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短暂的惊愕之后,三人才感到了铭心刺骨的剧痛,纷纷抱着手腕尖叫起来:“啊!救命啊!我的手筋断了……”
“大姐快杀了这个疯子!”
“我不要变成这样!我还要跟四皇子在一起……”
“闭嘴!”冰冷的目光一一划过三人的脸,云墨染的声音不见丝毫温度,“尽早滚回去医治,或许还不至于变成废物!”
三女浑身剧颤,却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话!
云苏瑶心中的震惊难以形容。就在云墨染扑入人群的一瞬间,她瞧得出对方的速度实在快得惊人,根本令人来不及反应!小七究竟怎么了?难道她独居阁楼这么多年,竟然偷偷练成了比涅槃心法还要厉害的武功?
既如此,此女绝不能留!否则必成心腹大患!
眼中的杀机更加浓烈,云苏瑶缓缓挥动双手,一股绿色的气流渐渐在她掌上浮现:“小七,你以下犯上,大姐绝不能容你!受死吧!”
随着一声厉斥,云苏瑶双手齐挥,两道绿光刷的射了出去,赫然便是众女引以为傲的“涅槃心法”!在这安国公府,修炼此心法的级别越高,地位便越高。
就在云墨染想要闪身躲避她的攻击之时,只听一声大喝传入耳中:“住手!”
紧跟着面前人影一闪,一个一身银灰色衣衫的年轻男子疾驰而入,硬生生接下了云苏瑶的攻击。砰的一声四掌相对,云苏瑶不由身体一晃,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冷声说道:“玉琅你让开!我今日一定要杀了这个没有人性的丫头!”
这男子十八九岁,俊美潇洒,气质高贵,眸中光华内敛,显然是个不多见的高手。他便是云楚天膝下第五子云玉琅。
一掌逼退了云苏瑶,云玉琅含笑施了一礼,优雅从容:“大姐请三思。七妹伤了几位姐妹自是不对,可她毕竟是皇上指定的湘王妃,她若是有个好歹,安国公府如何向皇上交代?”
云苏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既有玉琅说情,我便留下她这条命!可她毕竟伤了人,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云玉琅笑容依然温和,眸子里却透出了隐隐的锐利:“大姐也知道小七伤人之前,三妹对小七做了什么,若是传到了皇上和二皇子的耳中……”
众人闻言不由齐齐一怔:方才云安琪为逼迫云墨染出嫁冲喜,曾给花匠刘叔服下药以作威胁,这事若是传了出去……
两害相权取其轻,横竖小七嫁给二皇子之后,用不了多久便会殉葬而死,何必急在这一时?
云苏瑶目中迅速闪过一抹狠厉之色,却又装出一副宽容大度的样子说道:“她们怕皇上怪罪安国公府抗旨不尊,用的手段是过激了些。罢了,我先带她们回去疗伤。”
众女无奈退去,云玉琅才转身看着云墨染叹了口气:“小七,你怎样?”
云家一干子女之中,云玉琅对废柴小七最是照顾,是以云墨染的态度也略略和缓了些:“我没事,你走吧,我想休息。”
云玉琅一怔:以往的小七总是唯唯诺诺,如今怎的……何况她刚才居然连伤多人……
“小七,你的武功……”
“自保而已,谈不上武功。”云墨染不愿多说,再度下了逐客令,“方才多谢你援手,请自便。”
云玉琅无奈,带着满脸的不解离开云来阁,前去探视云安琪等人的伤势。刚刚走到大厅门外,便听到一阵大呼小叫传了出来:
“哇呀!痛死了!可恶的死丫头!我饶不了她……”
“说来奇怪,这死丫头明明弱得连只蚂蚁都踩不死,何时变得这么厉害了?”
“她自幼天脉缺损,无法修习涅槃心法,这一身怪异的武功究竟是从何而来?”
沉默片刻之后,云苏瑶的声音才轻轻地响了起来:“其实……关于小七有一个很大的秘密,我也是刚刚知道不久……”
秘密?云玉琅一怔,越发刻意放轻了呼吸,仔细地听着大厅内的动静。
云安琪的声音随后响起,十分迫不及待,“大姐你快说!是什么秘密?”
