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
「一二一,一二一,齐步走…………」
我低头一看,身上的服饰变成了军训服,头顶的太阳燃烧着我的意志。
前面密密麻麻的是排成方阵的各位同学。
救命这是什么时间线啊,谁家大学开完运动会搞军训啊。
程甜高中毕业后该不会没考上大学胡诌吧。
我心里正在吐槽,旁边又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用眼神余光看了一下,又是阮甜甜。
她穿着明显不合身的军训服,双腿夹紧控制着不让裤子滑落,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
我狐疑的朝前面看去,一个和阮甜甜穿着同款军训服的高大男人正看向她,脸上带着痞痞的坏笑。
这就是三号男主穆爵风,高干/子弟,不仅是指身份,还指体能。
就没一个人怀疑她为什么和教官穿着同款军训服吗?
「全体都有!稍息!」
「是!」
女主阮甜甜一边夹着腿一边小步稍息。
穆爵风走到阮甜甜旁边,假装为她校正姿势,实则揩油。
「骚~货,故意穿着我的裤子磨蹭?」
「没,没有……」
这样肆无忌惮的调情真的好吗?
「解散后来找我。」
「不要~」
「要不要?嗯?」穆爵风邪肆一笑,手放在阮甜甜的软软上不知道在干嘛。
「要!要~」
甜腻的奶香味再次散开,我合上眼不愿面对。
求求你们不要再荼毒我的眼睛耳朵和心灵了,杀了我吧~omg!
随着一声解散,我拔腿就准备离开。
因为下一段剧情就是,“我”通过偷听阮甜甜和穆爵风聊天得知穆爵风的高贵身份。
偷偷下药准备爬床攀高枝。
结果我跑了两步根本没跑动!
脚就像是黏在了地上。
「甜甜,你一直看着她干嘛?」穆爵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刚刚一直在看着你,她可能是喜欢你吧,都怪你故意刺激她,把人家都吓跑了!」阮甜甜娇滴滴的娇嗔把我恶心的鸡皮疙瘩起来了。
一想到这个女主原型是和我不对付的程甜,我没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可即使这样,我还是把手摸进了口袋,掏出了一包药。
谁能告诉我这个药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这剧情非走不可吗!?
我抗拒极了,可身子却不由自主的走向穆爵风,伸出手把药粉倒在了他的身上。
穆爵风护着阮甜甜,张大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杨花花你干什么!什么脏东西?」
说完他还低头使劲闻了一下,然后华丽丽的打了个喷嚏。
「哈秋——」
药粉和不明液体糊了我一脸。
我的身上开始泛起燥热,完蛋,中招了。
穆爵风已经抱着阮甜甜躲到树后吻的昏天暗地。
我可没有主角光环,这世界还tm承载着对我的恶意!
为保清白,我努力保持理智走向空教室,准备锁上门硬抗。
拉开门的一瞬间,我的肩膀被轻轻的拍了一下。
转身看见一个丑男人,理智上是应该拔腿就跑的,但我已经没有理智了。
热迷糊的我直接扑到了他的身上。
「救我。」
脸被一双冰冰凉的手拍了两下,有点疼。
「杨沛沛,你还好吗?!」
这个声音很熟悉,抬头看去,是林弋。
这可是我暗恋的人,不能在他面前出丑。
我咬着牙:「没事!」
怎么会没事,下一秒我就钻他怀里到处乱摸。
没有腹肌也没有胸肌,只有瘦瘦的排骨,抬头看脸也不好看。
没事,我可以想象他现实生活中的脸。
身子热的不行,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鼻子里流了出来。
「呜呜呜,林弋我喜欢你。」
「呜呜呜,我喜欢你好久了。」
就在我闭上眼睛准备上去就是干的时候,失空感让我睁开了眼睛。
一米六且长相平凡的林弋将我打横抱起狂跑,他的喘气声很重,但他却没有停。
我懂!
肯定是因为教室有监控,他想找个没人的地方。
7:
医务室内。
我抱着胳膊一个劲的发抖,咬牙恨恨的看着林弋。
他刚刚居然把我扔到校长养鱼的水池里!
我没嫌他丑,他居然还嫌弃我!
当真可恨!
林弋被我盯的尴尬了一瞬,他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看向其他地方:「你现在没事了吧?」
「托你的福,已经没!事!了!」
林弋:「哦,那就好。」
「…………」
嘎吱一声门被打开。
萝莉大方2024-12-02 00:06:17
「她刚刚一直在看着你,她可能是喜欢你吧,都怪你故意刺激她,把人家都吓跑了。
冷风甜美2024-12-04 02:42:46
平凡甚至是有点丑的脸上,表情凝重,宛若霸总神态。
犹豫等于斑马2024-12-16 02:22:03
反正我读了16年书都没看过谁家学校运动会有游泳这个项目的。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