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签约仪式前的几天,陈默回家的时间更少了。
即使回来,也是满身疲惫,倒头就睡,连敷衍的对话都省了。偶尔,我会在他换下的西装口袋里,发现高级餐厅的消费小票,或者女士香水的试用装。
我全都默默收好,放进一个专门的文件夹里。
标签上写着:证据。
安娜每天会准时汇报收购进展。赵启明那边很顺利,甚至主动提出可以在签约仪式上,配合我“给新管理层一个下马威”。这个精明的商人,看来对林薇薇的不满已经积压到了顶点。
“林薇薇那边有什么动静?”我问安娜。
“她似乎对收购有所察觉,但并不知道收购方是您。昨天她召开了管理层会议,强调要保持公司‘独立性’,反对‘外部资本过度干预’。陈默先生也在会上发言,表示支持林总的决策。”安娜顿了顿,“据参会的人说,陈默先生发言时,林薇薇看他的眼神……不太一般。”
我转动着手里的钢笔:“陈默在公司的表现如何?”
“很积极。林薇薇给了他不少重要项目,他最近在拼命表现,似乎想争取晋升。不过……”安娜有些犹豫。
“说。”
“公司内部有些传闻,说陈默和林总关系不一般,经常单独相处,甚至有人看到他们下班后一起离开。陈默先生对林总的态度,也过于……恭敬了。”
恭敬?
是卑躬屈膝吧。
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照片里陈默为林薇薇开车门、捡披肩的画面。结婚三年,他甚至连碗都没帮我洗过几次,却对另一个女人如此殷勤备至。
心口的钝痛已经麻木,只剩下冰冷的算计。
“继续盯着。”我睁开眼,“另外,帮我准备一份礼物,送给林薇薇的。庆祝她……即将迎来新老板。”
“什么礼物?”
“一份她一定会‘喜欢’的礼物。”我微笑。
签约仪式前一天晚上,陈默难得早回家,还带了一束花。
“晴晴,送给你。”他将一束红玫瑰递给我,表情有些不太自然,“明天就是签约仪式了,之后我应该能轻松一阵。这束花,就当是提前庆祝。”
我接过花,低头闻了闻,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
“谢谢,很漂亮。”我抬眼看他,“明天我会准时到的,穿你上次给我买的那条裙子,好吗?”
陈默明显愣了一下:“哪条?”
“就是那条米色的,你说很适合我的。”我提醒他。
“哦,哦,那条啊,好,好。”他连连点头,眼神却有些闪烁。那条裙子是去年我生日时,我自己买的,标签都没拆,他根本不知道它的存在。
我假装没看出他的窘迫,转身去厨房:“饿了吧?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吃饭时,陈默显得心不在焉,不停看手机。
“怎么了?公司有事?”我给他夹了块排骨。
“没什么,就是林总发消息,说明天的仪式很重要,让我注意细节。”陈默低头吃饭,含糊道。
“林总对工作要求真严格。”我语气如常,“不过,有这么漂亮能干的女上司,你工作起来也更有动力吧?”
陈默被呛了一下,咳嗽起来:“你、你别瞎说,林总就是上司,我纯粹是佩服她的能力。”
“开个玩笑嘛。”我笑着给他递水,“不过,我听说这位林总很年轻,还是单身?这么优秀,追她的人肯定很多。”
陈默喝水的动作顿住,眼神飘向别处:“可能吧,我不清楚。我们只谈工作。”
只谈工作?
那手机里那些深夜的聊天记录,照片里那些亲密的瞬间,又算什么?
我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吃饭,心里却在冷笑。
陈默,你的演技,真的越来越差了。
第二天下午,我提前来到了星辉科技所在的写字楼。
我没有直接去公司,而是先去了地下停车场。安娜已经在那里等我,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苏总,这是您要的东西。”安娜将礼盒递给我。
我打开,里面是一条丝巾,爱马仕的经典款式,和林薇薇前几天照片里拎的包是同一个色系。
“发票在里面,价格标签我保留了。”安娜补充道。
“很好。”我将礼盒收起,“人都到齐了?”
