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久,温亭湛趴在地上停止了挣扎,不过那犹如幼兽一般的哭声还是令夜摇光心揪。
夜摇光将温亭湛扶起来,抱着他,轻声安慰:“别哭了,等你长大了就可以替娘讨回公道。”
温亭湛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哭的那么绝望,那么肝肠寸断,哀戚的哭声在夜色之中,不断盘旋。
夜摇光自问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也不禁有些眼眶湿润,好在他们左右邻居隔得远,否则免不了惊动他们。
“他们真狠。”
哭够了,温亭湛用力的用袖袍抹了一把脸,沙哑的声音从齿缝里溢出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这一刻,一个九岁的少年心里埋下了恨的种子。
夜摇光见此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她不希望温亭湛从此扭曲了心性,但是现在这种时候,说什么温亭湛估计都听不进去。
“摇摇,他们这样害我爹娘,我们能不能……”温亭湛突然抓住夜摇光的手,红肿的眼睛闪烁着泪光,满怀期待的看着夜摇光。
温亭湛想到了对付楚家的手段,他们可不可以如法炮制的对付柳家?
柳家人,实在是欺人太甚!
柳氏已经脱离了柳家,再不与柳家联系,和丈夫孩子躲回了乡下,已经退让到了这个地步,这些人还是不愿意放过她。
甚至借用柳氏的母亲贺氏的手来毒害柳氏,毒害她的丈夫、她的孩子。
如果,柳氏的母亲知道了真相,该会多么的心痛,还怎么活下去啊?!
“湛哥儿,不说你我现在身无银钱,连去郡城的盘缠都没有,就算我们凑足了银钱,我们如何才能靠近柳家……”
夜摇光苦笑,她本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到了这里可真是憋屈。
先是一穿越过来就险些被人给溺死,现在又多了这么强劲的敌手,她得快点强大起来。
“如果知晓柳家主人的生辰八字呢?”温亭湛眼底闪过一丝狠意,显然是恨极了柳家人。
“湛哥儿,那是邪术。”夜摇肃容道,
“我们用邪术害人,那是造下业障,是会遭报应。而且,他们既然这样害爹娘,身边必然也有着精通玄术的人,一旦被他破了我的术,我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那我们晚些时候再报仇。”听了夜摇光的话,温亭湛立刻改了主意。他已经没有爹娘了,不能再失去夜摇光。
夜摇光见此很满意,点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有一天,我们可以想让他们活就活,想让他们死就死。”
温亭湛的目光晶亮,夜摇光继续循循善诱:“报仇是为爹娘讨回公道,但只有我们活得好,爹娘在天有灵才能安心。湛哥儿,你是爹娘唯一的血脉,你要代替他们好好的活下去。”
温亭湛很聪明,他能够听懂夜摇光的话,很认真的向夜摇光保证:“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摇摇你放心,我一定会坚守本心,不会给爹娘抹黑,不会让自己成为柳家那样卑劣虚伪的人。”
夜摇光欣慰的摸了摸温亭湛的头,见温亭湛蹙起了眉,似乎很不喜欢这种动作,她又故意在温亭湛脸上捏了捏,在温亭湛快要爆发之际才收回了手,站起身:“夜深了,今晚就不要看书了,早些歇着,明儿你安心的去学堂。”
“恩。”温亭湛点头应下,然后回了房间。
夜摇光唇角挂着笑,带着温亭湛给的书,还有那一柄小刀也回了房间。
书放在一边,她拿着那一柄小刀,仔细的看了起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刀的质地非铁非铜,隐隐泛着一些金色,刀刃上有着鱼鳞一样的纹路,侧面看薄如发丝。这么精巧的东西,如果不是剩余的材料锻造,那就应该是一套。
凶煞之器,可血祭认主,夜摇光正缺一柄趁手的工具,便一点也不耽搁的将之据为己有。
这么好的东西,也不知道是哪位冤大头眼睛糊了屎,竟然漏了出来。
“唔,以后你就叫天麟好了。”
夜摇光伸出手指弹了弹刀刃,将之贴身放着。
夜摇光一觉睡得极沉,正舒适着呢,却被人推醒了。
她烦躁的睁开眼,却见温亭湛脸色苍白、满头虚汗的站在她床边。
“怎么了?”
