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外交官老公虐我千百遍,我转身嫁给九千岁当他婶娘

分类

外交官老公虐我千百遍,我转身嫁给九千岁当他婶娘

作者:雅萱萱
主角:沈恪魏瑾林晚秋
分类:言情
更新:2026-01-27 11:16:54
开始阅读 APP阅读
小说简介
雅萱萱的文笔非常的细腻,所创作的《外交官老公虐我千百遍,我转身嫁给九千岁当他婶娘》,不管是细节还是故事情节,亦或者是对人物沈恪魏瑾林晚秋等人的描述,给到大家非常大的惊喜,让人不能忘记,内容讲的是:”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慌。“不,阿沅,我不答应!”“我不会和你和离的!”“你是我唯一的妻子,永远都是!”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妻子?你的心里,有过我这个妻子吗?”“在你为了林晚秋一次次让我难堪的时候,在你眼睁睁看着我弟弟去死的时候,在你为了那个奸细连我们未出世的孩子都不要的时候,......
章节推荐

我是首辅嫡女姜沅,嫁给外交官沈恪三年。他却为了保护所谓的“烈士遗孤”林晚秋,

让我当众受辱,害我弟弟惨死,腹中孩子流产。他跪在我面前忏悔,说他会补偿我。

我看着他虚伪的脸,只觉得恶心。转头,我带着万贯家财,

敲开了权倾朝野的九千岁魏瑾的门。“九千岁,我助你登基,你娶我为后。如何?

”魏瑾眯着眼打量我,笑了。“可以。不过,我要你先嫁给我那体弱多病的皇侄,

我好名正言顺地叫你一声……皇婶。”他特意加重了“皇婶”二字,

眼神里的占有欲毫不掩饰。1宫宴上,林晚秋“不慎”打翻酒盏,

滚烫的酒液尽数泼在我身上。丝绸的裙衫紧贴皮肉,灼痛感瞬间蔓延。我还没开口,

林晚秋已经白了脸,跪倒在地。“姜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只是太想念沈恪哥哥了,一时走了神。”她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的命妇听得一清二楚。一道道探究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带着同情和讥讽。

我是沈恪明媒正娶的妻。林晚秋,是他带回府的“故人之女”,无名无分。此刻,

她却当着满朝文武和各国使臣的面,叫我的丈夫“沈恪哥哥”。沈恪快步走来,

却径直越过我,扶起了地上的林晚秋。“起来,地上凉。”他脱下自己的外袍,

仔细地披在林晚秋肩上,仿佛她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阿沅,晚秋不是故意的,

你别跟她计较。”他终于回头看我,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偏袒。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

“沈夫人真是可怜,丈夫的心都在别人身上。”“什么可怜,自己没本事留住男人罢了。

”我攥紧了手,指甲陷进肉里。三年的夫妻情分,在他眼里,竟比不过一个外人。

我看着他护着林晚秋的姿态,心口一阵阵发冷。“沈恪。”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她弄脏的是我的礼服,烫伤的是我。”“你让我,别计较?”沈恪皱起眉,

似乎觉得我无理取闹。“只是一件衣服,回头我赔你十件。”“晚秋身体弱,受不得惊吓。

”又是这样。永远是林晚秋身体弱,林晚秋是烈士遗孤,林晚秋需要照顾。那我呢?我姜沅,

首辅的嫡女,陪他从一个无名小卒走到今天的位置,我的委屈就不算委屈吗?“沈恪,

你过来。”我看着他。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朝我走了两步。我扬手,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清脆的响声让整个宴会厅瞬间死寂。“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沈恪。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姜沅,你疯了!