“到齐了。赵启明已经在会议室,林薇薇和陈默都在她办公室,似乎在最后确认细节。媒体记者也来了几家,都是我们安排的。”安娜看了看表,“离仪式开始还有二十分钟。”
“走吧。”我拎起礼盒,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走向电梯。
电梯镜面里,映出我今天的模样——一身黑色定制西装,剪裁利落,线条冷硬。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锐利的眉眼。妆容精致,红唇如血。耳畔的钻石闪烁,手腕上是我很少戴的百达翡丽。
这身打扮,和我平时“温柔贤惠”的家庭主妇形象,判若两人。
安娜跟在我身后,眼中带着一丝兴奋:“苏总,您今天……气场全开。”
我微微勾唇:“今天,是收网的日子。”
电梯在星辉科技所在的楼层停下。
门开的瞬间,前台的接待**立刻站了起来:“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我没有回答,径直走向公司大门。安娜上前一步,亮出证件:“苏晴苏总,来参加今天的签约仪式。”
“苏、苏总?”接待**显然没反应过来,因为参会名单上并没有这个名字。但她看到安娜的气势,又看了看我,一时不敢阻拦。
我脚步不停,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区里格外清晰。
开放式办公区里,正在工作的员工们纷纷抬起头,好奇地看向我,低声议论。
“那是谁?好强的气场……”
“没见过,是新来的高管吗?”
“长得好像明星……”
我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径直走向最大的会议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隐约的谈话声。
我停在门口,透过门缝,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长会议桌的主位空着,赵启明坐在一侧,另一侧,坐着林薇薇。
她今天穿着一身香槟色套裙,妆容精致,长发微卷,确实漂亮。此刻,她正微微侧身,对站在她身后的男人说着什么,嘴角含笑,眼神明亮。
那个男人,背对着门口,穿着我昨天才帮他熨烫好的深灰色西装,微微弯腰,专注地听着。
是我的丈夫,陈默。
他的手,甚至轻轻搭在林薇薇的椅背上,姿态亲密。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抱歉,我来晚了。”
清冷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响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赵启明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堆满笑容:“苏总!您可算来了,我们正等着您呢!”
林薇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她显然不认识我。
而陈默,在听到我声音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
他缓缓转过身。
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时,时间仿佛凝固了。
他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迷茫,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的惊恐,像一场慢放的默剧,精彩绝伦。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睛瞪得极大,脸色瞬间苍白,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陈默,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林薇薇注意到他的异常,蹙眉问道,语气关切。
陈默却像没听见,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
我迎着他的目光,微微一笑,径直走到主位,优雅落座。
“各位,下午好。”我环视会议室,目光在陈默惨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转向林薇薇,笑容得体,“我是苏晴,从今天起,将是星辉科技最大的股东,以及……你们的新老板。”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然后,我看向陈默,笑意加深,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陈经理,见到老板,不用打招呼吗?”
时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会议室里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和陈默之间。空气凝固得能拧出水来,只有中央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
陈默的脸,从苍白转向死灰。他站在那里,像是被雷劈中,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他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慌而放大,里面倒映着我此刻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脸。
“苏、苏晴?”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嘶哑,像是砂纸摩擦,“你……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替他说完,身体微微后靠,椅背贴合着我的脊背,姿态从容,“陈经理,这个问题很有意思。作为星辉科技的新任控股股东,我出现在这里,不是很正常吗?”
“控股股东……新老板……”陈默喃喃重复着,眼神涣散,似乎完全无法理解这两个词和我联系在一起意味着什么。他猛地摇头,像是要甩掉一个噩梦,“不,不可能……你、你明明只是……”
“明明只是个家庭主妇?”我挑眉,替他补充,“偶尔接点设计私活,靠你养着,是吗?”
陈默的脸色又白了一层。
“苏总,您和陈经理……认识?”坐在一旁的林薇薇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看看我,又看看失魂落魄的陈默,精致的眉毛拧了起来,眼中闪过怀疑和一丝不悦。
“认识?”我轻笑一声,目光重新落回陈默脸上,带着玩味,“何止认识。陈默,不如你向林总介绍一下,我是你的什么人?”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了陈默的心脏。
他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不敢看我,也不敢看林薇薇,更不敢看会议室里其他高管和赵启明探究的目光。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滑过紧绷的脸颊。
“陈默?”林薇薇的声音抬高了一些,带着催促和明显的不满。她大概从未见过陈默如此失态,尤其是在这种重要场合。
陈默像是被鞭子抽了一下,猛地吸了一口气,却依旧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她是……是……”
“我是他妻子。”我平静地开口,替他解了围,也彻底引爆了这颗炸弹。
“妻子?!”
