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云做梦也没有想到,叶风竟能活着回来!
五年的牢狱,没能熬死他;自己派去的打手,也没能解决他?
这小子的命,怎么这么硬!?
“我不仅还活着。”叶风一步步走进大厅,“而且还活得很好!”
“是你杀了豹叔他们?”叶泽追问。
“你是说,接我出狱的那些人吗?”叶风平静地回道,“放心,他们走的很安详。”
一刃封喉,他们甚至都来不及感受到痛苦。
“你——!”叶泽气得咬牙切齿。
虽然阿豹他们是打手,但却能帮叶泽在学校里立威,因此叶泽对阿豹那些人还是很依赖的,甚至亲切的称呼为豹叔。
许如云很快镇定下来,柳眉一竖,怒斥道:“你还回来干什么?你这个家族的耻辱!败类!”
说着,许如云丢出一张报纸,又道:“今早叶家,已经对外发出声明,将你永久逐出家门。你再也不是叶家人了,我们也没你这个儿子,识相的就快点滚吧!”
许如云高昂着头颅,用看丧家之犬一般的眼神,蔑视着叶风。
就算这小子命再硬,又能怎样?失去家族庇护,还不是任人拿捏的蝼蚁!
“快滚,我也没你这个蹲过监狱的哥哥,说出去都丢人!”叶泽也鄙夷地驱赶。
面对母子二人的讥讽,叶风处之坦然。
“我来此,还有未完之事!”叶风有力地说着,继续迈步前进。
“你……你要干什么?”面对步步逼近的叶风,许如云有些胆怯。
“大少爷,你快走吧。不要再闹了。”
“是啊,你都已经蹲过一次大牢了,难道还想再进去吗?”
“管家呢,快点拿点钱,送大少爷出去。”
家里的佣人们见状,一拥而上,想要拦住叶风,替主分忧。
“滚开!”叶风一声怒斥,顿时呵退众人。
此时的叶风,仿佛化身为一柄利剑,令旁人不敢接近,避其锋芒。
“你想干什么?”弟弟叶泽挡在了母亲身前,指着叶风叱骂道,“你已经不是叶家的人了,这里也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叶风一手伸出,犹如死神一般,紧紧攥住了叶泽的咽喉。
“长兄如父!”叶风冷声道,“在我面前,哪有你说话的份?”
——刷!
叶风随手一甩,就如同丢弃一件垃圾,将叶泽重重地甩飞出去。
“泽儿!?”许如云见状,不禁又惊又怒,“你敢打我儿子!?”
“我不光敢打他。”叶风出手如电,“我还敢打你!”
——啪!
叶风一个耳光,甩了过去。
顿时将许如云重重地打倒在地。
“这一巴掌,打你教子无方,目无兄长!”
清脆的耳光声,也惊呆了在场所有人。
众人没想到,叶风出狱刚回来,就敢掌掴继母?
这真是翻天了!
但,叶风大老远的回来,可不是为了一家团聚。
君子之仇,十世可斩!
叶风等不了十世,也不用等这么久。
现世现报!
“你……你敢打我!?”许如云也被打懵了,捂着脸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啪!!
回答她的,是第二记又重又急的耳光。
再次将她,打翻在地!
“这一巴掌,打你挑拨离间,乱我叶家!”
许如云感觉脑子嗡嗡的。
“小畜生,你——”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一巴掌,打你蛇蝎心肠,害我五年牢狱之苦!”
许如云又一次被打翻在地,已被叶风的气势给震慑住,说不出话来。
——啪!!!!
“这一巴掌……”
叶风想到了金缕衣,以及当年车祸的所有受害者。
“这一巴掌,是为当年那场车祸,一死七伤的所有受害者打的!”
许如云的嘴角,鲜血直流。
——啪!!!!!
“这一巴掌,是让你记住:我叶风——回来了!!!”
许如云的脸颊,高高肿起。
众目睽睽之下,竟被继子反复抽打,这对许如云这种豪门阔太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怒火攻心,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你让我坐了五年牢,我先还给你这五个耳光!”
“但别以为这样就算完了……这只是一个开始!”
“你还敢怎样!?”许如云怒视叶风,冷冷地回应:“你要有种,就杀了我!”
被继子如此羞辱,她宁愿去死。
“杀你?哈哈……”叶风不屑地冷笑,“现在的我,杀你如杀猪狗!”
杀了她,未免也太便宜了她。
“我会亲手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叶家的一切!”
“我也会将我所受到的苦难,十倍百倍的奉还到你身上!”
“你给我好好看着、等着吧!”