”林晚秋尖叫一声,扑过来挡在沈恪面前。“姜姐姐,你不要打沈恪哥哥!都是我的错,

你打我吧!”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我才是那个欺凌弱小的恶人。我冷笑一声,绕过他们,

径直走向殿外。走出殿门的瞬间,弟弟姜钰匆匆迎了上来。“阿姐,你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看到他担忧的脸,我强撑的坚冰瞬间碎裂。

“阿钰……”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姜钰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替我擦泪。

“是不是沈恪又欺负你了?我去找他算账!”“别去。”我拉住他,“姐没事,我们回家。

”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气得眼圈通红。“他凭什么这么对你!当初要不是我们姜家,

他能有今天?”是啊,凭什么。我也想问。回府的马车上,**着车壁,一言不发。

姜钰坐在我对面,几次想开口,最终都化为一声叹息。他忽然凑近,压低了声音。“姐,

我查到一点关于林晚秋的事。”“她那个所谓的烈士父亲,身份恐怕有假。”我心中一凛。

“而且,我发现她和北狄的使臣有私下接触。”“我怀疑……她可能是奸细。

”这个猜测让我浑身冰冷。沈恪是外交官,负责与各国周旋。如果林晚秋真的是奸细,

那沈恪……他究竟是被蒙蔽,还是同谋?我不敢再想下去。“阿钰,这事你不要再查了,

太危险。”“不行!”姜钰一脸倔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害你,害我们姜家!

”我看着他年轻又坚定的脸,心中涌起巨大的不安。2第二天,沈恪没有回来。听下人说,

他昨晚带着林晚秋直接回了他在城外的别院。我的心,已经麻木了。午后,父亲派人传话,

让我回一趟首辅府。我刚踏进家门,一个茶杯就擦着我的脸颊飞过,碎在地上。

“你还有脸回来!”父亲姜正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

“在宫宴上公然掌掴朝廷命官,我们姜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垂着眼,没有说话。

母亲在一旁抹着泪。“沅儿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

你何必闹得这么僵?”“沈恪年轻有为,你让他下了不台,以后还怎么在朝中立足?

”我抬起头,看着他们。“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护着别的女人,让我受辱的时候,

你们怎么不觉得姜家丢脸?”父亲被我噎了一下,更加愤怒。“那也比你动手强!

你是个女人,要懂得隐忍和退让!”“现在全京城都在看我们姜家的笑话!”我只觉得可笑。

在他们眼里,女儿的委屈和尊严,永远比不上家族的脸面和利益。“我没错。

”我一字一句地说,“错的是沈恪。”“你!”父亲扬起手,似乎想打我。母亲连忙拉住他。

“老爷,消消气,沅儿也是一时糊涂。”她转向我,语重心长。“沅儿,听娘的话,

去跟沈恪道个歉,把人接回来。”“只要你服个软,这事就过去了。”道歉?

让我去给那个为了别的女人羞辱我的男人道歉?“我不会去。

”我的拒绝彻底点燃了父亲的怒火。“反了!真是反了!”“来人,把大**关进祠堂!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我没有反抗,任由下人将我带走。冰冷的祠堂里,

我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背脊挺得笔直。我没有错。我只是不想再忍了。入夜,

祠堂的门被悄悄推开。是弟弟姜钰。他提着一个食盒,脸上满是担忧。“姐,

你快吃点东西吧。”“爹就是那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我摇摇头,没什么胃口。“阿钰,

我跟你说的话,你记住了吗?不要再去查林晚秋了。”姜钰沉默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递给我。“姐,这是我截获的,林晚秋准备送出去的密信。”“我已经找人破译了,

上面记录了沈恪近期与各国使臣会谈的全部内容,还有我们大梁的边防布署图。

”我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果然,她真的是奸细。“沈恪他……他知道吗?

”姜钰的脸色无比凝重。“我不知道。但信里提到了,下次交易的时间和地点,

就在三日后城外的破庙。”“我已经安排好了人手,准备到时人赃并获。”“不行!

”我厉声喝止,“太危险了!他们既然敢做,就一定有万全的准备,你这样去是送死!

