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焰小心翼翼的帮安心清理身体,小声的说,“焰,我叫焰。“
她才想起来,还没有和焰介绍过自己,“安心。“
“心?“
“安心。“虽然焰和她已经深入交流过,但单独叫一个心实在有些别扭。
奈何无论她说多少遍,焰也只会说心。
安心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管那么多了,心就心吧,她真的好累,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她主动回抱了焰,贴着他温热的身体很快就闭上了眼。
……
这一觉睡的并不踏实,安心睡了多久做了多久的噩梦,浑身难受。
裹着兽皮,身上像是着了火似的,但却冷的要命,浑身发抖。
“心,好点没有。“
安心睁眼,发现眼前的居然是阿礼,焰居然不在。
“幸亏她没有死掉,这样弱的雌性怎么可能是使徒。“阿礼身后出现了一张陌生的面孔,她身上穿的兽皮颜色鲜艳,但对着安心似乎有些敌意。
“伊,焰怎么选不关你的事,焰想要什么样的雌性,想要什么谁给他繁衍后代都只会是柏皇部落的人,你这个从大巢部落出来的没有资格评价。“
阿礼的阿父死于和大巢部落的战争,阿母则被大巢部落抓走再也没回来。
对于阿礼来说,就算安心再弱小,也是柏皇部落的人。
伊如果是大巢部落的普通民众,阿礼可能不会这么无礼。
可偏偏伊就是大巢部落现任首领的阿妹。
焰对于雌性都十分宽容,伊从大巢部落离家出走来到柏皇部落,他也只是让其他的雌性照看着伊,不要出事。
伊在安心出现之前,是下一任使徒的最佳人选,毕竟已经五十年过去,没有新使徒出现,她编造一个理由说自己是新使徒便可以成为焰的雌性。
却没有想到安心来的这么快,还成了焰的雌性,被柏皇部落的人护着。
“你能把我怎样?心?这名字真难听。”伊白了阿礼一眼,她从小被大巢部落的人捧在手心,区区一个雌性还不能侮辱到她。
“咳咳……”安心被烧的迷糊,浑身难受,根本没有意识到那个叫伊的雌性在说什么。
“心。”阿礼端了一碗水,扶着安心的头喂她喝下。
一口气喝完水,她的脸色好了很多。
“阿……礼,焰哪去了。“安心看着阿礼,一点目光也不留给伊。
阿礼很震惊安心居然那么快就能学会叫她的名字,但没有表现出来。
“他去帮你找药了,很快就回来。“阿礼十分自然的回答到,她听不懂心的话,但是假装无缝衔接对话还是可以做到的。
“你听的懂她说话?“伊满脸好奇,这个使徒和阿母语言一点都不一样,阿礼是怎么听懂的。
“你听不懂?“
阿礼有些好奇,使徒之间的语言不应该是一样的吗,伊是使徒的崽子居然听不出她是瞎回应的。
“我怎么不懂!“
伊像是被抓住小尾巴一样,说完转身就跑了出去。
安心迷迷糊糊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在蛮荒这种地方高烧,不会烧死了吧。
发烧在现代是很正常的事情,倒是现在这个地方生一点小病就会被落后的医疗设备拖延。
“心,你要坚持住,焰去为你摘神花了。”
阿礼一着急说话的语速就快了起来,安心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神花!焰疯了?“
伊去而复返,听见阿礼说的话,像是遭遇了八级地震。
“你小点声。“
伊声音特别大,吓得阿礼脸色陡然大变,这声音别说她了,洞外的人估摸着都能听见。
阿礼看了看洞口,不安的搓了搓手,“你必须保密,焰不让人说出去。”
“我不是柏皇部落的人,不需要听焰的命令!”伊态度坚决。
“心发热就热死好了,等下一个使徒到你们部落就好了,雌性死掉换一个雌性就是,采摘神花有多危险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他成功采摘到了神花,神花是四个部落共同守护的,被其他部落知道还会有柏皇部落吗?”
伊是个骄傲的人,她喜欢焰,但从没做出过危害两个部落的事,心一出现,所有都变了。
“心必须要受到惩罚,焰才会有活下来的机会。”
阿礼此时就像是个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孩子,脸上满是慌乱,但嘴上也没有松口,“焰马上就要回来,被他发现你在我们部落就待不下去了。“
“谁说的!“
独特给画笔2022-08-19 04:35:29
受了大巢部落委屈没有地方发泄的人立马欢呼起来,将大巢部落的人赶回他们现在所待的地方。
无心向橘子2022-09-05 08:06:10
几个雄性见最后一个阻碍都不在了,赶忙去抓安心,伊在边上冷眼旁观。
白猫虚心2022-09-05 23:22:28
火没有回应,脸色沉郁,阿宇你先把伊看住,千万不能让她把消息传给别的部落,被其他部落知道,我们的部落就要被合力瓜分,随便掠夺了。
还单身和芒果2022-08-24 04:56:57
阿礼看了看洞口,不安的搓了搓手,你必须保密,焰不让人说出去。
西装平常2022-08-21 20:18:26
好在焰对她不错,看似是坏事也许也会成为好事。
义气方摩托2022-09-04 03:41:09
听阿礼这么说,焰才发现这两个字的发现和他们说的沐浴很像,原来是要水清洗身体阿。
无限爱朋友2022-08-16 02:03:51
不论她是不是主神送来的祭司,现在,她已经是你们的主母。
白昼过时2022-09-07 01:32:08
她一动不动的保持刚才趴在洞口看向外面的姿势,不一会儿额头便开始流汗,有野猪盯着,她只能任凭汗水滑落,落入眼睛。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