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谭诸墨上前拉林来娣:“跟我回家去,有什么回家好好说说。”
林来娣挥舞手里的菜刀警告谭诸墨:“我没家,今天你要不像个男人把这事给处理了,我就砍死你们,能砍一个是一个,120拉你们,110拉我!我豁出去了!”谭诸墨不得已后退几步。
他从没见妻子这目眦欲裂过,一时自己也有点懵。
“书记,你听到了吧,她要杀人,这种人得赶紧抓起来送牢里关着。”赵大花抓住这一点为自己鸣不平。
“我的命真苦,千辛万苦给儿子娶媳妇,结果娶一个神经病回来。”
谭有贵气自己儿子窝囊,指着谭诸墨鼻梁骂:
“你是不是老爷们啊,自己娘们管不了是不是!不会上去大嘴巴抽啊,我就不信她90斤的小人,能反天了!”
“就是,二哥,你能不能管管,管不了我帮你收拾。”说这话的谭诸墨的亲弟,谭诸才。
林来娣怒气冲冲的刀口对准谭家人:“反正我今天是不要命了,我看谁敢动我,谁动我,我第一个砍谁!
我就不信这天下没王法了,你们作为爷爷奶奶重男轻女,不稀罕我女儿,我认,但你们偷了我的孩子,还把她给扔了,差点害死了她。
这个公道我要是不给她讨,我就枉为人母!”
“我的老天爷啊,我不活了,我这一辈子兢兢业业的善良,从来没做过一件坏事啊,被自家人这么污蔑,我可怎么活啊。”赵大花哭天抹地的,那样子看起来比窦娥还冤。
谭诸墨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嗔珍宝:“你看错了没有!”
只要珍宝被吓哭说看错了,这事也能糊弄过去。
谭珍宝哇哇大哭:“我没看错,就是阿奶偷抱走的妹妹,阿爸我真没撒谎,我真没撒谎。”
谭诸墨蹙眉,沉着脸说赵大花:“妈,你说你,丢孩子干什么。”
话落又板着脸哄林来娣:“回家说。”
“回你妈个头,谭诸墨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我必须要一个交代!”
“呦呦,二嫂你今天火气这么大啊,你想要什么交代啊,孩子不是好好的吗,又没出问题,全家人都跟你在这丢脸,你觉得合适吗,不管咋说,你也要顾及下谭家的颜面不是。”
说话的是老三媳妇金艳,平时仗着自己生了两个儿子没少欺负林来娣。
林来娣冲她凶:“有你什么事!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你以为你声音好听啊,也就只有谭诸才和谭诸钱喜欢听!再在我面前逼逼,我第一个收拾你!”
谭诸才不可思议的愣住。
什么意思?
金艳心虚的眼里闪过几秒慌张,她故意拔高声音怒斥林来娣:
“你胡说什么,你血口喷人,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林来娣手里的菜刀还在滴血,金艳上前两步,菜刀挥舞过来,她吓破魂摔在地上。
林来娣:“有没有这事你自己清楚,老三傻帽一个,被戴了几年绿帽没发现。”
这事她上一世她没捅出来,就是为了家里和谐。
但现在这个丑事,她必须扬的全世界都知道。
“我看你是疯了,有病!”谭诸才不信,认为林来娣是故意说这话给他们家人丢脸。
“老三,你里面的短裤是不是不见了两条,在老大家呢,说不定就穿在老大身上了,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林来娣说的有有鼻子有眼,谭诸才心生动摇,他丢了两条短裤的事,他从来没对外说过。
不行,他得去看一看。
扒下老大的裤子,眼见为实。
要是林来娣是瞎说的,看他怎么打死她!
谭诸才像叟剑跑的飞快,去生产队找他大哥去。
金艳慌了,东窗事发,挨打是少不了的。
所以她也跑了,打算回娘家躲着。
赵大花懵了,这都什么跟什么,怎么就扯到老大和老三家了。
吃瓜群众议论纷纷:
“天哪,这不会是真的吧。”
“难怪老大平时对老三媳妇这么温柔,原来两人有事啊。”
“妈呀,这要是真的以后兄弟俩怎么处啊。”
赵大花激动大骂:“闭嘴,谁在胡说八道我撕烂谁的嘴,都是林来娣这个贱人胡说的。”
赵大花气不打一处来,怒指谭诸墨:“你是个死人啊,你媳妇这么败坏我们家,是要逼着我去死啊。”
说着赵大花往谭诸墨面前一跪,咚咚咚的磕头:
“我现在就去死,我给我自己的儿子磕头,磕死我自己,这样你就能相信我没丢那个赔钱货了是不是!”
谭诸墨一向孝顺,承受不住老母亲这样,忙将赵大花扶起来:“妈,你这干什么,我相信你,你快起来。”
赵大花不愿意起来,寻死觅活的:“儿啊,我的儿啊,我那么疼你,你媳妇今天要拿刀砍我啊,我真心错付啊。
你可知道为娘的心啊,那是你的孩子,娘怎么可能丢呢,你是娘的心肝啊。”
谭诸墨抱住自己的母亲,满腔的感动在看向拿刀的林来娣时,怒气一下就来了:“林来娣,你闹够了没有,你要什么交代,你给我滚回家去,别逼老子抽你!”
