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沈秋美话音刚落,苏清禅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炸开。
她甚至没来得及反应,纪川寒猛地松开了搀扶着她的手!
失去支撑,本就虚弱的苏清禅猝不及防,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地上,钻心的疼痛传来。
可纪川寒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落在了沈秋美身上:
“秋美,你说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沈秋美仿佛再也支撑不住,靠在纪川寒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抽噎:
“我妈她......她今天早上......突然就心悸发作,送到医院......就、就没了......呜呜呜......”
说到这,她猛地抬起头,指向苏清禅:
“是她!一定是她!川寒哥,我妈身体一直很好,每年体检都没问题,怎么可能突然这样!我请了大师来看,大师说,是有人用了邪术诅咒!我身边......我身边懂这些歪门邪道的,就只有她苏清禅!”
“清禅姐,我知道你还恨我,恨川寒哥为了给我治病取了你的肋骨......可是那都是我的错!跟妈妈没有关系啊!她什么都不知道!苏清禅,你要是恨,你就冲着我来!你把肋骨拿回去!我这就还给你!求求你......求求你把妈妈还给我好不好?”
她一边哭,一边作势要去扯自己手腕上那串“转运珠”,情绪激动到了极点。
“秋美!别这样!”纪川寒一把按住她的手,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抬眼看向苏清禅时,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冻结。
苏清禅还想再说什么,可下一秒——
啪!!
一记狠辣的耳光毫无征兆地扇在她脸上!
力道之大,打得她偏过头去,耳朵嗡嗡作响,脸颊**辣地疼。
“你还要狡辩?!”纪川寒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发抖,“秋美妈妈好好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就没了?除了你,还有谁会这种恶毒的东西?!苏清禅,我真没想到......你不仅是冷漠自私,你现在简直......简直是个魔鬼!”
说着,他不顾苏清禅虚弱的身体,强行将她带离了医院。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郊外一处新立的墓园。
沈秋美母亲的墓碑崭新,照片上的妇人笑容温和。
纪川寒将苏清禅狠狠掼在冰冷的墓碑前。
“跪下!”
苏清禅膝盖疼得厉害,浑身无力,被迫跪在地上。
“磕头!给伯母磕头认错!磕到秋美原谅你为止!”
说着,他伸手按住她的后颈,用力向下压去!
砰!
额头狠狠撞在墓碑上,剧痛瞬间传来,眼前金星乱冒。
“一个。”纪川寒冰冷地计数。
不等她缓过来,后颈再次被按下。
砰!
第二次撞击更重,额头上传来皮肉破裂的湿黏感,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模糊了视线。
“两个。”
砰!
第三下,苏清禅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颠倒。
额头的血混着眼泪流进嘴角,腥咸苦涩。
“三个。”
......
“九十九个。”
纪川寒机械地按着她,一次次撞击着。
鲜血染红了墓碑的一角,意识也在剧痛中逐渐模糊。
最终,苏清禅彻底晕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再次醒来。
苏清禅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稍微一动,便是钻心的疼。
门口传来护士压低声音的议论:
“真可怜啊,头上伤得那么重......听说又是因为那位沈**。”
“可怜什么呀,还不是自己选的路?谁不知道纪先生心里装着的是谁,偏要往上凑。”
“就是,当初纪先生追她的时候多轰动啊,还以为真转了性呢......结果呢?白月光一回来,还不是原形毕露。”
“所以说啊,不是自己的,强求不来。麻雀就是麻雀,飞上枝头也变不了凤凰,这下摔惨了吧?”