”“姐,我必须去。”姜钰的眼神异常坚定。“为了你,为了姜家,也为了大梁的安危。

”“沈恪被猪油蒙了心,我不能看着他毁了自己,也毁了我们姜家!”我死死抓住他的手,

心中恐惧蔓延。“阿钰,听姐姐的话,把信交给大理寺,让他们去处理。”“不行。

我们没有别的证据,仅凭一封信,他们不会相信。万一打草惊蛇,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掰开我的手,将食盒放在我面前。“姐,你等我回来。”他转身,

毫不犹豫地走进了夜色里。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的全身。三天。

我在祠堂里跪了三天。滴水未进。第三天傍晚,祠堂的门被猛地撞开。母亲冲了进来,

脸色惨白如纸。“沅儿……阿钰他……他出事了!”我脑中“嗡”的一声,

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世界,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声音。3我冲出祠堂的时候,

外面下着倾盆大雨。姜钰的尸体,就停在院子中央,被一张草席盖着。我踉跄着扑过去,

掀开草席。他的身上布满了刀伤,最致命的一处在胸口。血已经流干了,脸色青白,

眼睛却还圆睁着,死不瞑目。“阿钰……”我颤抖着抚上他的脸,却感受不到一丝温度。

那个总跟在我身后,甜甜地叫我“阿姐”的少年,再也回不来了。心,

被生生撕开一个血淋淋的口子。痛得我无法呼吸。父亲站在廊下,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报官了吗?”我抬起头,声音嘶哑。“报了……京兆尹说,是城外的流寇劫匪所为。

”劫匪?我冷笑。哪有劫匪会下如此狠手,刀刀致命?这分明是灭口!“沈恪呢?

沈恪在哪里!”我猛地站起来。母亲拉住我,“沅儿,你冷静点,这事跟沈恪没关系。

”“没关系?”我甩开她的手,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如果不是为了他,

阿钰怎么会死!”我疯了一样冲出家门,任由冰冷的雨水浇在身上。我要去找沈恪。

我要问问他,他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我冲到沈恪的别院,一脚踹开大门。

沈恪正在和林晚秋下棋,看到我这副模样,愣住了。“姜沅,你又在发什么疯?

”林晚秋怯生生地躲到他身后。“姜姐姐……你,你怎么了?”我死死地盯着沈恪,

一步步走过去。“我弟弟死了。”沈恪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你说什么?”“我说,

姜钰死了!”我嘶吼着,将桌上的棋盘狠狠扫落在地。

“就死在你和这个女人交易的那天晚上!”“你满意了吗?沈恪!

”沈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在胡说什么?”“我胡说?

”我捡起一颗黑色的棋子,狠狠砸向他,“你敢说你不知道城外破庙的事?

你敢说你不知道林晚秋是奸细?”“沈恪哥哥,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林晚秋哭了起来,

“我没有,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沈恪扶住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愤怒。“姜沅,

我没想到你竟然会变得如此不可理喻。”“为了污蔑晚秋,

你连自己亲弟弟的死都可以拿来当借口!”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原来,他不是不知道。

他只是不在乎。为了保护林晚秋,他连我弟弟的死都可以视而不见,甚至反过来指责我。

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我低下头,看到鲜血顺着我的腿往下流,染红了裙摆。

“我的……孩子……”意识陷入黑暗前,我只看到沈恪惊慌失措的脸。真可笑。他现在,

又在装什么情深义重呢?4我醒来时,躺在冰冷的床上。小腹空空荡荡,

那里曾经孕育着一个小生命。现在,什么都没了。我的孩子,和我的弟弟一样,都离开了我。

门被推开,沈恪端着一碗药走进来。他瘦了很多,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眼下也是一片乌青。“阿沅,你醒了。”他把药碗放在床边,想来拉我的手。我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满是痛苦。“阿沅,对不起。”“孩子……我们的孩子,没了。

”“我知道你恨我,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看着他,面无表情。“说完了吗?

