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章
“真的?”
宁枫露出天然呆的表情,傻乎乎地望着那颗参天银杏。
宁胜连忙点头,用力拍打了一下银杏树,发出沉闷的响声:“银杏树有一定的药效,能够长得这么结实、粗壮,药效肯定更强,你要是能砍下来烧菜,父皇肯定会表扬你的。”
“不过这些事你千万保密,绝对不能跟父皇说这是三哥的主意,知道吗?”
“知道,我保证不说。”
宁枫开心得像个三岁的小孩:
“父皇这么疼我,我一定要好好孝敬父皇。”
然后也不等宁胜取来斧头,直接凭借自身蛮力,撞向了银杏树。
银杏叶瞬间如漫天星辰般落下,粗大的树干发出硌牙的断裂声,居然已经在宁枫的一撞之下产生了裂痕。
“这个傻子,虽然脑子糊涂,但这一身恐怖的蛮力却真让人羡慕啊!”
宁胜作为皇子,从小就学习武艺,但可惜他意志力不足,再加上贪图美色,所以在武力上一直是只弱鸡。
可宁枫不同,虽然人傻,但这蛮力却是与生俱来的,而且似乎伴随着年纪的长大,越发的可怖了几分。
“轰......”
宁枫像头蛮牛似的发起了冲击,脸上满是呆子较劲时的那种执拗,嘴里还念叨着:“破树!破树!乖乖给父皇吃!”
“果然是个傻子。”
宁胜忍不住想笑,却不想那一人合抱般粗的银杏树居然仅仅只是被宁枫撞了两下,便彻底断裂。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宁枫故意为之,那大半截银杏树恰好倒向了宁胜。
宁胜瞬间吓得亡魂皆冒,没命似的拔腿就跑。
可他的速度实在太慢,加之这银杏树又极为高大,刹那就将他的身子吞没,拍倒在了地上。
漫天银杏叶如同雨点落下,倒在地上的宁胜满脸鲜血,这是被树枝划伤的。
“咦,三哥,你怎么跑树下面去了?”
宁枫好奇地跳上了树干,宁胜瞬间发出一声惨叫。
原来那根树干此时正压在宁胜的胸口,宁枫这么一跳、一踩,起步等于是跳脚跺在了宁胜的胸口。
“老六,你快下来,三哥受伤了,快扶我一把!”
宁胜艰难地伸出手,感觉连呼吸都有些刺痛,刚才那一下,犹如巨石砸在胸口,差点没要了他的小命。
“哦,你怎么那么没用?连树枝都打不过。”
宁枫此刻心里正在狂笑,但脸上依旧流露出小孩子才有的那种嫌弃表情。
宁胜心里几欲暴怒,恨不得将宁枫碎尸万段,但此刻他被压在树下,自然不敢激怒眼前的傻子,万一激怒了,这后果可不堪设想。
“三哥,你拉你了哦!”
宁枫一把抓住宁胜的右手,作势就要发力。
宁胜瞬间吓得尖叫,连忙道:“你......你......你好歹先从树上下来啊,你站在树上就等于是踩在我的胸口之上,这么拉我,以你的蛮力,非得把我手臂扯断不可。”
这个疯子,连救人不会,简直蠢到家了。
“这么麻烦啊!”
宁枫呆呆的望了一眼自己的脚下,然后下意识的原地跳了一跳。
树枝下的宁胜瞬间痛得睚眦欲裂,大吼道:“快下来!快下来!我不要你救我了,你去通知其他人来救我。”
“又不要救了吗?可你的脸在流血啊,咦,嘴角好像也冒红色的泡泡了!”
宁枫果断从树枝上跳了下来,然后蹲下身,用平常看蚂蚁搬家的那股子劲儿,仔细观察着宁胜的模样。
同时,他心里却是一阵畅快。
让你小子坑我,真以为我不知道这些父皇心爱之物被损毁后会有什么结果?
宁枫之所以刚才傻乎乎地对宁胜言听计从,一方面是为了为宁胜挖坑,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借此激怒太和帝,希望能够被发配边疆,获取生存的机会。
“我那是吐血了!”
宁胜此时已经有些气若游丝,心里一阵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在这傻子撞树的时候离的这么近?
我就应该跑远点,不然也不至于落得这么凄惨的下场。
“好吧,那三哥你慢慢吐血,我去叫人救你。”
宁枫强忍着想要笑出声的冲动,起身扛着一大截树枝,屁颠屁颠的走了。
至于说替宁胜求救?
对不起,我是傻子,我记性不好,早就忘了。
半个多时辰后,正在御书房批阅奏章的太和帝忽听下面太监来报:
“陛下,六皇子特意差人送来了一杯花茶还有一点烤肉,说是怕您批阅奏折太过劳累,特意孝顺来的。”
“哦,这小子倒是有点儿长大了啊,居然懂得弄些吃食来孝顺朕了。”
太和帝不由地笑了起来。
几个皇子之中,与他最亲近的也唯有宁枫,当即就放下奏折,让人将东西拿了过来。
“嗯,这花茶倒是花了点心思,竟然是好几种鲜花一起泡制的。”
太和帝推开杯盖,一股奇特的清香已经扑面而来,再看那茶汤,色泽明亮,汤中鲜花明艳动人,的确是一杯好茶。
他浅尝了一口,顿觉唇齿留香。
于是便忍不住又喝了一口,但下一秒,他却有些愣住了:“这些花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这一朵好似是魏紫牡丹,这一朵好像是宫粉梅花,还有这一朵不就是赤丹茶花吗?”
