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子里,一张大圆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有荤有素,香气四溢,又充满了农家特色,看着十分有食欲。
孔秋兰拉着他们俩坐下,“这些都是外婆烧的,你们快尝尝。”
她把饭和筷子推到两姐弟面前,就开始给他们夹菜。
“咳。”
对面的妇人重重的清了下嗓子。
姐弟俩看去,就见对方一脸不悦的瞪过来。
“舅妈。”他们俩忙喊了一声。
陈玉霞趾高气扬的样子,“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舅妈啊?我还以为你们城里来的,眼睛都长到天上去了呢。小雪啊,你可千万别学他们!”
旁边的李薇雪眼底里露出几分轻蔑,“我怎么会学他们?被自己亲爹赶出家门也是没谁了。”
林煦晗心里摇摇头,这母女俩还是老样子啊。
李弘新皱眉道,“你们怎么能这么说呢?晗晗他们是客人!”
“蹭吃蹭喝的也叫客人?”陈玉霞翻了个白眼,“李弘新,你妹妹都死了,还丢给你这种烂摊子,你可真是个烂好人!”
孔秋兰怒道,“什么叫烂摊子,都是一家人,你说话怎么就那么难听呢?以前弘梅在的时候对你还不够好么?”
李弘梅是姐弟俩的生母,对这个嫂子也是没话说了,当年陈玉霞怀孕的时候,全都是李弘梅在边上尽心尽力照顾的。
陈玉霞道,“能不能别提那个晦气的女人,生了孩子就死这像什么话?你知道村里说得有多难听吗?”
说其他的能忍,但说到她母亲的不是,林煦晗是真忍不了了,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妈怎么就晦气了?当年你第一胎掉了,别人戳着你的脊梁骨骂你肚子有问题的时候,还是我妈第一个站出来替你说好话的!”
陈玉霞瞪圆了眼珠子,这死丫头怎么连这个都知道,当下朝李弘新一翻脸,“你连这种事都拿出去跟孩子说?”
李弘新很委屈,忙争辩道,“我……我没有。”
林煦晗也不想让舅舅难堪,倒是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从兜里掏出那五十块钱放在桌面上,“还有,我们可不是来蹭吃蹭喝的,我爸出了生活费。”
当年她和弟弟来的时候,父亲可没给钱,确实是蹭吃蹭喝,被舅妈数落得不像话,现在总算有了底气。
一看到钱,陈玉霞顿时眼睛一亮,直接跑过来就要拿,可还没碰到就被林煦晗收了回去。
“我这钱是拿来当生活费的,舅妈你一不下田二不做家务,应该还轮不到你来拿吧?”林煦晗晃着手里的纸钞,在她不甘心的目光下塞进了外婆的手里,又说道,“外婆,这钱你好好收着,可别让人摸走了。”
孔秋兰本想推辞,可看着陈玉霞虎视眈眈的样子,顿时明白了外孙女的用意,一把将钱收下,笑道,“外婆收好了,明儿个就拿这笔钱给你们姐弟买肉吃去。”
陈玉霞瞪着那五十块钱,眼睛都快瞪直了,这死丫头过来了,吃他们的住他们的,那本应该是给她的钱,怎么给这死老太婆?
她想起了林煦晗刚才的那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什么叫别让人摸走了?你的意思是我会去拿这个钱不成?”
如果是别人,她当然不担心,但如果是这个贪心的舅妈的话,还真不好说。
林煦晗笑道,“我可没说什么呢,还是舅妈您了解自己啊。”
陈玉霞顿时铁青了一张脸,这死丫头怎么这么牙尖嘴利的?而且他们没见过几面吧,怎么防她跟防贼似的?
“你这死丫头,造反了不成?”她伸手要去打林煦晗,却被李弘新拦住。
李弘新抓着她的手腕,语气带了一丝怒意,“今天过节,就不能好好吃个饭么?”
见丈夫难得动一次怒,陈玉霞也是有些害怕的,心不甘情不愿的抽回手,低声咒骂了一句就回了自己的位置。
一顿饭吃得不太愉快,但是林煦晗却不然,每一口都细嚼慢咽,仿佛在品味什么顶级美食一样。
外婆做的菜,她好久的都没有吃过了,真是让她无比怀念。
见她吃得开心,孔秋兰不断的往她碗里夹菜,陈玉霞又看不过眼了,一把从林煦晗碗里抢来那只鸡腿就塞进了李薇雪的碗里,“小雪啊,多吃点鸡腿长个儿的。”
李薇雪夹起鸡腿就咬了起来,还不忘递给林煦晗一个得意的眼神。
居然连小孩子的菜都抢?
林煦晗简直无语了,“吃鸡腿是长肉的,不长个儿。”
李薇雪张开嘴傻在那里,她跟林煦晗同岁,可体型却要大上一圈儿,整个一小胖墩,同学里还有人嘲笑她,听林煦晗这么一说,她顿时觉得眼前的鸡腿食之无味起来。
这死丫头是存了心的要跟她对着干是不?
陈玉霞狠狠瞪了她一眼,又是安慰李薇雪,“小雪啊,别听她的,她那是嫉妒。”
李薇雪皱了皱眉,还是把鸡腿放了下来。
林煦晗心里哼哼,真当她还像以前一样好欺负?膈应不死你们!
