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长刀插地,刚刚稳住身形,忽听得面前寒风呼啸,一张血盆大口朝着自己袭来。叶君虽有威力巨大的刀招,但如今身上武元不多,只能勉强使用一次,所以要当做雷霆手段,用来给大蟒致命一击,只有将这条大蟒彻底杀死,叶君才能没有后顾之忧,放心的挖取灵鳞根。
夹杂着腥风的血口冲到面前,叶君双脚发力,高高跃起,躲过利口。身子一翻,双手握刀,朝着蛇的七寸插去。蟒蛇似乎早有预见,长尾如鞭,用力一甩,将叶君手上的长刀拨开。
巨力传来,叶君死死握住刀柄,不让其脱手,双手虎口被震得皮破血流。
一刀插空,叶君不做停歇,急忙向旁边闪去。闪开刹那,长尾随即劈下,在地上劈出一条深深沟壑。还好叶君躲得及时,不然定会丧命在巨力铁尾之下。
叶君不顾手上伤势,右手提刀,朝着大蟒尾部掠去。一声轻喝,长刀破空刺出。大蟒体型庞大,且尾巴刚刚力已用老,躲闪不及,被锋利的刀刃划出一个小口。淡黄色的鲜血瞬间从伤口流出,滴在地上,响起沙沙声音,眨眼工夫,地上便被腐蚀出一个小坑。
叶君见状心中暗惊,这大蟒定是吞了什么其他的东西,不然血液绝不会有如此夸张的腐蚀性,看来要速战速决,若是再拖下去,一旦武元耗尽,自己恐怕有性命之忧!
心中一横,叶君双手握刀,高举头顶,体内武元疯狂运转,一声高喝,长刀应声劈出。只见长刀上蓝光闪现,一道丈长刀罡随之出现,狠狠劈向大蟒。
大蟒虽然想要躲闪,无奈刀罡速度极快,加之周围草木阻碍,根本无处躲藏。一声惊天巨响,大蟒竟是被刀罡炸的粉碎,血花四溅,尸骨无存!
叶君没有想到这刀招竟有如此威力,嘴巴微张,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切。本以为这刀法不过就是比普通的功法强些有限,没有想到居然有一刀便将大蟒斩碎。回过神来的叶君欣喜若狂,仰天长啸,胸中淤积多日的负面情绪一扫而空。
地上忽然响起丝丝声音,叶君眉头一抬,暗道了声不好。自己一时高兴,竟是忘了蛇血有腐蚀性。几步来到大树下,见蛇血还没有流过来,叶君急忙抽出镰刀,将灵鳞根挖出,催动体内仅剩的武元,朝着林外奔去。
重新见到阳光,看着背篓里的草药,叶君心中欢喜,用布条裹好长刀,插在腰间。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叶君将二品的灵鳞根仔细包裹起来,藏在怀中。一切收拾妥当,叶君心满意足的朝着山下走去。
走到叶家大门,果不其然,叶山和叶岳二人双手叉腰,站在门口,等着叶君。
见叶君一身狼狈的走了过来,叶岳眉头一动,大声调笑道:“君大少爷,这次又采到了什么好东西啊?可不可以让我开开眼啊!”不等叶君回答,叶岳已是伸手抓向叶君身后的药篓。
叶君先是佯作了几番抗争,随后眼神一黯,似是认命一般,将药篓中的两棵一品草药拿了出来。
叶岳见状,一声轻喝,“哎呦。没有想到君大少爷的运气不错,居然又挖到两棵一品草药。什么,什么?哦,原来这草药是君大少爷赏赐给我们的,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啊,我代哥哥谢过了!”说罢伸手就要抢叶君手中的草药!
叶君气的嘴唇发白,面色微青,叶岳见叶君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得意的哈哈大笑。一把抢过叶君手上的草药,将其中一棵品相差的扔回给叶君,像是在安抚叶君,“君大少爷放心,我们是不会让你饿死的!怎么也得给你留口食吃,不然以后谁给我们采药。你说对吧,哥哥!”
叶山自叶君出现就一直没有说话,眼睛紧紧盯着叶君腰间的布条。叶君佯作不甘的接过草药,转身刚想离开,却被叶山叫住,“君大少爷,不知你腰间的东西是什么宝贝,能不能让我看看?”
叶君闻言面色一变,目光闪烁,急忙摇着头说道:“不,不可以!”说罢转身便要逃。叶山身子一晃,越过叶君,拦住叶君去路,不多废话,一拳打在叶君脸上,叶君瞬间挂了彩。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把这布条给我撕下来!”
