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行事有失妥当,还请母亲责罚,”林珑不屑地扫了徐昭宁一眼,嘴上看似请罚,实则认可徐周氏指责徐昭宁的那些话。
徐昭宁没有错过她们婆媳二人的互动,心里冷笑不已,面上神情几经变化,再抬头时依旧用回了原主人设。
“老夫人说的是,为我一弱小之人闹得阖府不得安宁,实属不应当。好在二妹妹自小美名远扬,为我们忠勇候府争光不少。”
“哼,嫣然自然是事事比你好,也只有她才配得上太子殿下,你若识相的话……”徐周氏轻哼一声,只是余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候爷的咳嗽声给打断。
“行了,一把年纪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想清楚了!”
即便是他们都存了让嫣然取代徐昭宁做太子妃的心思,但徐昭宁和太子没退婚之前,是不能宣之于口的。
徐周氏当着儿媳妇和不讨喜的孙女被训,面色有些不好看。徐昭宁见了,在心里冷笑两声。
再开口,话中便多了几分深意,“老夫人说的对,太子殿下那样龙章凤姿的人,自然只有二妹妹这样的天之娇女才能配得上,如今京城之中无人不知二妹妹盛名。”
眼见着林珑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徐昭宁话锋一转,“只是,玉儿明明说亲眼见到那歹人进了府来,夫人将韶院掀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人,莫非那歹人也是慕名而来?”
慕名而来,至于慕的是谁的名,不言而喻。
徐周氏当即便沉下脸来,老候爷也是一脸的凝重,唯独林珑听出徐昭宁暗指的意思后大怒:“徐昭宁你什么意思!你就那么见不得你二妹妹好是不是!”
“夫人,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徐昭宁大受打击,双眼含泪悲恸地看着林珑,那模样既委屈又可怜。
“夫人身为继母都能发自真心的关心我这个元配所出的女儿,我身为嫡长姐,关心自己的亲妹妹,怎么就成见不得妹妹好了呢?”
“你!”林珑被徐昭宁的话堵的反驳不了半个字,她要怎么来回答,难道说她本就没有想过真心对徐昭宁,而且过去也没少欺负徐昭宁,所以怕徐昭宁趁此机会报复她吗?
这样的话她说不出口,也不能说出口。
林珑深吸一口气,然后笃定的说道:“那歹人绝对不是对你二妹妹慕名而来的。”
“哦?夫人如何知道?难道夫人认识那歹人?”
徐昭宁歪着头一脸天真的问林珑,林珑被她这话哽的除此咬碎银牙。
她不顾形象地低吼道:“我如何会认得!”
“徐昭宁,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下贱吗?你二妹妹如何会跟那歹人有牵连,你别想污蔑她!”
上首的徐周氏见林珑竟被徐昭宁逼的说不出话,不由得有些嫌弃,同时亲自上场怼徐昭宁。
徐昭宁却是暗地里翻了个白眼,然后大步走到徐仁裕面前:“老候爷,徐昭宁身为长姐自有长姐的责任和使命,玉儿言之凿凿说府里来了歹人。现夫人已确认过韶院不见歹人踪影,请老候爷立马下令,将妹妹们的院子都搜查一遍吧。
此举不光是对妹妹们负责,也是为我们忠勇候府的名声着想。毕竟真要让歹人在忠勇候府里惹出事来,那我们忠勇候府的女儿想要再说门好亲事可就难了。”
徐昭宁这话说的很有技巧性,她一再地强调有歹人的消息是玉儿说出来的,真要追责也应该怪玉儿。
且在来这之前,林珑已经确定韶院是安全的,那么确实存在的歹人便有可能去了其他的院子,而才貌双全、盛名远扬的徐嫣然可是首当其冲的。
真要让歹人得偿所愿,那丢的可是忠勇候府满府的脸。
徐仁裕满脸深意地打量着徐昭宁,像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样的话竟然是从徐昭宁的嘴里说出来的,明明她之前木讷软弱无能。
徐昭宁挺直脊背,坦坦荡荡地任由徐仁裕打量,徐仁裕不是徐周氏,他的眼界更宽广,双商也更接近高能范围。
哪怕他过去站的是中立位置,但也是徐昭宁在这忠勇候府里,唯一可以争取到的大腿。
“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良久,徐仁裕才结束打量,语气晦暗不明的问道。
“知道,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过。”
过去的徐昭宁浑浑噩噩地过日子,得过且过,但如今她是全新的徐昭宁,该争的必须锱铢必较,该属于她的也该全部还回来。
徐仁裕看向徐昭宁的双眼,在那里,他发现了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成熟、稳重以及一抹让人意外的狼性。
在某个瞬间,他甚至在徐昭宁的眼里里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来人,照大小姐说的办,让护院去二小姐的院子好好搜查。”徐仁裕直接下令。
徐昭宁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高兴,她知道她已经成功地引起了原主这位祖父注意,抱大腿的征程顺利开展了第一步。
“父亲,此举不妥,护院为外男,嫣然她一闺阁女子……”
林珑惊出一身冷汗来,心头的不安越发地严重,她朝身边的嬷嬷使眼色,想让她先去女儿院子探探路,却意外撞上徐昭宁的目光。
