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信,你可有表字?”
在驿站之中,王允把冯信叫了过去。
此时天色已经晚了,他们便要在这里过夜。
“大人,小子还未成冠礼,如今还未有表字!”在汉代,一般人都是称呼表字,所以王允会有此一问。
“看你之前面对五名壮汉,没有露出胆怯之色,更是迅速将五名壮汉击败!冯信你之前有学过武艺?”
“大人,小子之前因为意外,昏迷的时候,在梦中的人传授!”到了给自己贴金的时候,冯信自然拿出了刚刚那一套说辞。
“哦?”王允有些意外得看着冯信,也不知冯信说得真假,“不知你去洛阳有什么打算?”
“说起来惭愧,如今诸多大汉朝各地流民越来越多,我想去洛阳为大汉朝恭喜自己的一份力!”在王允面前,冯信只能这么说,也只有这样,才能得到王允的认同和好感。
“不错!”王允果然点点头,看着眼前这个还没有行冠礼的少年,王允此时有了几分兴趣。随着士族的发展,如今越来越多的士族子弟,首先考虑的都是家族的利益,能像冯信这样,考虑到大汉朝的利益,并不多见。
王允此刻心中升起了帮冯信一臂之力的念头。
“我想参加军队!”冯信没有丝毫犹豫,“我想如同我大汉朝的先辈们一样,为我大汉建功立业!”
报效国家的方式有很多种,但参加军队,为国家平息战乱,为君王开疆扩土,便是最为直接也最受到君王赏识的一种。否者开疆扩土也不会有如此大的功绩,能够千古流传。
王允此时对冯信的欣赏,又多了几分。
“报答国家的方式有很多种,并非要通过参加军队的方式!”王允提醒道,实际上如今东汉王朝积弊良久,别说开疆扩土,便是平息国内的动乱,解决国内的内政问题,都已经让洛阳的官吏焦头烂额。
更别说此时,宫中十常侍乱政,加上前些年的党锢之祸,朝廷之中,早已沦为达成权利相斗的场所。
“大人,小子出生不过是普通百姓,想来想去,也只有通过参军这一条路来为大汉出一份力!”冯信摸了摸后脑勺,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如今这个时代,一直到后世很久,大多也是出生士族的子弟,才有做官的资格。直到隋唐时期,正式推广科举制度,寒门子弟才有了为官的希望。
王允自然也是这个制度的受益着。出生在并州士族的家庭,他很小的时候,便被察举为孝廉,得到了做官的资格。
“我如今称为侍御史,你愿不愿意称为我的一个属吏?”王允如今是侍御史,自然有自己的属官。他原本便是一心为大汉考虑,如今看到冯信和自己的口味,动起了惜才的念头。
不得不说,称为一个侍御史的属官,对于冯信,有着极大的吸引力。
由于募兵制的推广,就算是中央常备的兵种中,都有许多地痞的存在,战斗力存疑。若是没有别的选择,冯信自然会选择参加这种常备兵种。
但如今有了别的选择,更何况王允可是一个以后称为司徒之人,现在抱紧他的大腿,没有任何坏处。
没有多想,冯信就答应了下来。
一路上王允又给他大致介绍了一番洛阳的情况,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洛阳城门。
望着这巍峨的城门,冯信的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对于历史的震撼感。现在他并不是在阅读历史,而是即将参与到三国这段真是的惊心动魄的历史之中。
脑海之中的忧愁被消散了几分,带着几分豪气,几分期待冯信进入了洛阳城中。
与王允分道扬镳,王允给了冯信十天的时间,安排好自己在洛阳的一切。十天之后,便要到御史台报道。临别之前,王允给了冯信两千钱,用于冯信在洛阳的安顿。
洛阳作为东汉王朝的都城,物价自然比别的地方贵了不少。御史台的周围,都是达官贵人,世家大族的宅子,这地方紧经皇城,可谓是寸土寸金。
经人介绍,冯信在洛阳城东南角靠近开阳门的地方,找了一个一进的院子,每月租金三百钱。
作为侍御史的属官,冯信以后每月的俸禄还有八百钱加上谷四斛四斗,足够保证两个人在洛阳的普通生活。至于那十斤黄金,自然被冯信留了下来。这些钱,要用在刀刃上面。
最高兴的要算刁秀儿,洛阳作为东汉的都城,外间的饥荒还没有影响到这里,这里还是一副繁华的景象。
他们一行人从洛阳雍门进入洛阳,一进入便看到了金市之上的场景,一直生活在并州的秀儿,何时有见过这样的阵仗,若非知道安家要紧,恐怕就要吵着进入金市逛逛。
但秀儿的那双大眼睛,看向金市之时,所流露出的期待,一直持续着。
“信郎,我们一起去逛金市吧!”家找好后,秀儿就一直在冯信旁边念叨这个。说起来秀儿还是一个少女,冯信考虑也要去市场之中购置一些家具,便点头答应带着秀儿来到金市之中。
看着各式各样新奇的玩意儿,秀儿指指点点,脸上全是笑意,如今两人身上有些钱财,除了一些必要得家具之外,还购置了一些秀儿看上的小玩意。
剩下的几天时间,两人一起在洛阳城各地逛逛,路上遇到了两家武馆,让冯信留起了心思。
乱世将来,唯有武力才能让自己在这样的乱世安身立命。而这武馆之中,却有很多这个时代的游侠,若是这些人能为自己所用,自己在中高端的武将上,便有了基础。
只是,这件事却急不得,冯信将这件事暗暗放在了心上。
晚上,他与秀儿躺在床上,两人虽说早已睡在一起,却还未发生过逾越关系的那一步。以前的冯信,身子虚弱,碰也没碰过秀儿,而如今的冯信,却因为秀儿年龄太小的缘故。
他自己才十五岁,而秀儿比他还要小上一岁,放在后世,完完全全是个未成年少女。
“信郎!”秀儿闭着眼睛,躺在冯信怀里,“你会不会嫌弃秀儿没用?”