“关于小七的天脉。”云苏瑶的声音压得更低,若不是云玉琅内功修为已臻化境,根本听不清楚,“有一次二叔酒醉之后不小心透露说,小七并非先天天脉缺损才不能修习涅槃心法的,而是因为……”
鸵鸟直率2022-05-21 00:45:04
毕竟是云家的家主,堂堂安国公,云白钰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小七,我再重复一遍,你这湘王妃乃是皇上亲口指定,你若激怒了皇上,府中上上下下数百人都要被你连累,你于心何忍。
保温杯靓丽2022-06-07 14:18:50
云墨染只觉眼前人影一闪,一个一身紫衣的男子已经出现在了房中。
自信等于未来2022-05-21 09:05:26
云楚天在世时妻妾数名,子女众多,取名之时便以云为姓,第二个则为孩子生母的姓氏,第三个字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名。
甜美向红酒2022-05-19 06:16:49
云苏瑶的声音压得更低,若不是云玉琅内功修为已臻化境,根本听不清楚,有一次二叔酒醉之后不小心透露说,小七并非先天天脉缺损才不能修习涅槃心法的,而是因为……。
体贴扯路灯2022-05-30 03:01:57
想不到云墨染动作如此之快,云安琪大吃一惊,本能地抬起双手格挡。
含羞草忧伤2022-05-21 01:55:36
说着,云蓝璎拔出长剑就要往前冲,浑然忘记了方才云安琪拔剑的后果。
纯真有大炮2022-06-08 23:55:22
昨日皇上突然下旨,命云墨染为病重垂危的二皇子赫连擎霄冲喜。
睫毛靓丽2022-05-31 11:19:07
乌云只来得及感到一阵晕眩,瞬间失去了意识……。
重生七零:踹飞软饭男后我嫁入首长家比起张建国这个外来的知青,大家更倾向于相信本村的王桂花,尤其是张建国以前确实对林红梅献过殷勤,林红梅没搭理他也不是秘密。张建国百口莫辩,他总不能当众说丢的是一封写给别的女人的、内容龌龊的信吧?那岂不是自己打脸?他只能一口咬定是林晚偷了他东西,却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更拿不出证据。眼看围观的人眼神越来越
离开错的人才能遇见对的人很轻,又很重。「珊珊,」严教授认真且严肃地看着她,「还有件事,我必须现在告诉你——关于你妈妈当年的医药费。」林珊抬起头。「周浅跟你说的数字,是三十万,对吗?」「……是。」「实际他出的,是八万。」严教授一字一句地说,「剩下的二十二万,是你妈妈自己的积蓄五万,学校师生捐款十二万,我借给你们五万。」林珊感
心有千言,再见无期我在老婆外套里发现一个避孕套。是她平时最喜欢的蜜桃味。她刚下手术,揉着太阳穴:“科里年轻医生开玩笑塞的,下班急,忘了清出来。”我顺手把它扔进垃圾桶,语气如常:“没关系,不用解释。”顾念瑶口中的年轻医生我都认识,唯独那个对她满眼崇拜的小师弟江谦,会在查房后偷偷在她口袋里放糖。因为江谦,我曾像个疯子一样在顾念瑶的科室闹得人尽皆知,闹到了院长那里。在我为了救她右手废掉后,她哭着抱住我,发誓这辈子只会爱我
我穿成虐文女主,但听不懂人话我应该忍着心痛和贫血说“好”,然后虚弱地抽上400cc,抽到晕倒。醒来还得听苏心心茶里茶气地说“姐姐不会生气吧”。关键那死绿茶压根就没病,都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害死我后,成功上位。去他么的,真是忍不了一点。我放下手里的小说,抬头看他。顾承彦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西装,量身剪裁,衬得他肩宽腿长。那张脸确实好
他嫌我满身铜臭,我转头让他死对头入赘语气带着几分鄙夷,“陆景那人最是道貌岸然,既要你的钱财资助,又要踩低你,显得自己清高,这种又当又立的货色,我最是讨厌。”“嗯,以后不让他再踏进来了。”我被他蹭得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摸了几把他的腰。触感紧实有力,精壮得很。我不由得好奇发问,“你以前连饭都吃不饱,怎么身材倒是这般好?”谢砚的脸颊瞬间染
我亲手将前夫青梅送上绝路满腔的怒火找到了宣泄口。他几步冲过来,居高临下地指着我。“苏晚,你还有脸坐在这里?”“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清清现在被研究所停职调查了!”“所有人都说她是骗子,是小偷!她一辈子都被你毁了!”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控诉,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看着桌上的那份文件。“所以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