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第一次见到秦昭,还是在幼儿园开学的第一个星期一。
今天她作为学生代表在国旗下讲话,白衬衫,蓝裙子,马尾高高扎起,
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操场。阳光正好,她念着准备好的稿子,
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高二一班方阵最前排的那个身影。秦昭穿着和她同款的白衬衫,
站得笔直,侧脸的轮廓在晨光里清晰得像是工笔画。他是全校女生私下评选出的校草,
也是连续两年年级第一的学霸。但林初夏注意他,只因为从小学一年级开始,他们就是同桌。
十年了。讲完话回到班级队伍里,好友苏晴凑过来咬耳朵:“初夏,
你家秦昭刚才一直在看你诶。”“什么我家秦昭。”林初夏脸一热,把苏晴推开,“别瞎说。
”“我哪有瞎说,谁不知道你们是青梅竹马天生一对啊。”苏晴挤眉弄眼,“怎么样,
高考后是不是就要公开了?咱们班可都等着吃喜糖呢。”林初夏没接话,
只是悄悄看向秦昭的方向。像是心有灵犀,秦昭也恰好看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
他弯起嘴角,对她做了个口型:讲得不错。心脏漏跳了一拍。林初夏慌忙转过头,
假装整理衣领,耳根却红透了。她知道秦昭喜欢她。那种喜欢藏在每天早晨多带的温牛奶里,
藏在帮她整理好的错题集里,藏在深夜电话里耐心讲解数学题的声音里。但两个人都没说破,
好像约定好了要等到高考结束,等到那个可以自由呼吸的夏天。“等到高考后,
我有话对你说。”去年生日时,秦昭送她一本《霍乱时期的爱情》,扉页上写着这样一行字。
林初夏把书抱在怀里,一整晚都没睡好。她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像两棵并肩生长的树,
根在土里缠绕,枝叶在空中相触,一起迎接四季更迭,一起等待花开结果。
直到高三开学那天,转校生江辰的出现。江辰是从南方转来的,个子很高,眉眼深邃,
带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北方小城的疏离感。他站在讲台上做自我介绍时,声音低沉,
普通话里夹着一点点柔软的南方口音:“我叫江辰,江河的江,星辰的辰。喜欢摄影和篮球,
请多指教。”全班女生的眼睛都亮了一下。包括林初夏。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像是平静的湖面突然被投进一颗石子,涟漪一圈圈荡开,扰乱了原本清晰的倒影。
江辰身上有种秦昭没有的东西——一种自由的、不羁的、甚至有点危险的气质。
班主任把江辰安排在林初夏后面的座位。从那以后,
林初夏总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回头时,却又总是对上江辰低头看书的侧脸。
“新同学还挺酷的。”课间时苏晴小声说,“不过还是比不上你家秦昭啦。”林初夏笑了笑,
没说话。她想起早上在楼梯口遇到秦昭,他像往常一样递给她一盒温牛奶,
还提醒她今天有数学测验,让她别忘了公式。一切都和过去十年一样,妥帖,温暖,可预见。
但为什么心里某个角落,却开始渴望一点不一样?第一次和江辰有实质性接触,
是在学校篮球赛上。秦昭作为一班主力上场,林初夏和苏晴坐在前排加油。中场休息时,
江辰突然出现在她身边,递过来一瓶水:“能帮我把这个给秦昭吗?他打得不错。
”林初夏愣了一下,接过水:“你怎么不去?”“人太多。”江辰言简意赅,转身走了。
那场比赛一班赢了,秦昭拿了全场最高分。赛后他接过林初夏递来的水,拧开喝了一大口,
笑着问:“特地给我买的?”“是江辰让我给你的。”林初夏老实说。
秦昭的笑容淡了些:“哦,他啊。”“你们认识?”“不算认识。”秦昭把瓶盖拧回去,
“听说他爸是我们学校的赞助商,捐了一栋实验楼才转进来的。”林初夏有些惊讶。
她知道江辰家境应该不错,但没想到好到这个程度。“离他远点。”秦昭突然说,
语气是少有的严肃,“他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人。”“什么圈子不圈子的。
”林初夏觉得这话有点刺耳,“大家都是同学。”秦昭看着她,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头发:“随你吧。不过快高考了,别分心。”林初夏点点头,
心里却有点不舒服。秦昭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好像她是个不懂事的小孩,
需要被管束。那天之后,她反而更加注意江辰。她发现江辰上课总是戴着耳机,
不知道在听什么;发现他的书本永远崭新,笔记却记得很认真;发现他独来独往,