吃过饭后,林煦晗抢过外婆的活干,帮她收拾了桌子又刷了碗。
林煦晗这全都是下意识的举动,前世时她习惯了帮外婆分担家务,因为陈玉霞就是个游手好闲的,就如同现在这样在边上磕着瓜子看着,不时出言指挥着她把什么什么放在哪里哪里,跟指点江山似的。
“诶,你轻点儿放,这碗很贵的好不好,买一个要跑十里路呢!”
“扫帚不是放在那里的,你会不会干活啊?”
“你这丫头真是笨手笨脚的,什么都做不好!”
林煦晗听不下去了,直接抹布一扔。
陈玉霞还一脸见怪,“你瞪我干嘛?”
“舅妈,我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要不您来示范一下?”她笑得一脸无害。
陈玉霞脸色一僵,她示范什么啊?
“你先做着吧,改天我再教你。”说罢,她才拍拍手走人。
林煦晗叹了口气,看着她留下的那一地瓜子壳又是皱眉,前世她是见不得外婆一把年纪了还要包揽家活,心疼她的身体才接过家务活来做的,如今这纯粹是习惯使然,却不想反而助长了陈玉霞的气焰。
如意方胡萝卜2022-04-23 14:20:33
吃过晚饭后,林煦晗倒也没强拉着弟弟继续学了,毕竟顶着灯光学习对眼睛不好,也要适当的劳逸结合。
奇异果老实2022-05-07 00:48:09
这个年代虽然在小学已经开设了英语课程,但是到了三年级才开始增添这一门课程。
曲奇冷酷2022-05-15 13:51:25
要打破这种局面不是那么简单的,关键还是要让舅舅能态度强硬起来,毕竟他才是一家之主。
彩色打西牛2022-05-01 04:21:10
她想起了林煦晗刚才的那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什么叫别让人摸走了。
神勇等于蜡烛2022-05-05 17:50:11
到底是孩子心性,非黑即是白的,谁对他好他就喜欢谁,一点也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
斯文等于大象2022-05-16 21:07:05
林煦晗小脸冷冷的,是不是目无尊长也看这个人到底值不值得尊敬。
勤恳就冷风2022-05-17 01:27:23
她和弟弟这会儿还小,犯了错从来没人告诉他们这是对还是错,由着他们使性子,闯祸了这个女人就去父亲那里告一状,再装作一副我很用心的去教他们了可他们就是不服管教的样子,一步一步让父亲对他们姐弟俩寒了心。
盼望专一2022-05-14 22:42:21
她一直以为父亲执意要送他们姐弟俩去乡下,甚至连生活费都没有给,是因为弟弟太过顽劣的缘故。
渡尘劫保护所有给过我温暖的人……也保护那些素未谋面的、应该活在阳光下的普通人。”她深吸一口气,转向顾清寒:“师兄,继续吧。时辰要过了。”顾清寒看着她,又看向瘫坐在地的林月儿,最后看向闭目流泪的师尊。天地间只剩下风声,还有云渺压抑的咳嗽声——仪式中断的反噬正在侵蚀她的五脏六腑。他重新举起剑。这一次,剑尖对准
我不告而别后,他满世界找我我们签了协议。”沈确在发抖。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所以这三年……”他说。“所以这三年,我在你大哥的私人别墅里养胎。”我接过话,“他给我请了最好的医生。他陪我产检。他给我建了画室,让我继续画画。而你,在全世界找那个你以为爱你的替身。”沈确的戒指盒掉在地上。钻石滚出来,停在病房中央。“不是替身。
结婚五年,我卖了前妻送的订婚表没有丝毫留恋地走出了这个所谓的“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我开着那辆她口中“她给我的”宝马,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最后,车停在了一家典当行的门口。“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态度恭敬。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男人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
离婚当天,我成了对家的女王“看来陆总对我,以及长明资本的用人标准,都有很深的误解。”她向后靠去,姿态优雅从容:“我的能力,稍后自然会由项目细节向陆总证明。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讨论正事了吗?还是说,陆氏集团对合作伙伴的私人历史更感兴趣?”陆沉舟被将了一军。他死死盯着林晚,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伪装的痕迹。但没有。眼前这个女人,神态自信
金枝玉碎在逢春可沈玉薇早有准备,她借着父亲的势力,联合朝中几位老臣,向皇帝进言,说柳如烟出身低微,不配为太子妃。同时,她又设计让柳如烟的庶女身份暴露,引得朝堂上下一片哗然。最终,皇帝下旨,册封沈玉薇为太子妃,柳如烟则被封为侧妃,地位悬殊。柳如烟气得呕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玉薇风光大嫁。大婚之夜,萧煜掀开沈玉薇的盖
唯一的湿毛巾争先恐后地钻进许知意的鼻腔和喉咙,腐蚀着她脆弱的气管。肺部的支气管开始剧烈痉挛,那种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窒息感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烧红的炭火,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肺泡。胸腔里发出像是破风箱一样“嘶嘶”的鸣音,那是生命在流逝的声音。这就是哮喘发作的感觉。像是被人把头按进了深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