满含戾气的目光让林珑蓦地想起了那一屋子的蛇,险些尖叫出声。
“徐昭宁的院子能搜,徐嫣然的院子自然也能搜。”
徐仁裕驳回了林珑的反对,并且要求护院首领,仔细搜不能错过任何一个角落。
有了老候爷的亲口命令,护院们办事效率出其的高,只是让人意外的是,护院去而复返,身后却没有跟着任何人。
只见他凑到徐仁裕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什么话后,徐仁裕便腾地起身,然后黑着脸便往外走。
一头雾水的徐周氏赶紧跟上,叶珑见徐仁裕去的方向是女儿的院子,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徐昭宁一眼,然后也快速地跟上。
“不,这不可能,父亲您听我解释,我们嫣然不是这样的人……”
徐嫣然的屋子里,床幔大开,徐嫣然和一名陌生男子正同枕而眠。即便是众人进来都没能叫醒他们,林珑眼前一黑,险些就要栽倒在地。
回神后便示意身边的小厮,去将那男人给拽下床来,然后自己则是赶紧向徐仁裕解释。
徐仁裕这会子气的面色阴沉不说话,徐昭宁惊呼道:“呀,这歹人还真来了二妹妹的院子呀,看来他还真是慕名而来的呢。只是瞧这两人的亲密劲儿……”
刺猬愤怒2022-05-12 13:44:57
徐昭宁翻了个白眼,她又不是个傻的,这样的危险当前不躲,那不是白给人当靶子么。
荔枝苹果2022-05-13 19:17:44
因中宫皇后身子羸弱,后宫中大小事情都由徐贵妃操持,因此她在宫中的地位非比寻常,若不是因为只生了个女儿,想要问鼎皇后宝座也不是不可能。
咖啡豆笨笨2022-05-26 12:12:29
怎么这会子又说是因为一百两银子而替人办事呢。
黄豆跳跃2022-05-26 03:31:44
夫人身为继母都能发自真心的关心我这个元配所出的女儿,我身为嫡长姐,关心自己的亲妹妹,怎么就成见不得妹妹好了呢。
缥缈踢灯泡2022-05-05 08:10:33
我正打算送夫人回去呢,既然老夫人有请,我便同夫人一起过去吧。
舞蹈愉快2022-05-19 06:34:54
在房门快要被敲破时,徐昭宁终于拉开房门,门外壮硕的婆子一时不察,整个人往里栽来。
犀牛开心2022-05-09 08:33:05
有侍卫得令后迅速离府,徐昭宁却是借由打开的房门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她有些不敢置信地往主屋靠近几分。
火端庄2022-05-30 02:22:08
徐嫣然的话非但没有劝说君慕铭息怒,反而让他的怒气更甚,然儿你别说了,那簪子本就是你戴才最适合,也只有你才有资格做本宫的太子妃。
陪孩子一起长大阳阳尽情地发挥着自己的想象力,用画笔描绘出一个又一个五彩斑斓的世界。他的画作还在学校的绘画比赛中获得了奖项,这让他对绘画更加热爱了。随着年龄的增长,阳阳的思想也逐渐成熟,开始有了自己的主见和想法。在他十岁那年,学校组织了一次夏令营活动,阳阳非常想去参加,但陈宇和林悦却有些担心,毕竟这是阳阳第一次离开
江山棋局我为先还有北境十万林家军的尸骨,垒起来的?”人群中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父亲和两位兄长的名字,在朝堂上曾经是战功赫赫的象征,直到他们马革裹尸,埋骨边关。这话像一把刀子,捅破了那层粉饰太平的薄纱。萧衍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放肆!休得胡言!”“胡言?”我轻笑出声,将酒杯凑近唇边,那酒气氤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
低调爸爸竟是顶级财阀”“他脾气不好你们现在走来得及。”我拿出手机解锁。指尖滑通讯录找“周远”。快速打字。“在餐厅有点麻烦。”“带应急协议过来准备核查。”发送。几乎秒回。“收到五分钟。”我放下手机。赵丽娟还在喋喋不休。“我老公做建材认识人多!”“你们这种小门小户惹得起?”“现在道歉我帮你说句话。”我没理她拍元元背。孩子哭
跟渣男解绑后,我让他一无所有三年前穿越到这个平行世界,我附带绑定了真爱系统。和我真心相爱之人,将会获得系统赐予的天赋、运气和才能。我老公因此从一个穷小子成为娱乐圈最年轻的影帝。我写剧本他演戏,本应是天作之合。可全网都在磕他和他师妹的cp。被拍到拥抱,他说是师妹喝醉了,他只是扶一把。师妹没电影拍,他带资也要把师妹塞进剧组。师妹没
如他们所愿我死了,妻子却为我报仇!1“江树,你死了才好。”手机屏幕上跳出这条消息时,我正站在公司二十三楼的窗边。发信人是姜穗。我的妻子。我盯着那七个字看了三遍,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冷风从窗缝钻进来,刺得我手腕生疼。楼下马路上的车流像发光的虫子,缓慢爬行。我没回。五分钟后,又一条消息跳出来。“怎么不跳?你不是想死吗?”2“江工,开会了。
囚凰:王爷的白月光她不当了就从史书、列女传中,选取几位贤德后妃的典故,提炼其德行,融于纹样寓意之中。记住,核心是‘端、贤、慧、雅’四字。”“是!”“另外,”江挽云沉吟道,“通过可靠渠道,将太子妃青睐云锦阁定制衣裙的消息,‘无意’地透一点给‘荣昌号’那边知道。”周平一愣:“王妃,这是为何?”荣昌号可是潜在的对手。“让水更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