不知怎得,如今秀儿越发喜欢靠在冯信怀中,也许是如今冯信越发壮硕的身体,给了她安全感,亦或者是冯信如今对她的态度,比以前好了许多。刁秀儿自己也不清楚是为了什么,但她如今非常害怕失去冯信。
冯信笑了笑,摸着秀儿长长的秀发,“我怎么会嫌弃秀儿呢?”
“但是,信郎如今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越来越厉害!”秀儿露出一副担心的样子,尤其是如今冯信还成为了王允的属官,说起来也算得上进入殿堂,而她的身份,远远配不上如今的冯信。
秀儿的心思,冯信一猜就到,便转过身子,将秀儿抱到自己身上,“秀儿放心,你现在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我怎么可能会嫌弃秀儿呢?我疼爱秀儿还来不及呢!”
“嗯!”听到冯信的话,秀儿心安了许多,在冯信怀中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便睡了过去。
冯信环视左右,心中对洛阳的官场隐隐有了一丝期待。如今王允给了他一个机会,他要在黄巾起义,东汉解体之前,掌握一部分实力,这样才能在黄巾起义中,得到最大的利益!
十天时间很快便过去,冯信穿着准备好的服饰,带着王允的文书,来到御史台报道。
独特等于盼望2022-05-30 10:57:31
他相信,就算曹炽是个笨蛋,但他背后的宦官集团,若是能抓住这样一个机会做文章,他们也绝对不会放过。
灵巧打草莓2022-05-19 12:30:57
这五个校尉中,除了长水校尉曹炽之外,都是大将军何进阵营,背后都有士人集团的背景。
秀发失眠2022-06-01 07:02:32
前世冯信作为特别行动小组的成员,对于这些权势斗争,自然驾轻就熟。
戒指粗心2022-05-23 09:32:08
御史台的周围,都是达官贵人,世家大族的宅子,这地方紧经皇城,可谓是寸土寸金。
小伙顺心2022-05-22 03:25:18
等到路过那几辆马车之时,马车上面突然下来一人,走到冯信面前。
世界害怕2022-05-27 03:01:05
自己如今在雁门郡已经很难再立足,离开雁门郡甚至离开并州,就是必然的选择,冯信才会让秀儿提早收拾东西,在城门外等自己。
小鸽子自然2022-05-14 14:49:37
何管事在一旁看着冯信说道,你如今不也没事吗。
留胡子用铅笔2022-05-13 00:28:21
半响之后,这少女才从震惊之反应过来,信郎大病一场,可是病糊涂了,连自己家都不知道了。
冷情大佬变忠犬,求名分全网见证港圈大佬x落跑金丝雀【双洁+年龄差9岁+上位者低头+追妻火葬场】“明瑶,别妄想。”他抽回手那瞬间,碾碎了明瑶的痴念。明瑶与秦攸在一起两年。人前,他冷情禁欲。人后,他对她予取予求。她以为自己于他,是唯一的例外。直到他要联姻的消息炸翻全城,她慌乱地拽住他衣袖:“谈了2年了,我们结婚吧”。换来的却是他的冷
白月光回国,我携5亿潜逃,他跪地求我回来他提交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陆氏集团重组方案》,核心建议是:引入林晚作为战略投资人,进行管理层改组,聚焦新兴赛道。报告专业得让林晚的投资总监都赞叹:“这人要是早点这么清醒,陆氏也不至于这样。”林晚看完报告,终于回复了他一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我办公室。”“带上你的诚意。”“以及,跪着来。”第4章毒.
栖霞未红时,我已爱上你”他盯着“家”这个字,很久没有回复。广州的夏天漫长而黏腻。顾清让在一家建筑事务所找到工作,从助理做起,每天忙到深夜。珠江新城的夜景很美,高楼林立,灯火璀璨,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少了梧桐,少了枫叶,少了那场总在秋天落下的雨。他很少联系南京那边。林以琛偶尔会发消息,说工作的事,说他和陆晚晴的近况,说南京
双标大姑姐!我以牙还牙后,她全家破防满脸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姐,这太多了,我不能要。”“拿着!给孩子的见面礼。”张丽不容置喙地把红包塞进她怀里,然后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对了,月嫂我也给你请好了,金牌月嫂,有经验,钱我来出,你只管好好坐月子,养好身体。”李莉彻底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嘴巴甜得像抹了蜜。“谢谢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
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姜栀穿书了,穿成年代文里被重生继妹抢了未婚夫的倒霉蛋。继妹知道那“斯文知青”未来是首长,哭着喊着要换亲。把那个传闻中面黑心冷、脾气暴躁的“活阎王”谢临洲扔给了姜栀。姜栀看着手里的位面超市,淡定一笑:嫁谁不是嫁?谁知这一嫁,竟认错了恩人!当她拿着信物去寻当年救命恩人时,却误撞进谢临洲怀里。全大
重回暴雨末世,我把千亿公司让给我弟最后竟然成了伤我最深的人。“我给你三秒!”她竖起三根手指,“改口,说你要科技公司,不然,”“不然怎样?”我格外冷淡。“离婚!”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立刻,现在,谁不离谁是狗。”“阿执,落子无悔。”林霜生怕我反悔,一步抢在李若荷之前,“你都说了选择船舶公司,做公证的律师也听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