”“说完就滚。”沈恪的身体晃了晃。“阿沅,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会补偿你的,我发誓,以后我一定好好对你。”补偿?他拿什么补偿?

拿什么还我弟弟的命,还我孩子的命?“沈恪。”我缓缓开口,“我们和离吧。

”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慌。“不,阿沅,我不答应!”“我不会和你和离的!

”“你是我唯一的妻子,永远都是!”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妻子?

你的心里,有过我这个妻子吗?”“在你为了林晚秋一次次让我难堪的时候,

在你眼睁睁看着我弟弟去死的时候,在你为了那个奸细连我们未出世的孩子都不要的时候,

你有想过我是你的妻子吗?”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的心里。

他跪倒在床前,抓着我的衣角,泣不成声。“阿沅,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晚秋她……她也是被逼的,她告诉我,她的家人被北狄人控制了,她不那么做,

她的家人就会死。”“我只是一时糊念,我想保住她,也想保住我们……”“够了。

”我打断他虚伪的辩解。“你的借口,我一个字都不想听。”“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

再无瓜葛。”我掀开被子,想要下床。身体的虚弱让我一阵眩晕,差点摔倒。

沈恪连忙扶住我。“阿沅,你别这样,你的身体还没好。”我用力推开他,眼神冰冷如霜。

“别碰我。”“我嫌脏。”这两个字,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沈恪心上。他踉跄着后退两步,

脸色惨白如纸。我扶着墙,一步步往外走。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我没有停下。

我不能再留在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我走出房间,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林晚秋。她看着我,

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仿佛在说,看,你输了。我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然后,扬起手,

再次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脸上。“这一巴掌,是替我弟弟打的。”我又扬起另一只手,

再次甩了过去。“这一巴掌,是替我未出世的孩子打的。”林晚秋被打蒙了,捂着脸尖叫。

沈恪冲出来,一把将我推开。“姜沅!你闹够了没有!”我被他推得撞在门框上,

后背一阵剧痛。我看着他将林晚秋护在怀里,柔声安慰。那一刻,我心中最后一点留恋,

也彻底化为灰烬。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沈恪,你会后悔的。”“我保证,

你今天所做的一切,将来都会百倍千倍地还给你。”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

转身走进了漫天风雪里。我没有回姜家。那个地方,也早已不是我的家。

我带着我所有的嫁妆和私产,去了京城最神秘,也最令人畏惧的地方。东厂。

我要去见那个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千岁。魏瑾。5东厂的府邸,阴森而华丽。

我站在朱红色的大门前,递上了我的名帖。半个时辰后,一个小太监领着我,穿过重重回廊,

来到一处暖阁。魏瑾就坐在那里。他穿着一身暗紫色的蟒袍,肤色白得近乎透明,

五官精致得不像个凡人。传闻他手段狠厉,心机深沉,是皇帝最信任的爪牙。也传闻他,

是个阉人。“沈夫人,深夜到访,所为何事?”他开口,声音带着一种雌雄莫辨的慵懒,

却透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我跪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民女姜沅,已非沈夫人。

”“今日前来,是想与九千岁做一笔交易。”魏瑾挑了挑眉,似乎来了兴趣。“哦?

说来听听。”“我助你登基,你娶我为后。如何?”我的话音落下,整个暖阁陷入一片死寂。

领我进来的小太监吓得浑身发抖,差点瘫倒在地。魏瑾脸上的笑容却更深了。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用扇子挑起我的下巴。“好大的口气。”“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助本座登基?

”我直视着他,没有丝毫畏惧。“凭我父亲是当朝首辅,门生故吏遍布朝野。

”“凭我手上有富可敌国的财富,可以为你招兵买马。”“更凭我,

有扳倒你所有政敌的决心和手段。”魏-瑾的指尖划过我的脸颊,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

“有意思。”他收回扇子,踱了两步。“可本座为什么要娶你为后?