“摇摇,我做噩梦了,难受。”温亭湛说着脸色越发的不好。
夜摇光瞅了瞅窗外灰麻麻一片,往里面挪了挪,让出半边床榻:“再睡会儿,有我在。”
温亭湛经历了之前的事,思虑过重,晚上做噩梦也是正常。
然而温亭湛却说:“摇摇,我睡不着,我梦见好多蛇爬到我们屋顶,好多好多蛇。”
麦片天真2022-09-19 06:47:21
小丫头日月角也就是父母官虽然略偏,意味着她家境不富裕,却也没有幼失双亲的相。
无聊向帅哥2022-09-19 06:21:17
继续往下是回家的路,往右走则是安葬柳氏夫妇的地方。
结实方吐司2022-09-23 07:35:01
她这回真是大意了,幸得温亭湛的八字是福厚重,要是全阴全阳,估计这会儿她小命又呜呼了。
想人陪与洋葱2022-10-12 08:15:31
夜摇光见此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她不希望温亭湛从此扭曲了心性,但是现在这种时候,说什么温亭湛估计都听不进去。
含糊和短靴2022-09-23 03:19:09
温亭湛豁然转身,朝着门外奔去,夜摇光连忙追上,一把抓住温亭湛,可温亭湛的力量出奇的大,竟然一下将夜摇光挣脱。
柠檬默默2022-10-15 16:20:30
温长松便去上山打猎,希望能够猎到好东西补贴家用,可这一去却是被抬着回来。
知性扯小天鹅2022-09-20 04:01:34
温亭湛紧紧抓住夜摇光的手,娘还对你说了什么。
唠叨方酸奶2022-09-26 23:58:49
身后的女人吃痛大怒,拽着夜摇光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朝着一旁的石板上使劲一撞。
重生七零:踹飞软饭男后我嫁入首长家比起张建国这个外来的知青,大家更倾向于相信本村的王桂花,尤其是张建国以前确实对林红梅献过殷勤,林红梅没搭理他也不是秘密。张建国百口莫辩,他总不能当众说丢的是一封写给别的女人的、内容龌龊的信吧?那岂不是自己打脸?他只能一口咬定是林晚偷了他东西,却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更拿不出证据。眼看围观的人眼神越来越
离开错的人才能遇见对的人很轻,又很重。「珊珊,」严教授认真且严肃地看着她,「还有件事,我必须现在告诉你——关于你妈妈当年的医药费。」林珊抬起头。「周浅跟你说的数字,是三十万,对吗?」「……是。」「实际他出的,是八万。」严教授一字一句地说,「剩下的二十二万,是你妈妈自己的积蓄五万,学校师生捐款十二万,我借给你们五万。」林珊感
心有千言,再见无期我在老婆外套里发现一个避孕套。是她平时最喜欢的蜜桃味。她刚下手术,揉着太阳穴:“科里年轻医生开玩笑塞的,下班急,忘了清出来。”我顺手把它扔进垃圾桶,语气如常:“没关系,不用解释。”顾念瑶口中的年轻医生我都认识,唯独那个对她满眼崇拜的小师弟江谦,会在查房后偷偷在她口袋里放糖。因为江谦,我曾像个疯子一样在顾念瑶的科室闹得人尽皆知,闹到了院长那里。在我为了救她右手废掉后,她哭着抱住我,发誓这辈子只会爱我
我穿成虐文女主,但听不懂人话我应该忍着心痛和贫血说“好”,然后虚弱地抽上400cc,抽到晕倒。醒来还得听苏心心茶里茶气地说“姐姐不会生气吧”。关键那死绿茶压根就没病,都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害死我后,成功上位。去他么的,真是忍不了一点。我放下手里的小说,抬头看他。顾承彦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西装,量身剪裁,衬得他肩宽腿长。那张脸确实好
他嫌我满身铜臭,我转头让他死对头入赘语气带着几分鄙夷,“陆景那人最是道貌岸然,既要你的钱财资助,又要踩低你,显得自己清高,这种又当又立的货色,我最是讨厌。”“嗯,以后不让他再踏进来了。”我被他蹭得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摸了几把他的腰。触感紧实有力,精壮得很。我不由得好奇发问,“你以前连饭都吃不饱,怎么身材倒是这般好?”谢砚的脸颊瞬间染
我亲手将前夫青梅送上绝路满腔的怒火找到了宣泄口。他几步冲过来,居高临下地指着我。“苏晚,你还有脸坐在这里?”“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清清现在被研究所停职调查了!”“所有人都说她是骗子,是小偷!她一辈子都被你毁了!”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控诉,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看着桌上的那份文件。“所以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