天和帝捧着茶杯的手不由地开始颤抖,这些花分明都是自己御花园里的珍贵之物?
朕就说怎么这些花如此熟悉,这个老六,当真是气死朕了!
“快,立刻派人去御花园,看看那些茶花还在吗?”
天和帝连忙下令,门口的太监立刻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没多久,太监来报:“陛下,您的那些昂贵名花全被六皇子拔了!”
“逆子啊!逆子!”
天和帝一拍桌子,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腾,那可都是自己最心爱的花,平日里视若珍宝,生怕风吹坏了,雨淋坏了,可结果却被老六这个逆子全部祸害了。
“花出了事,那这烤肉该不会也有问题吧?”
天和帝忽然扫到那一盘油滋滋的烤肉,其中几片似乎并未烤熟,几缕金黄色的纹路隐隐约约,似乎像是金钱豹身上的豹纹。
“宫中不曾养过牛羊,这烤肉该不会是......”
猛然间,太和帝想到了豹房,然后脸色瞬变,急匆匆地怒吼道:“快,起驾豹房!”
一路走,一路心里不停祈祷:“千万不要是豹房出事了,不然哪怕老六你头脑糊涂,朕也一定要重重责罚于你。”
合适方向日葵2025-03-30 05:32:30
几个皇子之中,与他最亲近的也唯有宁枫,当即就放下奏折,让人将东西拿了过来。
无私香水2025-04-01 04:19:11
这是太和帝爷爷年轻时亲手栽下的银杏树,当初的小树苗历经岁月的洗礼,而今已然成长为参天大树。
无限与汽车2025-04-15 04:07:57
现在太和帝尚且能镇住那几个皇子,可若是他日太和帝上了岁数,到时候那些个皇子一定不会放过宁枫。
铅笔有魅力2025-04-11 05:17:03
虽然宁枫此刻无论神情还是言语,都是那副疯疯癫癫的弱智姿态,但宁淮却能察觉出,宁枫此刻说这些话分明是在激起太和帝对良妃的追忆。
敏感铃铛2025-04-01 23:12:54
太和帝看向庄玉,你从实招来,如有隐瞒,朕严惩不贷。
传统踢帽子2025-04-09 04:21:25
殿下说得这叫什么话,这傻子疯疯癫癫的,我打心底瞧不上他,否则也不会与殿下您偷。
冷情大佬变忠犬,求名分全网见证港圈大佬x落跑金丝雀【双洁+年龄差9岁+上位者低头+追妻火葬场】“明瑶,别妄想。”他抽回手那瞬间,碾碎了明瑶的痴念。明瑶与秦攸在一起两年。人前,他冷情禁欲。人后,他对她予取予求。她以为自己于他,是唯一的例外。直到他要联姻的消息炸翻全城,她慌乱地拽住他衣袖:“谈了2年了,我们结婚吧”。换来的却是他的冷
白月光回国,我携5亿潜逃,他跪地求我回来他提交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陆氏集团重组方案》,核心建议是:引入林晚作为战略投资人,进行管理层改组,聚焦新兴赛道。报告专业得让林晚的投资总监都赞叹:“这人要是早点这么清醒,陆氏也不至于这样。”林晚看完报告,终于回复了他一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我办公室。”“带上你的诚意。”“以及,跪着来。”第4章毒.
栖霞未红时,我已爱上你”他盯着“家”这个字,很久没有回复。广州的夏天漫长而黏腻。顾清让在一家建筑事务所找到工作,从助理做起,每天忙到深夜。珠江新城的夜景很美,高楼林立,灯火璀璨,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少了梧桐,少了枫叶,少了那场总在秋天落下的雨。他很少联系南京那边。林以琛偶尔会发消息,说工作的事,说他和陆晚晴的近况,说南京
双标大姑姐!我以牙还牙后,她全家破防满脸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姐,这太多了,我不能要。”“拿着!给孩子的见面礼。”张丽不容置喙地把红包塞进她怀里,然后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对了,月嫂我也给你请好了,金牌月嫂,有经验,钱我来出,你只管好好坐月子,养好身体。”李莉彻底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嘴巴甜得像抹了蜜。“谢谢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
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姜栀穿书了,穿成年代文里被重生继妹抢了未婚夫的倒霉蛋。继妹知道那“斯文知青”未来是首长,哭着喊着要换亲。把那个传闻中面黑心冷、脾气暴躁的“活阎王”谢临洲扔给了姜栀。姜栀看着手里的位面超市,淡定一笑:嫁谁不是嫁?谁知这一嫁,竟认错了恩人!当她拿着信物去寻当年救命恩人时,却误撞进谢临洲怀里。全大
重回暴雨末世,我把千亿公司让给我弟最后竟然成了伤我最深的人。“我给你三秒!”她竖起三根手指,“改口,说你要科技公司,不然,”“不然怎样?”我格外冷淡。“离婚!”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立刻,现在,谁不离谁是狗。”“阿执,落子无悔。”林霜生怕我反悔,一步抢在李若荷之前,“你都说了选择船舶公司,做公证的律师也听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