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周京铮买山茶花的时候才想起自己已经有一个月没去过墓地了。
但他却带着花和护照回了家,迫不及待地想要和我去芬兰开始新的生活。
可他万万没想到,打开门,会看见满地的血。
而血泊中正倒着一个奄奄一息的男人。
一把剪刀正插在他的脖子上,断断续续的求救声从破损的喉咙传出。
“救......救我!”
这时,我衣衫不整的从衣柜里闯出,扑进周京铮的怀抱哭诉,
“阿铮!救命!他要侵犯我,我害怕之下才不小心伤了他!”
男人剧烈挣扎着想要反驳,可惜只吐出了几口血唾沫。
周京铮显然也被满身是血的我吓了一跳,他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我露出无比受伤的表情,喃喃道,
“我们没办法开始新的生活了是吗?”
“阿铮,你快走吧......不然等警察来了,你也说不清了。”
说着,我就要脱下手上的戒指。
可这动作却深深**到了周京铮,他冲过来制止了我手中的动作。
随后抄起地上散落的刀,眼中染上了癫狂的猩红。
“不行!没人可以让沅惜和我分开!”
话落,他不顾男人的反抗,手起刀落,鲜血四溅。
直到男人被砍得面目全非,周京铮才如梦初醒般丢了刀。
他握紧我的手,颤抖着双唇保证道,
“沅惜,走......我们现在就走,没有人可以找到我们的!”
我拉下袖子,为他轻轻揩去脸上的血,好让监控可以照清楚他的脸。
“好,阿铮,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周京铮,欢迎来到地狱啊。
我们连夜收拾了行李,踏上了逃亡之路。
周京铮因为太过慌张,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看他的眼神都冷了几分。
进到机场,周京铮一直惴惴不安,每每看到巡逻地勤走过,他都会紧张地捏紧我的手。
他在焦急地等待登机,而我却看向了停在机场大门的警车。
周京铮再也坐不住了,抓着我冲向安检口,嚷嚷着要立刻上飞机。
他原以为这能躲过警察的搜捕,可没想到却反而吸引来了他们的注意。
“站住!别动!”
周京铮哪里肯听,拉起我撒腿就跑。
借着人群遮掩,我们躲进了厕所,可谁都知道这只是困兽犹斗。
嘈杂的脚步声在门口汇集,联排的厕所门被逐一撞开,警告声也由远及近传来,可周京泽仍在自欺欺人。
他抱紧我,不停的安慰,
“沅惜,不怕,我们会没事的......”
他跳动的脉搏,我终于可以一口咬碎了。
“是吗?可是我巴不得你能死在我面前。”
话落,周京铮身体一僵,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投来疑惑的眼神。
我推开他,而后在他的注视下一点点掀起了自己的裙子。
纵横交错的伤疤宛如干枯的红蛇缠满我的下半身,是只看一眼都令人毛骨悚然的程度,而我每晚都在重温,重温周京铮带给我的伤害,以此警醒自己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周京铮,你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吗?”
周京铮在看到这些的瞬间向后踉跄了好几步,不可置信地跌坐在马桶上。
他的脸在震惊与恐慌中一点点白了下去,良久,才听到他细如蚊蝇的颤声,
“你是......戚沅嫒?怎么可能!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小土豆迷路2025-03-21 06:28:34
借着人群遮掩,我们躲进了厕所,可谁都知道这只是困兽犹斗。
心灵美演变彩虹2025-03-10 19:37:04
我将支票退回,大声的,口齿清晰的,以确保周京铮能听清我的示爱,。
便当整齐2025-03-24 05:16:22
我要毁掉他所有支柱,像高楼一样倾塌,再也爬不起来。
芒果乐观2025-04-02 12:22:45
伯母,你打我可以但别气坏了身子,你不喜欢喜欢我,我走就是了。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