除了偶尔和篮球队的人说几句话,几乎不跟任何人深交。她还发现,江辰有一双很好看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笔时用力到指节泛白,像是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较劲。
期中考试后,学校组织秋游去郊外爬山。林初夏体力一般,爬到半山腰就累得不行,
坐在路边石头上喘气。大部队已经走远了,周围只剩下几个同样掉队的同学。“给你。
”一瓶拧开的矿泉水递到面前。林初夏抬头,看见江辰站在阳光下,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
眼睛亮得像山涧里的石头。“谢谢。”她接过水,小口喝着。江辰在她旁边的石头上坐下,
从背包里拿出相机,对着远处的山峦拍照。他的侧脸专注而沉静,
手指按动快门时轻微的动作都透着一种艺术感。“你喜欢摄影?”林初夏问。“嗯。
”江辰调转镜头,突然对准她,“介意吗?”“啊?我...”林初夏还没反应过来,
快门声已经响起。江辰看着相机屏幕,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很好看。
”林初夏的脸瞬间红了。她想说“删掉”,却又说不出口。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
在两人之间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实。
“你为什么转学?”她问了个一直好奇的问题。江辰放下相机,
沉默了一会儿:“我爸觉得这边教育资源更好。我妈去世后,他就变得特别...紧张我。
”林初夏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不起,我...”“没事。
”江辰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要跟上大部队吗?我拉你。”他伸出手。
林初夏犹豫了一下,把手放了上去。江辰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薄的茧,
大概是打篮球磨出来的。那天剩下的路程,江辰一直走在她身边,
遇到难走的地方会伸手扶她。他们聊了很多,关于摄影,关于南方和北方的差异,
关于未来想去的城市。林初夏发现,江辰并不像表面那么冷漠,他只是不擅长表达。
秋游回来后,有什么东西悄悄改变了。林初夏还是会每天早晨收到秦昭的温牛奶,
还是会和他一起放学回家,还是会深夜打电话问题目。但她的目光开始不由自主地追随江辰,
会在数学课上看他低头记笔记的侧脸,会在篮球场边看他独自练习投篮的身影,
会在图书馆“偶遇”他时心跳加速。秦昭察觉到了。十一月的某个周五,
放学后秦昭没像往常一样送林初夏回家,而是把她带到了学校后面的小山坡。
这里是他们小时候的秘密基地,春天开满蒲公英,秋天长**尾巴草。“初夏,我们谈谈。
”秦昭的表情很严肃。“怎么了?”“你和江辰...”秦昭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
“走得太近了。”林初夏心里一紧,嘴上却硬撑着:“我们是朋友,朋友走得近有什么问题?
”“朋友?”秦昭苦笑,“初夏,你看他的眼神,跟看朋友不一样。”“秦昭!
”林初夏有些恼羞成怒,“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连交个朋友的权利都没有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秦昭抓住她的肩膀,强迫她看着自己,“我只是提醒你,快高考了,
别因为一时冲动影响未来。江辰他跟咱们不一样,他迟早要回南方的,
你们不可能...”“你怎么知道不可能?”林初夏打断他,“秦昭,你是不是觉得,
我林初夏这辈子就该按照你规划好的路走?上同一所大学,毕业结婚,
一辈子待在这个小城里?”秦昭愣住了,手慢慢松开:“我...我没那么想。
”“你就是那么想的。”林初夏后退一步,声音有些发抖,“秦昭,我们认识十年了,
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也真的很珍惜你。但有时候...有时候我觉得喘不过气来。
你对我太好了,好到让我觉得,如果我选了一条跟你不一样的路,就好像是种背叛。
”她看到秦昭眼里的受伤,心里一阵抽痛,
但还是继续说下去:“江辰他...他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性。一种更自由,更不确定,
但也更...鲜活的可能性。你明白吗?”秦昭沉默了很久很久。夕阳一点点沉下山坡,
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明白了。”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所以你的选择是他,对吗?