”“一个被丈夫抛弃的女人,对本座来说,有什么价值?”他的话,像淬了毒的箭。

但我没有退缩。“因为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权力,财富,和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也因为,我们是同一种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魏瑾定定地看了我许久,

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说得好。”他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笔交易,

本座接了。”我心中一松,但并未完全放下心来。我知道,像魏瑾这样的人,

绝不会做亏本的买卖。果然,他接下来说。“不过,本座有一个条件。”“九千岁请讲。

”“我要你,先嫁给我的皇侄,当今的圣上。”我愣住了。当今圣上,

是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年,而且自幼体弱多病,常年卧床,是个彻头彻尾的傀儡。

魏瑾让我嫁给他,是什么意思?魏瑾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慢悠悠地开口。“皇上身子不好,

时日无多。”“你嫁过去,等他驾崩,你就是皇太后。”“到那时,本座再登基,封你为后,

岂不是名正言顺?”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而且,

本座也很想听一听,你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皇叔。”我瞬间明白了。他要的,

不止是皇位。他要的是一种极致的掌控和占有。他要我成为他的皇侄媳,成为他的“皇婶”。

这样,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多了一层禁忌的色彩。这个男人,真是个疯子。但他的提议,

对我来说,百利而无一害。嫁给一个快死的傀儡皇帝,然后成为太后,手握大权。这笔买卖,

怎么算都划算。“好。”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嫁。”魏瑾脸上的笑容越发邪魅。

“很好。”“明日,本座就会安排钦天监,为你和皇上择定婚期。”他看着我,

像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宝。“姜沅,你不会后悔今天的选择。”我当然不会后悔。

从我踏出沈府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没有退路了。沈恪,林晚秋。你们等着。这场游戏,

才刚刚开始。6我和皇帝的婚事,以一种雷霆万钧之势定了下来。魏瑾的效率高得惊人。

第二天一早,钦天监就算出了“天作之合”的八字,婚期就定在十日后。圣旨送到首辅府时,

我父亲当场就懵了。他冲进我的院子,气急败坏。“姜沅!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才刚和沈恪和离,怎么转眼就要嫁给皇上?”我正在镜前试穿内务府送来的凤冠霞帔,

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父亲,这难道不是好事吗?”“女儿成了皇后,姜家就是皇亲国戚,

您的地位,也更加稳固了。”父亲被我堵得说不出话。他当然知道这是好事,

可这事处处透着诡异。“是九千岁……是不是九千岁逼你的?”他压低了声音问。“不是。

”我转过身,看着他,“是我自己的选择。”父亲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他知道,

他已经控制不了我这个女儿了。这十天,京城里风起云涌。所有人都对我这个前脚刚被休,

后脚就成皇后的女人议论纷纷。有羡慕,有嫉妒,更多的是不解。而沈恪,彻底疯了。

他每天都来首辅府门前,求着要见我。我一概不理。他便长跪在府门外,从清晨到日暮,

风雨无阻。京城的人都来看热闹,对他指指点点。曾经风光无限的外交官,

如今成了全京城的笑柄。我听着下人的回报,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只是开始而已。

大婚那天,十里红妆,凤冠霞帔。我坐上凤辇,前往皇宫。沿途百姓夹道围观,人山人海。

在人群中,我看到了沈恪。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形容枯槁,眼神里满是血丝和绝望。

他想冲过来,被维持秩序的禁军拦住。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凤辇,从他面前缓缓经过。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看到了他眼中的哀求和悔恨。我微微勾起唇角,

冲他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然后,决绝地转过头,再也不看他一眼。沈恪,

这就是我送你的第一份大礼。亲眼看着你曾经弃如敝履的妻子,嫁给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

这种滋味,好受吗?皇宫里的婚礼,盛大而空洞。我的新婚丈夫,那个少年天子,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全文阅读
网友评论
查看全部评论
猜你喜欢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