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八年过去了,她以为这群上等人早不记得她了。
安静笑笑,淡定地摇摇头。
“冷二少认错人了,我是安静,不叫安凤。”
认错?
他是记性不好,但托某位爷的福,他一年到头被迫重温这张脸的次数,少说有一百。
他怎么可能认错?
“你真不是安凤?”
“肯定不是啦。”
班长小四勾住冷子明的肩膀:“安凤是京大中文系第一才女,很高傲地,她怎么可能做服务员?”
这倒是。
安凤人如其名,比凤凰还要骄傲,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毫无骨气,又一脸谄媚相的女人能比的?
“本少喝多了,喝多了。”
冷子明干笑两声,再一次沉下脸,准备开骂,这时,走到门口的祁思汝突然回过了头:“慢着。”
“姑奶奶,又怎么了?”
祁思汝不说话,她走到安静跟前,然后抬起头,像是一条毒蛇般,把她从头到尾地打量了一遍。
最终,她把目光停在她左胸上的名牌。
“安......静?”
“是。”
“改名了?”
“祁**,我没有改名,是您认错人了。”
“呵。”祁思汝冷哼,“安凤,别说你只是改了一个名字,就算你换了一张脸,我照样认得出你!”
这可真是她的荣幸。
安静笑容不变:“祁**,我们还是说回赔偿吧?”
“想和我谈,可以,除非你承认自己是安凤。”
承认又怎样?
现在的她一无所有,没有资格被人嫉恨。
“祁**,您真得认错人了。”
“你不承认,我可以让你,让酒店里的所有人在京北活不下去,我还可以让这家酒店彻底消失。”
她知道,祁思汝的狠辣,她早在八年前就尝过了,正因为她尝过了,所以更不能承认她是安凤。
“祁**,我真不是。”
“不认啊?行。”祁思汝抬头,目光掠向走廊里的廖强,“得罪祁家是什么下场,你总该知道吧?”
廖强面色一白,急忙冲进包厢。
“小安,你真不是吗?”
“真不是。”
“那你委屈一下,为了小初,为了老叔,为了闫总和帝豪酒店所有的员工,假装自己是吧。”
假装?
这种事怎么假装?
“廖大厨,你知道我说自己是安凤,结果会怎样吧?”
“......”廖强咬了咬嘴,转头对小初说,“初丫头,你不想赔七百万吧?快过来求求你家安姐。”
要她求安静,想都别想!
今天要不是她多管闲事,她早就报警了,哪里用不着白白挨几巴掌?!
“安姐,祁**都说了,只要你承认是安凤,她就什么都不计较了,你不认,是想看我们死吗?”
“我没有。”
“怎么没有?”小初眼睛一横,转头问走廊里的人,“各位姐姐妹妹,安姐是不是不管咱们死活?”
这些人沉默了一会儿,没有附和小初,他们学着廖强,苦巴巴地问:“安姐,不然你假装认了?”
祁家家大业大,没人想得罪祁思汝。
算了。
“祁**,您别为难他们,我认。”
“肯认,就好。”
祁思汝后背一倒,右腿压上左腿,翘出一个二郎腿,接着,她拿起桌上的红酒,把酒倒上鞋子。
红色的酒,像是一条血线,染红了祁思汝的白色皮鞋。
“安凤,只要你跪在地上,把我的鞋子擦干净,我就大发慈悲,免了帝豪七百万的赔偿。”
轻松踢刺猬2025-04-07 17:05:37
景言知道今晚有同学会,所以就算子明撤回了消息,只要他有心,还是会问子明,怎么回事。
戒指健壮2025-05-03 14:25:52
尊严这种东西,早在八年前,就被她丢进了臭水沟,不要了。
白开水过时2025-05-03 08:12:12
班长小四勾住冷子明的肩膀:安凤是京大中文系第一才女,很高傲地,她怎么可能做服务员。
苗条爱寒风2025-04-11 12:30:42
要不是冷子明诓她,说景言可能参加同学会,她想好好拉着他显显摆,她怎么可能进这种酒店。
冷艳演变白猫2025-05-02 00:46:11
小初没有一点犹豫,她拿起手机,拨了110,电话刚通,安静一个箭步,冲过去,抢走了手机。
舒心闻小鸭子2025-04-15 02:52:12
我是江城临安街道办事处的,有人给你寄了一封信,因为你家拆迁了,信就转到了我们这里。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