惊呼声来自好几个方向。赵启明也瞪大了眼睛,显然这个信息完全在他意料之外。会议室里瞬间响起压抑不住的议论声,所有人的目光在我、陈默和林薇薇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震惊、好奇和某种隐秘的兴奋。
林薇薇的表情,更是精彩纷呈。她先是愕然,随即是难以置信,紧接着,一抹被愚弄的愤怒和难堪涌上她的脸颊。她猛地扭头看向陈默,眼神锐利如刀:“陈默!这是怎么回事?她……苏总,是你妻子?你从没说过!”
飘逸扯蜜粉2026-01-25 22:27:02
我指着他的白色衬衫领子,那里有一抹淡淡的粉色。
凉面苗条2026-02-04 21:16:25
但资料深处,有几条不起眼的信息:在投行期间,她经手的两个项目涉嫌违规操作,被迫离职。
飞机刻苦2026-01-07 03:10:39
她今天穿着一身香槟色套裙,妆容精致,长发微卷,确实漂亮。
发现老公给初恋当司机,我成了他老板的妻子第二张:九点零三分,陈默下车,绕到另一侧,恭敬地打开车门。一只镶着水钻的银色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往上是纤细的脚踝,再往上是……一张我熟悉的脸。林薇薇。陈默的初恋,那个在婚礼上哭得梨花带雨,差点让他取消婚礼的女人。第三张:陈默弯腰替她捡起掉落的披肩,表情温柔得刺眼。林薇薇则微微仰头,嘴角含笑地看着他,那
南溪载春归结婚一周年纪念日,刚经历过一轮抢救的周明宇收到的礼物,是他心脏移植手术被取消的通知。而亲自取消手术的,正是他的妻子,京圈举足轻重的公主温霜降。“周先生,温总执意把原本属于您的配型心脏让给别人,她说您是在装病,根本不配得到治疗抱歉,我们拦不住温总,但我们院方会帮您继续和温总沟通,争取向她说
封诗霖余浮语封诗霖落魄时,余浮语依旧纠缠着她,不离不弃地追求她。大家说他不知廉耻,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这么不要脸。现在封诗霖杀回封家,重掌大权,余浮语主动提出取消订婚,还她自由身。大家又说他无情无义,是个渣男。……单方面取消订婚后,余浮语的手机便震动个不停。【余浮语,你这次又在玩什么把戏?】【当初死乞白赖要陪诗霖姐住贫民窟,啃冷馒头,挟恩图报她和你结婚,现在得偿所愿了,别让圈子里的人看笑话!】
销户后,我成了对家王牌沈辞安在ICU病房昏迷了98天。傅乐溪就找了98个替身,在病房里,打发这漫长的日子。直到第99天,沈辞安突然醒来,一眼就看到床尾那对负距离接触的身影。他气得浑身颤抖,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片刻后,那男人被傅乐溪送出了病房。女人一脸满足,转头时,视线猝不及防撞进沈辞安那双盛满绝望的眸子里。心脏狠狠一坠,她
云机暗战:一场裁员引发的科技亡命游戏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的化名是“阿力”,因为担心被CD发现,他选择居家办公,每天通过加密服务器和团队沟通,连办公室都没来过几次。第二个是王建国,团队的架构师,在云手机领域摸爬滚打了十年,经验丰富,负责整个云手机平台的Iaas、Paas、Saas全链路架构设计。王建国的孩子刚上小学,老婆在家带孩子,全家
抹掉我的存在,让你在全世界面前疯掉都对此予以否认。警方调查后,也未发现任何名叫“苏晚”的人有过与陆先生相关的记录。陆先生情绪激动,目前已被家人送往精神康复中心接受治疗。精神康复中心。看到这几个字,我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陆沉,你也有今天。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代价。我关掉手机,不想再看任何关于他的消息。从今以后,他是死是活,是疯是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