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其实我不是没想过,给他们下毒,然后大家都死掉,一了百了。
可每次我都会想起外婆的话,她希望我好好活着。
尽管因为当时年纪太小记忆力不太够,连外婆的脸我都记得不太清晰了,可外婆对我的爱和期待,每次都能让我在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活下来。
我要活着,该死的是他们。
五岁的时候,弟弟不再每天都以折磨我为乐。
我发现他有一个小箱子,就在妈妈床底下放着。
有时候家里没人,只有我俩的时候,他会悄悄的去卧室,在床底下把那个箱子拿出来,看着里面的东西笑。
也有时候奶奶带他出去玩,他手里拎着个塑料袋,直接就往卧室跑,家里大人在,我不敢上前看,就远远地看见他把塑料袋里的东西扔进箱子里,还是咧着嘴笑。
后来有一天,妈妈说,卧室里有一股臭味。
把床底下的箱子翻出来,我们才看清。
里面是好多小动物的尸体!
有流浪小狗小猫生的幼崽,都被我弟弄死了,尸块七零八落的摆着。
还有一些青蛙虫子之类的。
看样子他已经这样做很久了,小动物们的尸体都开始腐烂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坏种的恶再次刷新了我的三观。
有只小猫的眼睛还睁着,脸上都是血,我看着它,也看到了自己的下场。
我不敢说话,被惊吓到的我妈,试图劝一劝,她蹲下身,柔声细语的说:“小宝啊,咱们要跟小动物做好朋友,以后不能这样了,知道吗?”
小宝哼了一声,一拳头打在我妈脸上。
奶奶看不下去了,过来说道:“这都是小孩子过家家,你说他干嘛?难道这些畜生比你儿子还重要?”
我妈揉着脸,连连称是,再也不管。
8.
终于忍到了六岁。
小宝现在有了个新爱好,就是去大街上撩女生裙子。
有的人不跟他计较,有的人和我妈说,管管他!
我妈都白人家一眼,说:“你以为谁稀罕看你啊!你这么大岁数了,我们还怕脏了小宝的眼睛呢!”
这次,小宝又去掀人家裙子,碰上了硬茬。
对面女方的老公压着我妈不让走,让小宝给他老婆道歉!
我妈哪里肯让太子爷低头啊!本想继续耍无赖。
奈何人家老公人高马大,她还说不过人家。
“我替小宝道歉,行了吧!”
“谁做的谁承担,让你儿子道歉,不然你们别想走!”
我妈低着头不知道咋办好,再抬头一看,小宝拿石头给人保时捷划了。
这下事就大了,对方直接报警。
最终结果是要我们家赔偿二十万,一个月之内拿出来,不然就走法院。
我妈回家急的满客厅走,奶奶也愁眉不展。
直到爸爸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街里那个六十岁的老鳏夫不是一直想再娶一个嘛!我们把贱女卖给他不就行了!”
“对对对!”奶奶赶紧附和:“他有钱!他老婆死之后给他留不少钱!上次我跟贱女出门,看见他,他还对着贱女吹口哨呢!”
问题解决了,我妈也高兴了。
“老公,还得是你有办法!”
我爸也开心:“那是!要不是我办法多,咱们现在能住这么好的房子?”
什么!躲在卧室偷听他们说话的我脚下一软,差点站不住。
难道外公突发脑溢血,不是个意外?
我紧盯着门外,恨不得把外面那几个人生吞活剥。
百合神勇2025-03-03 04:39:30
可能妈妈到死也没想明白,自己一辈子相夫教子,伺候老公,听婆婆的话,最后却被自己最爱的人卖给老鳏夫,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想人陪保卫绿茶2025-03-21 10:48:03
至此,我到王大爷家后,就算真正过上了人过的日子。
感动迎小蝴蝶2025-03-07 04:38:41
街里那个六十岁的老鳏夫不是一直想再娶一个嘛。
欢呼与魔镜2025-02-26 08:39:07
我妈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他还是个孩子,能知道什么事。
拼搏闻康乃馨2025-03-20 21:40:23
这几千块钱,对别人来说,可能就是一部手机的钱,但是对我来说,关键时刻,能救我的命。
追寻就秋天2025-03-03 20:01:01
外公气的脑溢血,直接从楼梯上摔了下来,送到医院后,抢救无效,直接走了。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