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宋瑶看到我笑,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更深的委屈覆盖。
“妹妹......你别这样......我知道你心里苦,你怪姐姐没用......”
她演得更起劲了。
我收起笑容,冷冷地看着她。
“你不是说想帮我吗?”
宋瑶一愣,随即用力点头。
“当然!只要我能做到......”
“好。”
我打断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掏出了手机。
指尖划过屏幕,找到那两个我曾经无比依赖,如今却只想远离的名字。
【爸爸】
【妈妈】
我故意放慢动作,让宋瑶看清楚。
我看到她瞳孔微缩,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幸灾乐祸的笑意。
她以为,我是黔驴技穷,要求助于那对“慈爱”的父母?
她等着看我被父母再次羞辱、彻底绝望的好戏?
呵,我心里冷笑。
是啊,我在求助。
我在给他们,我那对所谓的亲生父母,最后一次机会。
一次,证明他们心里还有我这个女儿的机会。
我按下了拨号键。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一声,两声,三声......
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全场再次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好奇,有鄙夷,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幸灾乐祸。
傅恒的眉头皱得死紧,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忍住。
宋瑶依偎在他怀里,看似担忧,眼底的得意却快要溢出来。
终于,电话在快要自动挂断的前一秒,被接通了。
“妈,我在......”
“我们在忙!”
她粗暴地打断我,“没什么事就挂了!别来烦我们!”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最后的给他们一次机会的不忍,彻底湮灭。
心口像是被挖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看吧,宋晴。
这就是你的亲生父母。
这就是你付出一切想要维系的家人。
他们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他们巴不得你立刻消失!
宋瑶脸上的笑容再也掩饰不住。
“妹妹,你......你别难过,爸妈可能......可能真的在忙......”
她假惺惺地安慰道,语气里的幸灾乐祸却那么明显。
我没看她,目光扫过台下那些虎视眈眈的男人。
也好,彻底死心了。
既然你们都想看我毁灭,那就如你们所愿!
“四亿!”
“四亿五千万!”
一个油腻的声音响起,带着令人作呕的兴奋。
我循声望去。
是他,京城里臭名昭著的王老板。
听说他有特殊的癖好,尤其喜欢折磨人!
已经有好几个女孩,进了他的别墅,就再也没出来过。
原来,他们是想让我这样屈辱地死去。
用我的惨死,来洗刷他们宋家的“污点”!
用我的命,来偿还那所谓的“恩情”!
就在拍卖师激动地举起锤子,准备落下最后一槌定音的刹那——
“等等!”
一道低沉而极富磁性的男声,穿透了喧闹的大厅。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
全场倏然一静!
所有人,包括我,都循声看向声音的来源——门口。
那里,逆光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看不清面容,却能感受到那迫人的气场。
“点天灯。”
男人迈步走进来,声音冷冽,掷地有声。
“宋晴,只能是我的!”
儒雅用蜗牛2025-04-30 05:08:26
傅恒的眉头皱得死紧,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忍住。
小松鼠端庄2025-04-11 10:49:26
可我知道,这白莲下面,是腐烂的淤泥,是蚀骨的毒。
画笔勤恳2025-04-27 07:01:06
傅恒再次看向我,眼神急切而复杂,他几乎是咬着牙低吼。
心灵美就耳机2025-04-10 19:32:02
我毫无防备,整个人向后倒去,狼狈地摔倒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婚礼那天我把窗帘拉上了眼睛亮亮的,像星星。她主动留了我的微信,说以后有活动可以一起参加。我当时心里一震,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红着脸应下了。若彤把我带进了她的“世界”。她的世界,是干净漂亮的咖啡馆,是精致的下午茶,是周末的艺术展。而我的世界,是街边的烧烤摊,是便利店的泡面,是下班后窝在出租屋里打游戏。第一次跟她去咖啡馆
一元股东,万亿运气室内低气压瞬间松动。几位高管眼睛亮了。屏幕重新接通。GT的副总裁安德森看到我,紧绷的脸缓和下来,甚至露出一丝笑。“抱歉耽搁了。”我在主位坐下,“我是林微光。”“林女士,你来了就好。”安德森语气轻快了许多,“这说明周氏的诚意。”我微笑:“感谢信任。相信这会是个双赢的开始。”他笑意更浓,转头和同事低语几
岁岁棠影照流年门口进出的人很多,我穿的体面,混了进去。没走几步忽然被人揪了出来。女人妆容精致,衣着华丽,她居高临下的扫过我全身。“你是什么人,这场慈善晚宴的准入名单可没你的ID。”弹幕开始闪过。“来了来了!心狠手辣的周菲菲上线!说了不要来认亲,现在好了,被周菲菲盯上棠棠你自求多福吧!”“周菲菲可是周老爷子最疼爱的
白月光回国后,竟联手我一起锤爆了霸总”他这才满意地松开手,像丢垃圾一样把我甩在沙发上。转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领带,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商氏集团总裁。“下个月的季度总结,你来做。”他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我蜷缩在冰冷的真皮沙发上,下巴火辣辣地疼,心里却比身体更冷。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样对我了。每一次,只要我在工作上取得一点
投喂神明后我爆红了先生您不是来旅游的吗?”男人皱着眉,显然没听懂她的话,目光又落回了甜品柜上,这次的眼神更直接了些,像是盯着猎物的小兽。苏糯这才注意到,他脸色苍白得厉害,嘴唇也没了血色,眼窝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像是许久没吃东西,也没休息好了。“您是不是饿了?”苏糯心善,指着甜品柜,“我这还有些剩下的甜品,都是今天刚做的
夫君的青梅竹马回归,我选择让位夫君的青梅从边疆回来那天,我将和离书递到他面前。夫君眉头紧皱,面带不解。“你这是做什么?”“既然你的青梅回来了,那我也该走了。”话音未落,祖母急道:“她回来也不妨碍你是府中唯一的女主人!”小姑挽住我的胳膊。“嫂嫂别怕,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我垂着眼低声举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