叶君脸色不停变化,看了看叶山的拳头,低下头,将包着长刀的布条撤下。叶山两兄弟见叶君如此宝贝的东西居然是一把刀,顿时发出一阵爆笑。
叶岳一边笑一边擦着眼角的泪水说道:“哎呦,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东西,居然是一把破刀。不错,不错。废物练废铁,的确合适!”
叶山虽然没有叶岳笑的那么夸张,眼中却是充满鄙夷,“听说现在最精深的刀法便是伐木刀法,君大少爷若是有兴趣,我这就给去你弄上一本。哦,对了,我忘了君大少爷你好像没有办法纳炁凝元。”
叶岳听到伐木刀法四字,捂住肚子狂笑,“伐木刀法?不就是连最差的剑法都能轻松打败的刀法吗?哈哈哈,给君大少爷练正合适,正合适!”
叶君冷眼看向捧腹大笑的两人,心中不停冷笑,“等将十把刀凑齐,第一件事便是将你二人祭刀!”说罢头也不回的下了山。待到山脚,依旧能听到叶山、叶岳二人嘲讽的笑声。
叶君双拳紧握,心中不停赌誓,发誓要让二人好看!
进了城,来到药堂。药堂掌柜见叶君一身泥泞,眉头微皱,仰着头问道:“站在原地不要乱动,别把地弄脏了!有什么东西就快交上来。”
见叶君拿出灵鳞根,掌柜的目光一动,不动声色的说道:“不过就是棵二品的灵鳞根罢了,再加上那棵一品草药,一共二十两银子!”
见药堂掌柜如此无理压顶价格,叶君闻言怒眉一展,咬着牙说道:“展柜的,如此价钱,你还不如去抢!”
掌柜的晃着脑袋说道:“就二十两银子,不接受这个价钱就给我滚,没有我收你的草药,你以后就喝西北风去吧!”
叶君见掌柜的如此态度,想起以前种种,怒火中烧,体内功法不催自动,周围清炁快速聚集,掀起的罡风吹的叶君长发狂舞。
“掌柜的,这棵灵鳞根少说也值五十两银子,还有这棵一品草药,加上以前种种克扣,一共一百两!”随着叶君吸收真炁,口中声音越发宏大,最后一百两三个字更是声若洪钟,整个药堂为之一震,药罐、抽屉散落一地,几个店小二甚至躲在桌子下,瑟瑟发抖。
药堂掌柜见状双腿一软,坐在地上,看到叶君腰间布条露出一截寒芒刺骨的长刀,面色一白,改口认错,恭恭敬敬的将一百两双手奉上。看着叶君离去的背影,掌柜的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低声默念道:“叱咤风云的叶家公子要回来了!”
走出药堂,叶君心情甚是舒畅,不因拿回了本是属于自己的银两,而是以为自己终于恢复了力量,以后再也不用看他人眼色行事!
到西市买了食物,又在商铺买了三块上好精铁,叶君怀中的银两已是挥霍一空,不过叶君并不在意,待将这三块精铁打造成长刀,自己实力得到提升,自然便能赚回来!
回到住所,已是夕阳西下,叶君却没有停歇,反而拿起一块精铁,朝着瀑布走去。准备趁热打铁,再打造出一把长刀。
来到瀑布前,叶君脱光上衣,露出牙白色的精致肌肉,高高跃起,跳入水中。游到瀑布下,扛着瀑布巨大的冲力站起,运极武元,将手中的精铁高高抛起,双拳出击,开始锻打。
或许是叶君修为有所提升,在长刀成形之时,所发出的蓝色比第一次要深。事不宜迟,叶君观想出刀法中的第二招,煅印在长刀之内。
这次锻打出来的长刀也要比上次的要长一些,足有五尺长度,宽也有三指,刀身中央流动着幽幽蓝光。经过这两次的锻打,叶君有所发现,原本自己所打出的长刀雏形都是一样,不过在煅印入刀招之后,长刀便有所变化,变得更加符合刀招。
比如这次煅印的招式大开大合,长刀便变得更大更重。上一次的刀招只求凌厉,所以那把刀在锋利程度上便有所提升。叶君越是深入了解这功法,心中越是惊讶于这门功法的神奇,更惊叹的是只用了七天便创出这功法的刀老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接下来的两日,叶君上午纳炁凝元,修炼刀法,下午便在瀑布下锻刀。
站在房前,叶君腰间斜跨着四把样式不同的长刀,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看上去倒是有点威势。
看着这四把长刀,叶君信心大增,虽然还未至炼皮境,但若是叶山、叶岳两兄弟再来犯,即便二人皆为涤血境,叶君也有把握与其一战,不落下风!