五年前的叶风,曾想要放弃一切,但许如云仍要赶尽杀绝。
既然如此,那么叶风就奉陪到底,从她手中,夺回一切,百倍奉还!
宣告完一切后,叶风转身离去。
留下一众佣人们,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大少爷……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刚才的气势好吓人啊……”
“太太……小少爷!你们没事吧!”
母子二人,被众人搀扶起来。
“妈……他打我……”叶泽感觉浑身酸痛,哭丧着脸“长着大……还没人敢打我!”
许如云也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惊怒交加。
“滚!都给我滚出去!”
“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一切,你们要是敢传出去半点,我割了你们的舌头!”
许如云咆哮着,将佣人们都赶出去。
而后,许如云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
“大哥!那个小畜生回来了!他还打了我……你要为我报仇啊!!!”
“就是叶风那个小畜生啊!他还活着!你快找一些狠人,替我弄死他!”
许如云对着手机,咬牙切齿的说着。
此时,电话的另一端。
一个中年男子,正躺在一张奢华而宽敞的大床上,左右有两位妙龄美女环绕。
此人,正是许如云的大哥,许如海。
许家,在燕京位列十大豪族,许如海身为家族的继承人之一,更是手眼通天。
在听完妹妹的哭诉后,许如海的脸色,也逐渐阴沉下来,吓得两旁的美女们也识趣地退下。
“那个小畜生,竟然还没死?还真是命大啊!”
“妹子,别哭了,哥替你做主!我马上派人去抓那小子,一点一点活剐了他!”
无语与心情2023-02-23 19:28:39
谢少做梦也不会想到,赵家的大小姐,竟然会为叶风这个丧家之犬说话。
犹豫的春天2023-01-26 07:22:55
据说他在五年前,飙车撞死了人,还为此蹲了五年牢,今天刚刚刑满释放,但刚一出来,就被逐出家门,视作是家族的耻辱。
包容保卫汉堡2023-02-06 12:21:39
当时叶风就在心中发誓,如果有朝一日,自己能活着走出监狱,一定要报答这份恩情。
眼神热情2023-02-21 20:16:58
哈哈……叶风不屑地冷笑,现在的我,杀你如杀猪狗。
单薄和蜻蜓2023-02-16 12:15:11
二人见叶风就此沉默,也自以为叶风刚才是在开玩笑,虽然他很能打,但隔行如隔山,哪能懂什么玉石啊。
鸭子会撒娇2023-02-13 07:24:11
叶风闻言,眉头一皱,心道:难道是七师父的手下。
时光现代2023-01-26 02:13:27
从旁人的议论声中,叶风得知了,当年受害者的女儿,投笔从戎。
冰棍大力2023-02-06 00:02:56
小叶子,我传授给你的医术,只能用来杀人,不能救人,记住了没有。
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小叔种白家庄有个古老的习俗,哪家媳妇儿怀不上孩子,就找一个身强体壮有福气的男人,睡在他的床铺上半年,便能借运怀上。李宝珠结婚五年未孕,为了生子,婆婆便逼她就范
我装穷后,看清了亲戚的丑恶嘴脸屋子里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混作一团。我的那些“亲人们”,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4“不要啊!老板!周总!不要啊!”最先崩溃的是表哥王浩。被全行业封杀,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彻底完了。他引以为傲的大学文凭,瞬间变成了一张废纸。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
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除了这些,您还有其他症状吗?”他问,“比如失眠、焦虑、心悸?”“都有。”“您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工作压力大,或者家庭关系紧张?”我顿了顿:“家庭关系一直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我跟我老公关系不好,他妈妈也不喜欢我。”“这种
甜柚子相信爱开学第一天,她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肖涵的衣角,不肯松开。“哥哥,我不要上学,我要跟你回家。”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肖涵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柚柚乖,上学可以认识很多小朋友,还可以学唱歌,学画画。”“我不要小朋友,我只要哥哥。”苏子柚的眼泪掉了下来
保姆以婆婆自居,被我辞退后她破防了我正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工作,保姆刘秀丽凑上前来。“悠悠啊,你看你整天不是看手机就是玩电脑,你房间这么乱,你有时间还是该收拾收拾啊。”我有些诧异地停下正在敲键盘的手。“我请你来不就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吗?”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沈棠悦常常告诉自己,厉砚迟应该是爱她的。他会在喝醉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都说爱常常是感觉到亏欠,他应该爱她,才会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结婚三年。厉砚迟不曾说过一句爱她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那个人回国。沈棠悦第二次看见,本该遇事不惊,向来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