指尖轻颤,尹霖诺在他的专属衣柜中找到了当年他送给自己的白色礼服。
是忘了扔,还是他嫌自己的衣服脏,不屑于去触碰。
“滚!”他猛地拍起桌子,声音颤抖着,根本压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我滚,不过莫总可千万别忘了我刚才说的话哦。”
穿起白色礼服,尹霖诺嘟着红艳香唇,更显魅惑动人。
走出包间的门,助理看到尹霖诺,惊得瞪大了圆眸,“尹秘?”
“你快去看看莫总吧,他刚才累得不轻。”
尹霖诺的脸上扯起暧昧的笑意,脚步不停,快步离开了夜总会。
月光无奈2022-06-20 22:37:05
喂,尹小姐,莫总说,请你去一趟莫氏别墅,你现在在哪。
老鼠粗心2022-06-19 07:57:42
他猛地回身靠在椅背上,并把手机重重地拍在文件上,嘴里破天荒地骂了一句,艹。
清脆豌豆2022-06-06 16:08:44
以她的姿容才能,找个身价不菲的男人绝非难事。
鸡疯狂2022-06-11 19:13:14
穿起白色礼服,尹霖诺嘟着红艳香唇,更显魅惑动人。
火听话2022-06-14 19:09:39
监狱中有的是饥渴难耐的亡命之徒,正因为此,莫皓宸此刻心口堵着的那口气怎么都难以下咽。
喜悦向果汁2022-06-03 21:31:03
那温软诱人的声音久远,依旧充满了无穷的魅力。
火车俏皮2022-06-05 16:38:57
长廊上,尹霖诺乖巧温柔的模样,宛若他们当年初见般。
大叔坦率2022-06-07 23:18:25
她只觉喉咙里好似带着腥味,疼得难受,好希望莫皓宸能给一个否定答案。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