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登山失联,这次我没有选择亲自进山寻找,而是联系了救援队。
上一世我为救他,失足跌落摔断了腿。
秦家为报我恩情让他娶我,我以为多年暗恋成真,满心欢喜的答应了。
可婚后二十年,他对我冷漠至极,从不正眼看我。
直到突遇商场发生火灾那日,我坐着轮椅用整个身体抵住坍塌物,将他和女儿推进安全通道,自己却被压在货架下。
他们不仅没有施救,反而冷嘲热讽:
“活该,谁让你当年拆散了爸爸和许妈妈,你这个残废早该死了!”
秦言川更是将许婷搂进怀里,激动道:“谢天谢地,我们终于能在一起了!”
看着他们三人抱在一起的身影,我含恨而死。
再次睁眼,我回到他失踪这天。
这一次,我便让你们得偿所愿。
1
“思澄,你上个月刚拿了登山挑战赛冠军,而且对这片地形很熟悉,只有你能找到川哥,你快去救救他吧。”
秦言川的兄弟李骏拽着我焦急说道。
前世他也是这样,用“救援队太慢”的理由催我去救人。
那时满心担忧的我,顾不上山路湿滑,攥着登山绳冒雨冲向深山。
终于找到被困于断崖的秦言川时,我因救他失足坠崖摔断了双腿。
想到此,我甩开李骏的手,冷声道:
“救援队有专业设备和搜救经验,比我进去强百倍。”
他皱着眉说:“救援队至少要半小时才能赶到,川哥等不起。”
见我没反应,又冷声道:
“青梅竹马生死未卜,竟然还见死不救,叶思澄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可笑。
前世我不顾一切救了秦言川,可换来的是什么?
是婚后二十年的冷暴力。
是他眼里毫不掩饰的厌恶。
是他搂着许婷对我说“看见你就恶心”的残忍。
第一次撞见他和许婷拥吻时,我就提出了离婚。
他却以不想让父母担心为由拒绝。
自那以后,他对我愈发冷漠,日复一日的嫌弃打压,让我深陷自卑之中。
总觉得是自己的残疾所以他和女儿才不喜欢我。
直到死前听到他和孩子的话,我才明白,我对他倾尽一切的付出有多可笑。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你要真想救他,就赶紧联系救援队。”
我平静说完,不再看李骏震惊的表情,扭头就走。
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
“叶思澄,你怎么变得这么冷血?”
“要是你今天就这样走了,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冰凉雨水砸在腕间,恍惚间又触到前世坠崖时刺骨的寒意。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对身后传来的咆哮声置若罔闻。
2
秦言川被救援队找到时,右臂严重骨折。
这个消息瞬间在朋友圈炸开了锅,朋友们一边倒的斥责我。
“这女人平时跟狗一样围着秦言川转,可真出事了跑得比谁都快,就这贪生怕死的德行,也配妄想秦夫人的位子!”
“听说叶思澄当时明明有机会去救秦言川,却故意不去,就盼着他出事呢,好狠的心。”
“出了这档子事,秦言川肯定不会要她了。”
听着昔日好友对我的谩骂,我的心中无动于衷。
前世我舍命救秦言川,可他却在我死前冷眼旁观,就连我的亲生儿子,仅仅只因为许婷带她去了几次游乐场,就将她认做妈妈。
可我忍着不便,推着轮椅陪他去过那么多次游乐园,他却丝毫不在意,甚至还嫌弃有我这样的妈丢人。
我并不欠这父子两任何东西,提醒他朋友打电话叫来救援队,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因为这件事,秦言川从医院醒来后,不顾打着石膏的手臂,也特意要来见我。
“叶思澄,谢谢你没有救我。”
他用尚且完好的那只手搂着许婷,对我道:“我来是特意为了告诉你,我父母已经答应我和许婷结婚的事了,婚期就定在下个月。”
我无所谓的笑了笑,道:“恭喜。”
前世,我和秦言川结婚的原因,一是因为我对他有救命之恩,二是因为秦家父母查出了许婷曾为了钱跟过好几任金主,不想让这样心思不正的女人进傅家的门。
可秦言川却认定是我挟恩图报逼他父母让他娶我,因此冷落折磨我整整二十年。
这一世,因为我没有再出手救秦言川,秦家父母终于答应了这门亲事。
我语气淡淡道:“秦言川,你终于得偿所愿了。”
秦言川似乎因为我的态度愣了一下,而后语气更加愤怒。
他道:“叶思澄,希望你能一直这么识相,永远都不要再来纠缠我。”
语罢,就像是刻意为了刺痛我一般,他搂着怀中的许婷,当着我的面激吻起来。
“言川哥哥,你讨厌,你这样叶姐姐会吃醋的~”许婷掐着嗓子撒娇。
我看着觉得倒胃口,没有再继续理会他们,转身离开了。
3
我本以为这次见面后,我和秦言川不会再有交集。
但秦家送来秦老爷子八十大寿请柬,而我父母恰好出差去了国外。
秦家长辈一直对我很好,再加上两家的关系让我无法推脱,只得出席。
宴会进行到一半,我侧身避开喧闹的人群,往露台方向走去。
转身时,后背却猛地撞上一堵肉墙。
只听“哐当”一声脆响,瓷器从身侧坠落。
青瓷梅瓶在地面炸开,碎片溅到我脚边。
我抬眸,撞见右臂挂着石膏,满眼怒意的秦言川。
他身旁的许婷捂着嘴惊呼:“姐姐,你也太不小心了,这可是川哥哥特意为秦爷爷寻来的宋代汝窑梅瓶,全球不足十件。”
话音刚落,四周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古董,叶小姐也太莽撞了。”
“听说秦少为了这件寿礼筹备了大半年,就这么被毁了,真是作孽啊。”
李骏一把推开围观的宾客,怒声道:
“叶思澄,上次川哥遇险你见死不救,现在连秦爷爷的寿礼都敢毁,还真是蛇蝎心肠!”
