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是巫医给的金蚕蛊,只要服下此药,您便可摆脱清河萧氏嫡长子的身份,从此改名换姓做回自由身。”
侍从蓝衣拿出一个白色瓷瓶,犹豫的递给萧忆寒。
“这药虽能让人七日内病入膏肓,状若离世,却也生不如死,而且一旦出了差错就再也醒不过来……您真的想好了吗?”
萧忆寒神色没有半分波动,倒出药丸干咽入腹。
药丸很苦,却不及萧忆寒心底的苦。
他拍了拍蓝衣的肩膀,笑着开口:“不要为我难受,这是好事。”
“再过七日,我就不再是清河萧氏,而是长公主府的亡夫了。”
为了摆脱这个姓氏带给自己的枷锁,也离开这个让自己伤心的地方,他愿意赌一把。
此刻,看着屋里贴满的大红囍字,萧忆寒眼里全是苦涩。
世人都说长公主楚璃月爱惨了清河萧氏的嫡长子,幼时为他祈福上山做了道姑,现在又为他下山还俗入了红尘。
但只有萧忆寒自己知道,楚璃月还俗嫁给他,是因为他的弟弟——萧子卿。
年幼时,萧忆寒定下娃娃亲的未婚妻本是赵郡李氏的嫡女——李雪凝。
但十五岁那年,他一母同胞的弟弟萧子卿不慎坠入池塘,李雪凝毫不犹豫的跳下去救人。
少年浑身湿透,被她一路背回了卧房。
大夏颁有律令:“凡男女有肌肤之亲者,必须负责,否则男子仗四十,女子浸猪笼。”
为了对萧子卿负责,李雪凝与萧忆寒退了亲。
当天就三书六礼和萧子卿定下姻亲,待三年后萧子卿到了年岁便成婚。
萧忆寒本以为李雪凝是无奈之举,但却撞见她和萧子卿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雪凝,我们终于能够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那一刻,萧忆寒什么都明白了。
但大夏律令,男子一旦被退婚,便无人再敢嫁。
男子年满十八必须娶妻,否则按序许给老寡妇做新夫。
他的宿命似乎已经预见,名动京城的第一才子给一个老寡妇做新夫。
让萧忆寒没想到的是,年少上山做道姑的长公主楚璃月第二日竟给萧家下了帖子。
她身穿一身道袍,骑着白色的高头大马,身后带着绵延十里的定亲礼。
“楚璃月求嫁清河萧忆寒为妻!”
她取下手中的念珠赠与他:“我本道家弟子,还俗需要历经九九八十一难,请你等我!”
萧忆寒等了三年,等到楚璃月还俗,终于等到两人成婚之日。
可七日前,萧忆寒听得楚璃月和旁人的谈话才知,十里红妆向自己求亲的女人,只是为了让他不去破坏萧子卿的成婚。
那日的话,仍在他耳边回荡。
“璃月,你既然不喜欢萧忆寒,又为何大费周章的向他求亲?”
“李雪凝曾是他的未婚妻,如今子卿要和她成婚,大婚那天我怕萧忆寒从中作梗,破坏了子卿大喜的日子。”
楚璃月的话,狠狠砸在萧忆寒的心上。
也是那一刻,他才彻底醒悟,和自己青梅竹马的两个女人,心早就系在了弟弟萧子卿的身上。
而自己,不过是萧子卿幸福的绊脚石。
一夜无眠。
翌日。
门外敲锣打鼓,鞭炮齐鸣。
“吉时到,迎驸马——!”
萧忆寒一身婚袍,在喜婆的迎接下出了萧府。
可走到门口准备上轿时,他却狠狠怔住。
迎接他的不是龙凤喜轿,而是一口黑棺!
活力保卫眼神2025-04-21 03:46:49
看到正要起床下榻的萧忆寒,他眼里闪过一丝阴鸷。
含羞草舒心2025-04-26 16:04:51
萧子卿哀怨地看了她一眼,随即看向萧忆寒,眼里藏了几分暗芒。
电话开朗2025-04-08 04:36:30
前厅内,萧氏族中长老围坐一起,萧父萧母坐于首位。
白云俊秀2025-04-07 18:54:39
萧忆寒被人从棺材中放出来,喜婆搀扶着他跨过火盆进入喜堂。
沉默保卫奇迹2025-04-26 02:03:27
璃月,你既然不喜欢萧忆寒,又为何大费周章的向他求亲。
侯府嫡女重生:戳破白月光骗局,逆天改命不做垫脚石才后知后觉察觉不对。可那时早已错过最佳时机,沈清柔借着她“性情大变”的由头,在京中贵女圈里散播她善妒跋扈的名声,让她成了众人避之不及的对象。如今想来,萧煜怎会如此清楚胭脂里的猫腻?“巧儿,”沈雪尧忽然开口,“方才世子在前厅时,你在外间听见什么了?”巧儿愣了愣,如实回话:“没听见特别的呀,就听见世子问
重生后我不聋了,他发疯求我再嫁绑匪撕票制造了爆炸,我为了救季昀川被震得五官渗血。季家为了报恩,四处寻找名医,手术很成功,但还是留下了哑巴耳聋的毛病。这些年,季昀川为了我苦练手语。曾经急躁的小少爷,在我面前耐心地放缓动作,只为我能看清。当时的我有多感动,现在就有多可笑。我快速换下衣服,刚走到路边,就被季昀川猛地拽进怀里。他如往常一
高维商战王者,在线整顿古代职场“我给你双倍,从今天起,你的老板换人了。第一个任务:把这碗药原封不动地端回太妃处,就说我感念她心意,但病中虚不受补,转赠给太妃养的那只京巴犬。”桃蕊目瞪口呆。“不去?”陆栖迟转身,那双原本怯懦的眼眸此刻如寒潭深水,“那我现在就喊人验药。谋害王妃,诛九族的罪,你觉得太妃会保你,还是推你顶罪?”半小时后
青梅竹马二十年,抵不过她出现一瞬间傅先生的电话打不通。请问您能否联系上傅先生,问问他是否还要续约呢。”我和傅星沉的信息在银行一直都是共通的,互相作为备用紧急联系人存在。银行联系不上傅星沉,所以才转而联系我。可我并不知道傅星沉在银行租了一个保险柜。尤其是3年这个数字,让我心里咯噔了一声。我让银行的人将东西送回了家。是一个
别婚,赴新程“林雨靖固然有错,但是你将过错全都推到女人身上,还算是一个男人吗?”裴亦寒还想争辩,我已经不想听他满嘴喷粪。这时顾云澜从研究所走了出来。“这不是前夫哥吗?林雨靖怎么舍得让你跑出来,你家里那位不是看你看的很紧吗。“说着顾云澜拉起了我的手,宣誓起主权。裴亦寒猛地甩开顾云澜的手。“你干什么,她是我老婆,你
准赘夫的女秘书给我立了百条规矩,还说不听话就挨巴掌休完年假回公司,发现我的独立办公室不仅被人占了,连锁都换了。占我办公室的人是未婚夫新招来的女秘书。她翘腿坐在我办公椅上,轻蔑地扫我一眼。“我是你未婚夫高薪挖来的顶梁柱,公司离了我就得散,他亲口让我盯着你,你敢不听我的规矩,就立马滚蛋。”“第一,你跟我说话时必须弯腰低头,声音不能高过蚊子哼,惹我不痛快,罚你扫一个月厕所。”“第二,上班时间你给我待在茶水间,不许踏进办公室半步,我的气场容不得闲人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