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救护车在她家的楼下响个不停,各个楼里的人都好奇地往外看。
可他们见到的是面带疑惑和不悦的医护人员从楼里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瘦削看起来有些猥琐的小老头。
我在暗处看着那个小老头,他就是林冉的公公,也是上一世给我作伪证的人。
我眼里闪过一丝恨意,双手紧紧攥成拳,观察着一切。
那老头不停地给医护人员道歉。
「我那儿媳妇好好上班呢,没犯病。」
「真是不好意思了,麻烦你们辛苦跑一趟。」
医护人员虽然心有疑惑,但既然人没事,那他们就可以走了。
可这时,一群人朝着这边走过来,与之而来的还有她的大嗓门。
「各位亲戚好友们,你们可一定为做主啊!!」
「好不容易找了个好人家嫁了,哪成想知心竟然和我的公公乱搞,这让我怎么见人啊!!」
林冉哭喊着,不明所以的人还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她叫过来的一群人都在附和她。
「我们肯定给你做主!」
「打死不要脸的**!!」
林冉听着这些话,她眼底的得意和凶恶还有不自觉上扬的嘴角被我尽收眼底。
她似乎从来都没想过我会不来,她的病治好后便不怎么放到心上,有时即使犯病了也不甚在意,毕竟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而我则成了她的老妈子,时时刻刻提醒着她,相比起她自己而言,我是更关心她身体的那个。
所以她知道用什么样子的理由叫我出来,我绝对不会拒绝。
我紧紧握拳,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泛出一大片红色。
我却毫无知觉,只是恶狠狠地盯着她,仿佛这样就能吃她的肉喝她的血一般。
可当林冉走到楼下的时候愣住了。
本该在家里的公公此时却出现在了楼下,还有莫名其妙的救护车。
小老头看见她,顿时喜笑颜开,急忙对一旁医护人员说道:「你看你看,这就是我儿媳妇,这不是好好的嘛,哪里需要叫什么救护车?」
那小老头说着,还不忘记偷偷摸林冉的**一把。
林冉眼底划过一丝恨意。
医护人员里领头的一个男医生蹙眉,「既然没事就不要随随便便叫救护车,你们这算得上的违规占用公共资源,是犯法的,念你们是初犯,这次就不多说什么了。」
「是是是,下次肯定不会了。」小老头急忙说道,生怕被罚钱。
「知心呢?」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救护车身上,而是拉着她公公问道。
「什么知心?」那老头一脸疑惑,过了好半晌,才想起来这是我的名字。
「你闺蜜是吧?她又没来,你要是打个电话,她还不屁颠屁颠地就跑过来了?」
「她没来?」林冉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这什么可能?」
「我说大妹子,我们不是要捉奸吗?」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看着小老头,「正所谓捉奸要捉双,你这公公在了是不错,你说的你那个发小呢?」
那个汉子我认识,是附近健身房的私教,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听八卦,打抱不平。
上一世,林冉一打开门,他就迫不及待地朝我身上结结实实地打了两拳。
那两拳我到现在都忘不了,等着吧,你也不会好过的。
此时小老头骤然提高嗓音,眉头紧皱,直勾勾地看着此时心虚的林冉,「捉奸?捉什么奸?」
「呵。」那汉子冷笑几声,「我倒是看出来了,你这莫不是成心涮我们,拿我们取乐不成?」
身后的一群人听了汉子的话,随即大吵大闹起来。
「我们这么一群人陪你来了,结果我们成了笑话?!」
「哪里有这种道理?!」
「赔钱要么请我们这一群人吃饭!」
「我们既然来了,辛苦费总得有吧。」
所有人都在附和着。
她公公听着这一群人要钱,这不就是要他的命根子吗?
「败家娘们!!捕风捉影的事也敢在这里大肆宣扬?!」她公公阴沉着脸,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她脸上。
她婆婆恰好买完菜回家,见到就是这乱糟糟的场面。
可第一时间却冲上去护住了林冉。
即使是我,也不由得感叹林冉的好运。
温柔爱爆米花2025-03-28 16:10:35
我看着手机里刚刚发过去的音频,又看看惊诧的林冉。
龙猫风中2025-03-21 07:07:55
小老头看见她,顿时喜笑颜开,急忙对一旁医护人员说道:「你看你看,这就是我儿媳妇,这不是好好的嘛,哪里需要叫什么救护车。
水壶美好2025-04-10 00:18:45
我想这辈子,我会让她知道什么是一辈子不死不休的仇人。
魔幻踢泥猴桃2025-03-22 12:22:59
我在监狱待了五年,我也没想明白我的发小林冉为什么会这么对我。
蒋雪宁顾允琛蒋雪宁自幼就被顾家当成儿媳培养。二十岁,她与顾允琛结婚。二十二岁,她生下了儿子顾佑安。顾佑安与顾允琛很像,总是沉默寡言,从不主动亲近她。昨天晚上,顾佑安第一次主动找蒋雪宁:“妈妈,思思阿姨生病快死了,她的愿望是和爸爸结婚,你和爸爸离婚好不好?”这一刻,她对这对父子都失去了期待。那就离吧,她成全他们。……吃早餐的时候,蒋雪宁主动把离婚协议递给顾允琛,摆出她的诚意。
她不知道,她所拥有的一切,都只是我愿意给的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的岳母张美兰则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哭天抢地:“小枫啊!你可要救救我们家啊!你不能跟薇薇离婚啊!”我被他们吵得头疼。“先进来再说。”我挣开张美兰的手,转身走进客厅。林建国夫妇和林薇跟了进来。“陈枫!你昨天跟薇薇说要离婚,是不是真的?”林建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喘着粗
我给婆婆养老,她却惦记我的房给小舅子要么就说在开会。这种消极抵抗,无异于火上浇油。周五下午,我正在准备周报,总监把我叫进了办公室。“唐粟,你最近状态很不对劲。”他指了指我刚交上去的方案。“这里,数据错了。这里,逻辑不通。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低着头,心里发紧。“对不起总监,我……”“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他打断我,“我不管你家里发生了什
豪门千金不装了,男友悔疯了所有人都用同情、怜悯、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林晚晚挽着江序的手,走到我面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胜利。“姐姐,你一个养女,早就配不上江序了。”“以后,他是我的人。”我看着他们,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好。”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我爸的电话。“爸,撤资吧。”“我养的狗,学会咬
五十载情深,原是骗局一场我与程光启相伴五十载,是人人称羡的神仙眷侣。他病重弥留时,紧紧攥住我的手哀求:“念慈,我快不行了……只求你最后一件事。”“等我死后,把我的骨灰和秀珠合葬。”五十年来,我第一次听见陈秀珠这个名字。原来当年下乡时,他瞒着我另娶了妻,甚至还生了儿子。返城后,他偷偷将他们安置在城里,藏了一辈子……三日后他去世。他儿子带人接走遗体,将我赶出家门。这时我才知道,他把所有遗产都留给了那对母子……我孑然一身住进养
陈年年“夏女士,经过仔细审查,您的结婚证存在不实之处,钢印是伪造的。”工作人员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前来补办结婚证的夏之遥有些懵。“不可能,我和我丈夫傅云霆是五年前登记结婚的,麻烦您再帮我查查……”工作人员再次输入两人的身份证号码查询。“系统显示傅云霆是已婚状态,但您确实未婚。”夏之遥声音颤抖地询问:“傅云霆的合法妻子是谁?”“唐琳。”夏之遥死死攥住椅背,勉强稳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