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赤国还在时,我养过一个男宠。
只要和我在一起,我就保全他和他在意之人的生命。
这位邻国质子屈辱地跟了我三年。
后来,燕赤国被灭了。
国破时他身披染血的战甲,利戟上沾满了我亲族之人的的鲜血。
我假死逃脱去往南方,他成了高高在上的新任帝君,带着娇宠的贵妃南下巡游。
他问我:「后悔吗?」
「不。」
「可我后悔了。」
1.
金碧辉煌的宴厅内,年轻的帝君环抱着自己的娇宠,在上座听着小曲儿。
随行的大臣赞叹和恭维声不断。
可总有几个不长眼的提起了,这位年轻帝王的过去。
「我主当是千古明君,卧薪尝胆三余载,最终得我天同王朝千秋万载。」
「我主英明,忍辱负重。」
江宴辞执盏的手一顿,潋滟的桃花眸霎时被长睫掩盖大半。
我知道,他生气了。
随行的贵妃显然也是懂这位年轻帝王的,她娇喝道,
「还不拖下去。」
有眼色的侍卫君立马领命,不顾那几位臣子的哀嚎就将他们拎衣拖走。
几声重物落地的声响后,惨叫声也随之停下。
是啊,江宴辞最忌讳的就是被人提起,自己作为燕赤国质子的那三年。
这些趋炎附势的臣子,无疑是拍马屁却拍到了马腿上。
而我,就是江宴辞屈辱的始作俑者。
2.
三年前,我还是燕赤国风头无两的长公主叶瑶。
连街边的狗见了我,都要唾骂两声。
或许是因为我骄奢淫逸的生活,因为我搜罗天下的美貌男子。
彼时正值雪霁国战败,而燕赤国虽战胜,但将民赋加重了几倍。
高位者享受着战胜带来的奢华,低位的百姓却是怨声载道,饿殍遍野。
我的行径,无疑是让百姓猩红了双眼。
可我不在意,这年让我在意的时候一个。
那就是江宴辞被雪霁国送来,作为质子。
初见他时,他正和陪行他的奶娘一起,被年幼却顽劣的太子踹倒在地上。
尘土附身也难掩少年的惊世容颜。
尤其是那双眸子,本应潋滟多情,却淡漠的让人心寒。
唯有在看向自己奶娘时,尚有几分波动。
「宴辞冲撞了太子,还请太子恕罪。」
少年恭敬的弯身,但身姿依旧挺拔地如这院中的青竹。
没失去血性,有意思。
可太子最喜欢折辱的就是这种人,从中获取快乐。
他自是有办法的,嘴上说着「好,好。」
转身就挥手命令下人,「江皇子无碍便好,都是这贱奴不长眼!」
奶娘被几名侍卫桎梏住,比手臂还粗的板子就这么重重挥下。
「太子,你!」
奶娘挨了两下,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就晕了过去,生死不知。
江宴辞连忙上前,用身体替奶娘遮挡住落下的板子。
太子不忘假惺惺地讽刺,「哎呀,江皇子你这是何必,大胆!你们怎么能打到江皇子呢?」
但落下的板子没有任何停顿的意思,只重不轻的捶打在少年的身体上。
似乎要将他的腰背彻底打断为止。
我瞟见江宴辞的嘴角溢出鲜血,却没有任何求饶或是痛呼声传来。
见他样貌不错,若是折在了这里,着实可惜了。
在他还吊着一口气时,我闪出身型。
「住手!」
「阿姐?」
我回以太子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他瞬间领会,嘿嘿一笑不再说话。
「你,可愿做我的男宠?」
我居高临下地望着江宴辞,他却咬紧牙关不肯说话。
太子见此就要命人继续捶打。
我只轻飘飘地说了句,「若不答应,她就要死了。」
半晌,一个含糊不清的「好」字吐露而出。
我知道,那青竹终究是被我折了。
留胡子打店员2025-04-14 03:26:28
一开始,江宴辞还不乐意,后来一来二去倒也是熟络了。
含糊演变哑铃2025-03-18 14:39:56
我朝他笑道,就是这张脸笑起来不那么好看而已。
戒指仁爱2025-04-01 02:35:09
「还愣着干嘛,还不进来服侍公主,怎么有你这么没眼色…哎哎呦。
外套从容2025-04-01 01:04:14
刚踏进府邸,我就看见呗下人围堵在墙角的江宴辞。
糖豆自然2025-03-31 08:46:35
可我没想到才收拾好包袱逃跑时,竟直接撞到了江宴辞面前。
鸵鸟害羞2025-03-31 19:56:30
是啊,江宴辞最忌讳的就是被人提起,自己作为燕赤国质子的那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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