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涞被姜茴赤裸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就在此时,李欣欣又出声喊他:“壮壮哥!”
“你的好妹妹喊你呢,快去吧。”姜茴笑得有些戏谑,“一会儿上楼到我房间拿书。”
“壮壮哥,你没事儿吧?”陈涞刚坐到李欣欣身边,李欣欣便迫不及待地问他情况,“那个女人是不是刁难你了?”
陈涞摇摇头,“没,那道题你会了没有?”
李欣欣点头,“会了,谢谢你啊壮壮哥,下次我有不会的还问你。”
陈涞:“好。”
李欣欣盯着陈涞,一脸崇拜的样子:“壮壮哥,你真的很厉害,跟你一比,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似的。”
陈涞:“怎么会,你也很好。”
李欣欣是文科生,成绩挺不错的,老师说了,她最起码也能考个二本。
在村子里这样的办学条件下,能读二本也是很厉害的了。
可她还记得老师说过,壮壮哥要是不辍学,考上一本都是有可能的。
“跟你比就不行啦。”李欣欣托着下巴问陈涞:“你这么聪明,真的应该回来继续读书,我还记得你之前说要考南大吧,我听老师说那里的计算机系最厉害了。”
南大一直是陈涞的梦想,当年的几次模拟考,他都是七百多分,若不是后来突然断了学业,这会搞不好都是南大的大学生了。
陈涞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李欣欣说:“怎么会晚呢!考试又不限年龄,你这么厉害,完全可以试一试啊!”
………
少年和少女的对话一字不漏地落入了姜茴的耳朵里。
他曾经想考南大?
还真是巧了。
姜茴捏着筷子弯起了嘴角,将面条送到了嘴里。
吃面的时候,她想着少年那双遒劲性感的手,普通的面条都吃出了山珍海味的感觉。
吃完面以后,姜茴抽了纸巾擦了擦嘴唇,准备到二楼房间去休息。
她上楼的时候要路过陈涞和李欣欣坐的那张桌子。
李欣欣正好去收钱了,姜茴看向了陈涞,指了指楼梯。
陈涞没来得及反应,姜茴已经上去了。
陈涞看了一眼忙着收钱的李欣欣,她没注意这边,于是,他直接起身跟着姜茴上楼了。
**
陈涞跟上来的时候,姜茴刚刚走到门口。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姜茴回头看了一眼,冲他笑着:“来这么快,我以为你等会儿才会上来。”
她笑的同时,习惯性地抬手整理了一下头发。
陈涞看着她雪白的脖颈露了出来,上面隐隐还有水珠。
她头发还是湿的,又穿着睡衣……
陈涞往后退了一步。
他伸出了手:“我的英语书,给我吧。”
姜茴看着他伸过来的手,目光有些痴。
“先进来吧。”
好不容易把他骗上来,姜茴不可能这么轻易让他走。
陈涞没办法,只能跟着姜茴进到房间。
姜茴关了门,指了指床,“坐吧。”
陈涞有些局促,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坐下来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好像压到了什么东西。
陈涞习惯性地将压住的东西抽了出来。
等他看清楚手里的吊带后,像捏到什么烫手山芋一样,赶紧扔到了一边。
十九岁的淳朴少年,并未和异性有过太亲密的接触。
看到这种贴身衣物,他不可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姜茴像是没看到陈涞做的事情一样,她走到陈涞身边坐下来,两个人的距离贴得很近。
陈涞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呛得他想打喷嚏。
陈涞揉了揉鼻头。
姜茴笑着问:“我身上很臭?”
陈涞:“不是,太香了,我鼻子不舒服。”
姜茴:“你来这里做什么?”
陈涞:“送羊奶的。”
姜茴又低头去看他的手:“我知道,我意思是,这是你的工作?”
陈涞摇头,“不是,我家里养羊。”
姜茴点点头,明白了。
后来她又不说话了,一直盯着他的手。
陈涞被她看得也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他的手这会儿有点儿脏了,他想不通姜茴在看什么。
但是陈涞觉得这样的气氛不太对,再加上之前姜茴跟他说了那种莫名其妙的话,他更加觉得自己不能在这里呆很久。
陈涞说:“我的英语书给我吧,我该回去吃饭了,我家人在等我。”
他话音刚落,面前的女人又捏住了他的手。
柔软的手指抚上了他手掌有些粗糙的皮肤之上,牛奶一样丝滑的触感,让陈涞有种触电感觉。
“你……”
“你想考南大?”姜茴认真地把玩着他的手掌,随口一问。
陈涞:“你怎么知道?”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我早就不读书了。”
姜茴:“刚刚那小姑娘说,我听见了。”
陈涞:“……”
姜茴将他的手翻过来,手指压上了他的掌心,指尖贴着他掌纹的方向轻轻地挠着。
陈涞觉得很痒,身体都哆嗦了一下。
姜茴察觉到了,“很有感觉?”