此话一出,周围开始窃窃私语:
“叶小姐和秦少是青梅竹马,怎么还能做到这么冷血地来破坏寿宴?”
“要我说就该把这种人赶出去,免得脏了大家的眼睛。”
见状,秦言川冷嗤一声,鄙夷道:
“叶思澄,你到底还要耍多少把戏?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多看你一眼?简直是痴心妄想。”
下一秒,他用左手掐住我的脖颈,咬牙切齿道:
“三亿七千万,我要你十倍赔偿,三十七亿,否则不会放过你。”
我拼命挣扎,他束缚我的力道不减反增。
许婷适时扑过来,看似要阻止秦言川,实则话里藏刀:
“川哥哥别生气了,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可能只是太想引起你的注意,一时糊涂才......”
不等她说完,秦言川已经狠狠甩开我。
失去支撑的我踉跄着后退几步,险些摔倒。
“叶思澄,我警告过你的,不要再来纠缠我!”
他眼神冰冷,像看着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
许婷装作一副无辜样朝我走来,安慰道:“姐姐你快起来吧,你一个大家闺秀,今后还是不要纠缠川哥哥,做这么丢脸的事了......”
可在快要触碰到我时,她突然向后倒去,跌坐在地。
“姐姐,我好心扶你,你为什么要推我?”
宴会厅瞬间炸开了锅。
谩骂声朝我汹涌袭来。
秦言川艰难地单臂扶起许婷,确认她没受伤后,脸色阴沉地走向我,抬起左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叶思澄,你疯够了没有?!”
4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瞪向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用尽全身力气扇了回去。
他偏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冷笑出声:“秦言川,你难道就没怀疑过那次登山遇险并非意外,而是人为?”
秦言川拧眉,怒声质问:“你什么意思?”
我将视线移到许婷身上,目光如炬:“那就要问问你的心上人了......”
话没说完,李骏突然打断我:
“少在这血口喷人,许婷连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怎么会害川哥?”
许婷躲在秦言川身后,梨花带雨地摇头。
“姐姐,如果你因为嫉妒想要发泄,我可以原谅你,但请不要编造这种谎言。”
秦言川冷笑,左手搂着许婷,嘲讽道:“证据呢?叶思澄,信口雌黄也该有个限度!”
不等我开口,周围人已经对我指指点点:
“果然是嫉妒心作祟,当初不肯冒险救人,现在看人家感情好就故意破坏。”
“竟敢光明正大搞诬陷这套,她根本不配来参加秦老爷子的寿宴,丢人现眼。”
各种骂声不绝于耳,我不慌不忙将一段视频投映在大屏幕上。
画面中,李骏和许婷勾结在登山路线上做了手脚,计划让秦言川被困,再由许婷上演“救命恩人”的戏码,逼秦家同意婚事。
最后,许婷对李骏说:“到时候你就想办法让叶思澄进山,再安排人教训她,谁让她老是缠着川哥哥,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等我救了川哥哥,秦家就不得不认我这个儿媳,你的好处自然也少不了。”
视频播放结束,宴会厅陷入死寂。
秦言川瞪大了双眸,满脸不可置信。
许婷和李骏面如死灰。
片刻后,许婷哭喊道:“不,这不是真的,视频很明显是伪造的,川哥哥你一定要相信我......”
李骏也激动道:“川哥,我们这么多年兄弟,你还不了解我吗?打死我也不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啊!千万别被这个贱女人骗了!”
闻言,秦言川眼底闪过一丝动容,蓦地不知想到了什么,旋即又转化成怒火,朝我逼近。
“叶思澄,少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诓骗我!”
我正准备开口,一道厉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李骏、许婷,你们涉嫌一起蓄意谋害案,现在立刻跟我们走,配合调查。”
为首的警察话音刚落,宴会厅一片沸腾。
许婷抓着秦言川的胳膊拼命摇头:
“川哥哥,他们肯定被收买了,我怎么可能害你......”
李骏也忙不迭点头:“就是川哥,你可别被骗了,你出事是我救的你,又怎么会害你?”
秦言川脸色铁青,直接挡在警察面前,怒目瞪着我:
“叶思澄,你还真是不择手段,为了陷害婷婷竟敢买通警察!”
众人纷纷附和:
“先是对秦少见死不救,现在又栽赃诬陷无辜,这种恶毒的人才应该被抓去坐牢。”
“警察同志,叶思澄提供的视频肯定是伪造的,你们可得秉公执法,别被蒙骗了,真正该抓的人是她才对。”
各种斥责声将我淹没。
看着秦言川眼底翻涌的恨意和这群人脸上的鄙夷,我只觉可笑。
这些人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真相,仅因为我没亲自救人就将我钉上耻辱柱。
站在自以为是的道德制高点对我进行审判,好似这样就能证明他们是好人,我是坏人。
可前世我救了人不也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
还真是可悲。
见状,为首的警察面色冷硬,抽出一份文件在众人面前展示:
“所有证据均由第三方机构独立鉴定,通话录音、转账记录、物证检测报告齐全。”
“现在妨碍公务、恶意诋毁证人,同样是违法行为。”
幽默用小甜瓜2025-04-22 06:59:59
我们在断裂的登山绳上检测出腐蚀性化学残留,和许婷在黑市交易的记录完全吻合。
谨慎等于雨2025-05-11 11:11:41
闻言,秦言川眼底闪过一丝动容,蓦地不知想到了什么,旋即又转化成怒火,朝我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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