那些讥诮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苏清禅的耳朵里,心疼再次传来一阵抽疼。
腼腆保卫柠檬2026-01-11 10:36:29
苏清禅,你告诉我,你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海燕快乐2026-01-16 18:50:02
失去支撑,本就虚弱的苏清禅猝不及防,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地上,钻心的疼痛传来。
忐忑用飞鸟2026-01-01 13:31:02
纪川寒一怔,心头莫名一跳,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自然方蚂蚁2025-12-21 11:40:14
纪川寒立刻低头,看到沈秋美痛苦的神色,再刚刚升起的一丝犹豫瞬间被击得粉碎。
活力迎钥匙2026-01-12 05:20:28
纪川寒脸色一变,快步上前,一把将摔倒的沈秋美扶住,紧张地查看。
清爽给百褶裙2026-01-06 12:16:11
她还记得那天,阳光很好,他郑重地将这份他早已签好字的协议推到她面前,说:。
残疾归来,我让哥哥喜当爹像个被精心养护的瓷娃娃。她跑到我哥哥陆明轩身边,抱住他的胳膊,撒娇地噘起嘴。“哥哥,我怕。”陆明轩立刻将她护在身后,像护着什么绝世珍宝,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警惕和敌意。“你就是颂芸?别以为你回来了,就可以欺负甜甜。”我笑了。前世,我就是被他这句话吓得瑟瑟发抖,以为只要我足够乖巧,就能换来他们的接纳。可
我不当人子后,宗门越来越强穿越成为天下第一正道的二师兄,这原本是件美逝。可没想到...这里的弟子格外死板,只知道修炼。陆远一看,这可不行首先,为了避免宗门的女弟子遇上前世那些狗血电视剧和小说的弱智剧情。什么一不小心中了合欢散,为了破解不得不与魔教弟子嘿嘿,最后怀了魔教的孩子,因恨生爱。这种事情该怎么预防?陆远淡然一笑:“我下药不就是了?”勤劳的陆远起早贪黑,在弟子洞府、饭菜、水源等下合欢散。从此天一派的弟子都是吃春药长大的
月满西楼念郎归皇城有件众人津津乐道的趣事,长公主陆弦月纳了杀猪匠裴无咎为驸马。两人恩爱三年,陆弦月怀孕八次,却一个孩子没留下。第一次,裴无咎在公主府杀猪,那猪不知怎的挣了绳索,疯了似的直直撞向她的肚子。第二次,生辰宴上裴无咎送给她一个香囊,她佩戴了三月才发现里面有麝香。第三次,两人同去寺庙祈福,回来路上遇了刺客,
扫地杂役:退婚当天我成了禁地老祖”>她哭着求复合那天,我转身搂住小师妹:“介绍一下,新任禁地女主人。”---头疼得像是要裂开,无数破碎的画面、陌生的嘶吼、还有某种沉重如山的悲怆,蛮横地挤进我的意识。最后一个清晰的印象,是实验室刺目的白光和仪器尖锐的警报。然后,便是此刻——后脑勺钝痛,脸颊紧贴着冰冷粗糙的地面,嘴里一股铁锈般的腥甜。
意外穿越并开启新的人生伪装成那个胆小、怯懦、容易被操控的沈微澜。只有让所有人都以为,她还是原来的她,她才有机会,悄悄布局。她睁开眼,看向桌上那碗已经凉了一半的药。“青竹。”“奴婢在。”“把药拿来。”“小姐,药凉了,奴婢去给您热一热。”“不用。”沈微澜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带着刺骨的寒意。她放下碗,缓
听错地方到合欢宗后捡来的女人恢复记忆,想起她是玄清宗大师姐,早已与师弟定下婚约。她对我面露歉意,语气疏离:「当年你为救我落下寒疾,是我亏欠于你。」「作为补偿,你拿着我的拜帖,去凌绝山清修吧。」我欣喜若狂。凌绝山合欢宗,那可是人妖都向往的极乐地!她与师弟大婚那日。我携道侣前去祝贺:「多谢道友当年指点,送我入合欢宗清修。」「如今寒疾痊愈,修为更是精进千里。」女人脸色煞白,捏碎了手中的合卺酒盏:「我让你去的是灵珏山药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