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章
余小鲤有的上火了,却还不死心:“就是没有其他嫔妃,那一个对哀家恨之入骨的人都没有吗?”
“太后您才嫁过来,以前又一直养在深闺,鲜少见人,谁能与您结怨呢,不过么......”
余小鲤一听有门:“不过什么?”
“将军府的孙芷若**似乎一直嫉妒您的才情,所以暗中总是耍小花招,这不,您落水被调查出来和她有关,人已经被关在刑部的水牢里了。”
“传她见哀家!”余小鲤大喜过望。
嬷嬷忧心忡忡:“这可是死囚,还对您有敌意,让她来见您,别再污了您的眼。”
“就因为她仇视哀家,哀家才要见她,好好答谢她才对!”余小鲤怕惹人怀疑,故意这么说,表现出自己想要报仇的感觉。
嬷嬷这才点头:“想来有侍卫保护着,谅那小蹄子也不敢造次。”
眼看着嬷嬷叫人传见孙芷若,余小鲤这才喜悦起来,连午饭的素菜汤吃着都甘之如饴了。
午后,余小鲤千呼万盼的孙芷若被侍卫们带上来了。
那孙芷若似乎在牢里没少遭罪,浑身上下没有好地方,样子看起来奄奄一息的,让人好不心疼。
“贱妇~!”孙芷若抬头看到余小鲤的第一眼,便是咬牙切齿说了这一句。
嬷嬷立即要给她掌嘴,却被余小鲤拦住。
余小鲤走了过来,打量着孙芷若,越发满意她对自己的恨意。
只有这样,才能达到她想要的效果。
“哀家听说,你害哀家落水的事情东窗事发后,还很英勇,一人揽下所有的罪过不让家人受连累。”
“呸!”孙芷若说起话来十分虚弱,却字字发狠:“若能阻止你们余氏狗贼掌握朝政,别说是被关进牢里,就是千刀万剐,我也心甘情愿。”
“这么说你相当恨哀家咯!”
孙芷若怒目圆睁:“岂止是恨,我都想扒了你们余氏狗贼的皮。”
“那这样,哀家给你个报复哀家的机会。”余小鲤十分需要这样的人才:“只要你......”
说话间,余小鲤凑到了孙芷若的耳边,低声细语,只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只要你在你母亲每月去牢里探望你的时候,让她给你带来一包堕胎药,然后你转交给我,哀家就暗中叫人放了你。”
“堕胎药?”孙芷若虽然负伤严重,却并不傻,眼睛立即瞄了一眼余小鲤的肚子:“你......”
“哀家怀孕了!而且国丈想要用这个孩子大做文章。”
余小鲤也是后来才想明白了余苋为什么对于她怀孕没有任何怀疑:“他若造反,势必引起天下大乱,其他藩王也会参与争夺江山的大战之中,再加上皇室并完全断了血脉,还有毓王晏瑾毓在,而先帝又没有留下子嗣,种种都对他存在不利。”
“所以......”
“所以国丈需要哀家肚子里的孩子,只要这个孩子生下来,哀家垂帘听政,国丈背后掌握大权,明着是先帝子嗣继位,毓王无法干涉,藩王不敢造次。实际上国丈是当了一个和事老,虽然没有加冠加冕,却已经是幕后之王了!”
余小鲤一番言语,将背后关系分析的头头是道的。
“你为什么对我说这些?”孙芷若问道。
“因为哀家不想这个孩子生下来,也不想成为余苋的棋子。”
孙芷若冷哼:“你以为我是傻子,这八成是你和余苋串通,想要害我们孙家的毒计吧?”
“余家若是想害你们孙家,何必还让你们孙家还自由自在的,余苋只是没有把你们放在眼里,认为你们跳不出她的掌心去......但是以后就说不定会怎么样了,所以你还不如和我赌上一把。”
“赌?”
雨内向2025-04-07 05:54:42
太后您才嫁过来,以前又一直养在深闺,鲜少见人,谁能与您结怨呢,不过么。
愤怒向铅笔2025-05-04 08:33:04
虽然在上医学院的时候,她学的是西医,可对于中医方面,也是有点耳濡目染的,因此知道所谓的滑脉就是中医对怀孕的术语。
冷艳踢汉堡2025-05-02 22:09:29
【系统:我最后和你说一遍,这次你可要记住,他是毓王晏瑾毓,皇帝一母同胞的弟弟,自小被赐封地在边疆,虽然是世人皆知的病秧子,却靠智谋获取了边疆的军权,收服无数失地,打下了半壁江山,此前因为得知到皇帝要过世了,所以千里迢迢赶了回来。
欣慰踢哈密瓜2025-04-10 01:41:40
说罢,她便不理黑下脸来的男人,开始继续吃红烧肉,还有她的烤鱼。
过客玩命2025-04-05 22:30:12
穿着一袭黑袍,上面绣着张牙舞爪的兽纹,霸气萦绕。
曲奇朴实2025-04-08 19:21:14
【的确不是亲爹,您是宰相夫人尚香从无恙国带来的孩子,与尚香和宰相都无血缘,至于你的真正身份,现在还不能剧透,请您完成主线任务,到时候便会真相大白。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