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
我告诉许凯,我和裴景轩在一起了。
许凯很高兴,他以为我们的计划快要成功了。
我摇了摇头,「你别高兴得太早,他不愿意公开。」
「这没关系,慢慢来,我得先从他爸下手,他爸要是知道了,肯定得扒他一层皮。」许凯难掩兴奋。
「你卡号发给我,给你转钱。」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裴景轩看向我妈时的那幅表情,我就有些难过。
可这不就是我报复裴景轩的目的吗?
是他先侮辱我的,是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我是「那种货色」
我咬了咬牙,告诉自己不用后悔。
这是裴景轩罪有应得。
许凯的效率很高。
没过多久,裴景轩果然被他父亲打得皮开肉绽。
那会我妈他们都不在家,我不知道裴景轩是什么时候就等在门外的。
他靠在我家门口,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死掉。
我拿着钥匙,站在楼梯口倒吸了一口凉气。
许凯没有夸张,他真的几乎被扒掉一层皮。
我第一次对裴景轩感到愧疚。
我给他敷药。
他的背上,新旧不一的伤口,让人触目惊心。
他的那个父亲,可真是个禽兽,怎么可以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这样的毒手。
裴景轩感觉到我的情绪,转身穿好衣服,「害怕了?」
「没有。」我嘴硬着摇了摇头。
裴景轩却很认真的看着我。
「之前你说想公开我们的关系,如果我告诉你,公开之后,你可能也会遭受和我一样的痛苦,你还愿意吗?」
「我愿意啊。」我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想也没想就毫不犹豫的答到。
有那么一瞬间,我看到裴景轩红了眼眶。
他的神情,难过中夹杂着感动。
他为什么会流露出这样的表情?
我清了清喉咙,「谁让我爱慕虚荣呢,和京圈太子爷谈恋爱,要是公开了得叫多少人羡慕啊。」
「呵。」裴景轩转为嗤笑,「我还真是在你身上找不到任何优点。」
「那你到底公开不公开我呀?」
裴景轩懒散的靠在我的床上,表情傲娇,「我给你三个月时间,如果你让我满意的话,我就考虑公开你。」
「耶,太好喽,太子爷要公开我喽,大家要羡慕死我喽。」
我为了我的六十万欢呼,在房间里蹦蹦跳跳。
我看到,裴景轩也笑了。
像个小孩子。
水蜜桃大胆2025-03-22 23:02:41
他的那个父亲,可真是个禽兽,怎么可以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这样的毒手。
彩色的摩托2025-03-19 22:16:57
没关系,等我拿到六十万就可以买一套新房子了。
白昼感性2025-03-16 12:45:30
「我走不开,先交给你了,把他照顾好了,我这个月给你涨工资。
咖啡豆谨慎2025-03-19 01:10:08
然而,上一秒刚告诫我注意形象,下一秒他忽然又问:「你会游泳吗。
大船无语2025-03-28 10:04:10
他爸最恨他跟外面的女孩瞎玩,你去勾他,让他跟你交往,他绝对得被家里人扒层皮。
爆米花无情2025-03-20 17:42:31
娱乐圈最近很受欢迎的当红小花,人称京城小公主。
大明:我,孙可望,开局挽天倾!刘秃子额头冒汗:“刑讯之下,已然招认……物证,正在搜查……”“也就是说,除了你鞭子打出来的‘口供’,一无所有。”孙可望走到三个民夫面前。其中一人勉强抬头,…小人是城南铁匠……只因不肯白给刘爷打一把好刀……就……”孙可望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认得这刘秃子,是张虎的铁杆心腹,也是原主孙可望往日放纵的跋扈旧
八零:长白山悍匪,开局被爹暴揍再次睁眼,他回到了1980年,还在长白山脚下的某个屯子里,正值青壮年。前世他嫌弃山村穷苦,抛妻弃子进程闯荡,北上广漂了20年,年近五十却还是一无所成的底层社畜。如今他只要一想起过去在职场里被人当孙子使唤,被人摩擦在脚底活了那么些年,心里就只有憋屈和不甘。他把这些全部化为前行的动力和反抗的力量,这一次
八个男主,七个废物就你事儿多?”夜玄似乎被我这句话逗笑了,面具下的血瞳弯了弯。他缓缓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那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压,让我几乎无法呼吸。“因为他们都是废物。”“而你,很有趣。”话音刚落,他突然出手。我只觉脖颈一凉,那串我爹高价仿制的“混元珠”已经被他扯断在掌心。“咔嚓——”珠子
假和尚是竹马,蓄谋娶我十年两人都下意识地顿了一下。他看着手里的烤肉,又看了看墙头上一脸狡黠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无妨。若能尝到此等美味,破戒一次,也值了。”说完,他拿起烤肉串,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大口。浓郁的肉香在口腔里炸开,外焦里嫩的口感,带着恰到好处的咸香和香料味,瞬间征服了他的味蕾。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味道,热烈
瞒着家人打螺丝,婚礼当天我开库里南炸场被拉回到了五年之前。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光。我第一次创业,倾尽所有,还借了朋友一笔钱,开了一家小小的科技公司。因为经验不足,也因为过于理想化,公司在苦苦支撑了一年后,资金链断裂,彻底失败。我不仅赔光了所有的积蓄,还背上了二十万的债务。对于当时的我来说,二十万,是一个天文数字。我卖掉了所有值钱的
重生后嫁给“阉人“权宦,却被宠上天”沈棠正在庭院中赏梅。她看着雪中盛放的梅花,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上辈子的仇,终于报了一部分。裴寂走到她身边,为她披上披风:“冷不冷?”“不冷。”沈棠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夫君,谢谢你。”“我们是夫妻,不必言谢。”裴寂轻轻拥着她,声音温柔,“以后,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和沈家。”雪花落在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