陈涞用力,想将手抽回来。
然而,他没来得及用力,姜茴已经松开他了。
陈涞松了一口气。
然后,姜茴又问他:“原来想考南大什么专业?”
陈涞说:“信息安全工程。”
姜茴笑笑:“不错,南大的特色专业,世界排名前十五。”
陈涞怔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姜茴:“我是南大毕业的。”
陈涞:“……”
“很惊讶吗?”姜茴明显从陈涞眼底看到了“不敢相信”四个字,“看来我在你心里是个不学无术的人?”
“……我没那个意思。”陈涞有些窘迫地解释,“我听他们说你是画家,以为你是专门学画画的。”
“我们做个交易吧。”姜茴看着少年澄澈的双眸,红唇微动:“你想知道什么关于南大的消息都可以来问我,不过你也要帮我的忙。”
面前的少年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什么忙?”
单词书上密密麻麻的笔记,能显出他的不甘心。
也看得出来,南大对他的吸引力很大。
姜茴再次将视线移向了他的手。
过了十几秒,姜茴才说:“我来宿徽县是为了找灵感的,你当我的模特吧,我画你。”
陈涞摸了摸鼻尖,“模特……要做什么?”
看着少年紧张局促的模样,姜茴笑得愈发动人。
在少年的注视下,她轻轻吐出两个字:“保密。”
陈涞:“……”
“你在这边,网络也不发达,想查南大的信息很难吧,我在南大很多熟悉的教授和人脉,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帮你打听到,正好我朋友是招生处的,我可以帮你打听打听招生计划,还有,考试报名的事项。”姜茴说着条件诱惑着他。
她再次用掌心贴上他的手背,“怎么样,要不要给我当模特?”
小鸽子包容2023-01-30 20:32:58
男人身上有烟味,酒味,还有汗味儿,混在一起简直令人作呕。
毛豆勤恳2023-02-16 07:42:07
姜茴被小姑娘的话逗笑了:我现在穿的有什么问题。
矮小爱玫瑰2023-02-12 04:54:55
南大对陈涞来说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他是真实地对姜茴提出的条件心动了。
失眠红牛2023-02-22 23:47:18
陈涞有些窘迫地解释,我听他们说你是画家,以为你是专门学画画的。
热心打口红2023-02-22 15:19:32
哎,自从这个城里的女人住进来,这两天我家生意都好了好多。
咖啡伶俐2023-01-25 04:33:44
陈涞家的羊奶主要是给村里的人供应的,村子不大,就几十户人家。
紧张给月饼2023-02-21 11:41:31
姜茴用指尖摸着他在书本上写的字,身体又开始发软。
野性演变龙猫2023-01-28 09:40:49
姜茴回过神,捡起消炎药和纱布,给陈涞处理伤口。
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小叔种白家庄有个古老的习俗,哪家媳妇儿怀不上孩子,就找一个身强体壮有福气的男人,睡在他的床铺上半年,便能借运怀上。李宝珠结婚五年未孕,为了生子,婆婆便逼她就范
我装穷后,看清了亲戚的丑恶嘴脸屋子里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混作一团。我的那些“亲人们”,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4“不要啊!老板!周总!不要啊!”最先崩溃的是表哥王浩。被全行业封杀,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彻底完了。他引以为傲的大学文凭,瞬间变成了一张废纸。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
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除了这些,您还有其他症状吗?”他问,“比如失眠、焦虑、心悸?”“都有。”“您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工作压力大,或者家庭关系紧张?”我顿了顿:“家庭关系一直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我跟我老公关系不好,他妈妈也不喜欢我。”“这种
甜柚子相信爱开学第一天,她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肖涵的衣角,不肯松开。“哥哥,我不要上学,我要跟你回家。”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肖涵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柚柚乖,上学可以认识很多小朋友,还可以学唱歌,学画画。”“我不要小朋友,我只要哥哥。”苏子柚的眼泪掉了下来
保姆以婆婆自居,被我辞退后她破防了我正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工作,保姆刘秀丽凑上前来。“悠悠啊,你看你整天不是看手机就是玩电脑,你房间这么乱,你有时间还是该收拾收拾啊。”我有些诧异地停下正在敲键盘的手。“我请你来不就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吗?”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沈棠悦常常告诉自己,厉砚迟应该是爱她的。他会在喝醉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都说爱常常是感觉到亏欠,他应该爱她,才会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结婚三年。厉砚迟不曾说过一句爱她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那个人回国。沈棠悦第二次看见,本该遇事不惊,向来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