他妈都跪下了,都要去死了,她还想要怎样!
可林来娣目光凛冽,谭诸墨凶,她比谭诸墨还凶。
“偷盗并丢弃小孩是犯法的,我要报公安抓你妈,这就是我要的交代!谭诸墨你不再是我林来娣的丈夫,不再是我孩子的父亲,我就当你死了,你要是再帮你爸妈欺负我,我就不是当你死了,我亲手砍你!”
谭诸墨震惊又气恼,他怎么也想不通一向善解人意,孝顺有加的妻子,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董保站苦口婆心劝林来娣:
“来娣,孩子现在没事,就算了,你看事也闹开了,肯定下次不会再出现这事了。”
“嘀呜嘀呜......”
突然由远及近传来了警笛声,只见公安的车朝这边开来。
赵大花倒打一耙道:“对,报公安,这疯女人把我儿子砍伤了,还想杀人,赶紧把她抓起来枪毙。”
背包潇洒2025-02-03 18:35:11
我在救您啊,要不是我,您可能还晕着呢,现在我是您的救命恩人。
万宝路精明2025-01-26 04:57:33
她猜可能去谭诸墨去请谭有贵支招抢房子了,毕竟他不占理,平时他也不是个会撒泼耍无赖的人。
现代踢小懒猪2025-02-10 20:33:09
你不说,我都以为这四个孩子是我跟别的男人生的野种,在大爷您这寄人篱下呢。
发箍冷静2025-02-01 06:05:06
他万万没想到林来娣是真狠了,在他夺刀的那一瞬,她手里握了一根套棉被的粗针狠狠的扎了下他的命根处。
人生听话2025-02-06 11:37:58
难怪老大平时对老三媳妇这么温柔,原来两人有事啊。
威武用服饰2025-01-15 18:15:12
说着赵大花委屈了起来,眼泪干巴巴的掉下来,撒泼打滚往地上一坐,仰天长啸:我的老天爷啊,你可得给我做主啊,谁家儿媳妇拿刀砍公婆啊,这是大逆不道啊。
发卡冷酷2025-01-19 10:15:18
赵大花趁林来娣在厨房做饭,跑到屋里把床上睡着的谭明珠偷偷抱走了。
绿茶老实2025-01-14 16:15:25
谭诸墨一直是最孝顺的一个儿子,对父母那是有求必应,对兄弟也如此。
离婚后,我收到了十七岁老公的来信将那个摔坏的音乐盒轻轻放在我的床头柜上。转身离开时,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痛苦和绝望。门关上了。我拿起那个音乐盒,十七岁沈言蹊飞扬的字迹,还停留在最后一页。「今天知夏终于答应做我女朋友了!我要对她好一辈子!」「我要赚很多很多钱,给她建一个全世界最大的舞蹈室!」「我要让她永远都开开心
我戴亡夫眼镜,发现凶手身体里是他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瑶瑶,对不起。】眼镜里,以朗的声音沙哑而疲惫。【昨晚……我没能护住你。】我走到他对面坐下,看着他。这张脸,这个身体,现在就像一个潘多拉魔盒。白天,他是我的天使。夜晚,他是我的魔鬼。“你不用说对不起。”我轻声说,不知道是在对眼镜里的他说,还是对眼前的他说,“这不是你的错。”眼前的
人间风月如尘埃我被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同时背叛了。那天晚上,我写下了这辈子最后一部电视剧剧本。写我与沈旭的兄弟情深,写我与段盈溪的生死相许。写我们十几年互相扶持,他们却情难自抑,背着我纠缠在一起。……都市情感剧《爱恨两茫茫》播出第一天,一口气更新了4集。主演的粉丝蹲守已久,第一时间涌了进来,平台热度瞬间破万。故事
被上门女婿渣后,傻妻重生了我的人生,下过三次大雪。第一次大雪,我八岁。我从家里偷溜出去买糖人,捡到了快要冻死的傅砚州。我把他带回了府里,养着他,他成了我的“第一随从”。就连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丫鬟小荷也比不过。因为砚州会偷偷给我买糖,而小荷只会帮着爹看着我,收掉我所有糖。
我真正拥有了爱我的家人脸霎时间变得惨白,她僵硬的挤出一个笑容。“阿枝说的对,我怎么能抢她的男朋友呢?”她说话时,全身控制不住的发抖。可我语气温和,并未说她抢。爸妈连忙转移话题去哄她。而江祁则是静静盯着我,意味深长的眼神里带着责怪。阮软刚回来时头发是粉的,唇瓣带钉,满口脏话。但今天,她为了江祁染回了黑发,穿着纯白色的连衣裙
婆家私吞六套房?我反手将商铺给我妈,全家炸了锅!一口没多问。第二天,我请假去了趟房产交易中心,将我婚前的商铺赠予我妈。一家人正商量着怎么用我的商铺租金给新房买家电时,接到了中介的电话。“您好,您关注的店铺已变更产权人,请问还有租赁意向吗?”01饭桌上,头顶的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准婆婆王秀莲那张涂着厚厚粉底的脸,在灯光下泛着油光,每一条笑纹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