叶君在被种下剑意之前,本是名出尘境的武修。虽然要重新修炼,但一个小小炼皮境,有之前的经验,自然轻松便能修成。不过刀老所传刀法玄妙,若是不能凑齐十把长刀,不得进入炼皮境。叶君急于煅刀突破,望了一眼身后绵延的翠环山,准备明日再进深山采药,换钱买矿!
完美踢老师2022-09-27 21:19:54
叶君挥出最后一拳,一道炸雷随之劈下,打在长刀身上。
个性方戒指2022-09-10 01:42:53
不过辅术却是因人而异,这套辅术是我悟得的,在我手中威力自是不同凡响。
黄蜂无语2022-09-25 21:25:19
回到茅草屋,叶君已是精疲力尽,随手将矿石长刀扔在一边,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妩媚与大侠2022-10-01 15:58:57
怎么也得给你留口食吃,不然以后谁给我们采药。
芹菜高大2022-10-04 23:38:59
刀老继续说道:一名好的武修,自然也要是一名你口中所谓的铸师。
可爱向小伙2022-09-15 11:14:08
听到老者说自己的资质差,叶君心中突然生出一丝落寞。
瘦瘦自行车2022-09-27 12:25:31
见叶君无动于衷,鬼火飘至叶君面前,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轻松与白昼2022-10-03 04:05:40
掌柜的敲着算盘,摆着手说道:知道了,知道了。
侯府嫡女重生:戳破白月光骗局,逆天改命不做垫脚石才后知后觉察觉不对。可那时早已错过最佳时机,沈清柔借着她“性情大变”的由头,在京中贵女圈里散播她善妒跋扈的名声,让她成了众人避之不及的对象。如今想来,萧煜怎会如此清楚胭脂里的猫腻?“巧儿,”沈雪尧忽然开口,“方才世子在前厅时,你在外间听见什么了?”巧儿愣了愣,如实回话:“没听见特别的呀,就听见世子问
重生后我不聋了,他发疯求我再嫁绑匪撕票制造了爆炸,我为了救季昀川被震得五官渗血。季家为了报恩,四处寻找名医,手术很成功,但还是留下了哑巴耳聋的毛病。这些年,季昀川为了我苦练手语。曾经急躁的小少爷,在我面前耐心地放缓动作,只为我能看清。当时的我有多感动,现在就有多可笑。我快速换下衣服,刚走到路边,就被季昀川猛地拽进怀里。他如往常一
高维商战王者,在线整顿古代职场“我给你双倍,从今天起,你的老板换人了。第一个任务:把这碗药原封不动地端回太妃处,就说我感念她心意,但病中虚不受补,转赠给太妃养的那只京巴犬。”桃蕊目瞪口呆。“不去?”陆栖迟转身,那双原本怯懦的眼眸此刻如寒潭深水,“那我现在就喊人验药。谋害王妃,诛九族的罪,你觉得太妃会保你,还是推你顶罪?”半小时后
青梅竹马二十年,抵不过她出现一瞬间傅先生的电话打不通。请问您能否联系上傅先生,问问他是否还要续约呢。”我和傅星沉的信息在银行一直都是共通的,互相作为备用紧急联系人存在。银行联系不上傅星沉,所以才转而联系我。可我并不知道傅星沉在银行租了一个保险柜。尤其是3年这个数字,让我心里咯噔了一声。我让银行的人将东西送回了家。是一个
别婚,赴新程“林雨靖固然有错,但是你将过错全都推到女人身上,还算是一个男人吗?”裴亦寒还想争辩,我已经不想听他满嘴喷粪。这时顾云澜从研究所走了出来。“这不是前夫哥吗?林雨靖怎么舍得让你跑出来,你家里那位不是看你看的很紧吗。“说着顾云澜拉起了我的手,宣誓起主权。裴亦寒猛地甩开顾云澜的手。“你干什么,她是我老婆,你
准赘夫的女秘书给我立了百条规矩,还说不听话就挨巴掌休完年假回公司,发现我的独立办公室不仅被人占了,连锁都换了。占我办公室的人是未婚夫新招来的女秘书。她翘腿坐在我办公椅上,轻蔑地扫我一眼。“我是你未婚夫高薪挖来的顶梁柱,公司离了我就得散,他亲口让我盯着你,你敢不听我的规矩,就立马滚蛋。”“第一,你跟我说话时必须弯腰低头,声音不能高过蚊子哼,惹我不痛快,罚你扫一个月厕所。”“第二,上班时间你给我待在茶水间,不许踏进办公室半步,我的气场容不得闲人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