”“我不知道。”林初夏诚实地说,“我真的不知道。秦昭,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等到高考后,等我们都能冷静思考的时候...”“不用了。”秦昭转过身,背对着她,
“既然你已经有了答案,那我尊重你的选择。只是初夏,别让自己后悔。”他走了,
脚步很稳,背挺得很直,像一棵永远不会弯腰的树。林初夏站在原地,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为可能失去秦昭而哭,还是为看不清的未来而哭。从那以后,
秦昭不再每天给她带牛奶,不再等她一起放学,不再深夜给她讲题。
他还是那个温和有礼的秦昭,会对她微笑,会回答她的问题,但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们之间竖起了一道看不见的墙。而江辰那边,关系却越来越近。
他开始约林初夏周末去图书馆,教她摄影基础知识,带她去城西新开的书店。
江辰的世界和秦昭完全不同——他听独立乐队的歌,看小众电影,谈论的永远是远方和自由。
“高考后你想去哪里?”有一次江辰问她。“不知道。”林初夏老实说,
“秦昭一直想去京都大学,我以前也觉得那里不错...”“京都很好,但太远了。
”江辰说,“我想去南方,上海或者杭州。那里离我家近,而且艺术氛围更浓。
”林初夏没说话。她突然意识到,她和江辰的未来规划,似乎并不在同一个方向。
时间在纠结中飞速流逝。一模,二模,三模...黑板上的高考倒计时从三位数变成两位数,
最后变成个位数。秦昭的成绩依然稳居年级第一,但人越来越沉默,
除了必要的话几乎不开口。有传言说他已经被京都大学提前锁定,
只要高考正常发挥就能稳进。江辰的成绩中等偏上,不算差但离京都大学还有距离。
他对此似乎并不在意,依然花大量时间在摄影和篮球上。林初夏的成绩波动很大。
好的时候能进年级前十,差的时候掉到五十开外。她知道自己的问题在哪里——心乱了。
高考前三天,学校放假让学生自己调整。林初夏在家怎么也静不下心,干脆出门散步,
不知不觉走到了学校后面的小山坡。秦昭竟然在那里。他坐在他们常坐的那块大石头上,
背对着她,肩线绷得很紧。林初夏走近了才发现,他在哭。没有声音,只是肩膀微微颤抖,
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手背上。林初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她认识秦昭十年,
从来没见他哭过。一次都没有。“秦昭...”她轻声叫他。秦昭猛地回头,迅速擦掉眼泪,
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初夏?你怎么来了?”“我...”林初夏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你没事吧?”“没事。”秦昭拍拍身边的石头,“坐吧。”林初夏坐过去,
两人肩并肩,看着山坡下熟悉的校园。夕阳把一切都染成金黄色,像一幅褪了色的老照片。
“还记得吗?”秦昭突然开口,“小学三年级,你在这里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
哭得稀里哗啦。我背你去医务室,路上你趴在我背上睡着了,口水流了我一脖子。
”林初夏扑哧笑出来:“哪有!你瞎说!”“真的。”秦昭也笑了,眼角还带着泪光,
“那时候你多轻啊,像片羽毛。现在估计背不动了。”气氛轻松了些。
林初夏鼓起勇气问:“秦昭,我们...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秦昭沉默了很久。“初夏,
有些东西变了就是变了,回不去的。”他轻声说,“但我希望你知道,无论你做什么选择,
我都会祝福你。真的。
”林初夏的眼泪涌上来:“对不起...我知道我伤害了你...”“别道歉。
”秦昭打断她,“感情的事没有对错。只是初夏,答应我一件事好吗?”“什么?
”“别因为一时的冲动,放弃自己的未来。”秦昭转头看着她,
眼神认真得像在做一个庄重的承诺,“京都大学是你的梦想,别让它成为遗憾。
如果...如果你真的选择了江辰,至少为自己留一条退路。”林初夏用力点头,
眼泪止不住地流。高考那两天,天气异常闷热。林初夏发挥得一般,
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没做出来,英语作文写得有点偏题。考完最后一科走出考场时,
她看到秦昭站在校门口等她。“考得怎么样?”他问,像从前无数次那样自然。“还行吧。
”林初夏说,“你呢?”“正常发挥。”秦昭顿了顿,“江辰在那边等你。
”林初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江辰靠在一棵树下,朝她招手。“去吧。”秦昭说,声音很轻,
“祝你幸福。”林初夏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突然有种强烈的冲动想追上去,
想拉住他的手说“我们和好吧”。但最终,她只是站在原地,
看着那个陪了她十年的男孩一步步走远,消失在人群里。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
林初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总分602,比预估的少了二十分。
这个分数能上个不错的重点大学,但离京都大学去年的录取线还差十五分。
秦昭打了电话过来,他的成绩是689,全省前五十,京都大学稳了。“你呢?”他问。
“602。”林初夏的声音带着哭腔,“秦昭,
我去不了京都大学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别哭,还有很多好学校。
淡然有便当2026-01-25 12:50:10
会在数学课上看他低头记笔记的侧脸,会在篮球场边看他独自练习投篮的身影,。
你男朋友的家庭KPI里,也有三个人】【关键节点:房签、见家长、领证、备孕】旁边还有一栏:【候选人A/B/C】我走近,指尖摸了下纸边,纸角翘起,像被撕过又贴回去。我拉开床头抽屉。里面有一个透明文件袋,袋子上贴着标签:《家庭KPI—评估记录》我把文件袋抽出来,翻开第一页。三个人名,三条打分。A:宋若依78B:夏檬91C:韩珊88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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