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戒指打在何微月的身上,她的脸色黑的吓人,“安远辰,你又在耍什么把戏?这是我们的婚戒。”
安远辰声音淡淡地说道:“婚礼都没了,我还要戒指干什么?”
何微月眉头蹙起,不悦说道:“我什么时候说婚礼取消了?不过是我和子谦先办一场婚礼满足他的遗愿,我们的婚礼推迟一个月而已。”
“七年你都等得了,难道这一个月你就等不了吗?”
安远辰空洞的眼睛中溢出水气,顺着眼角滑落,“何微月,我们之间的缘分只剩下七天,我等不了你了。”
他脑中的胶质瘤位置特殊在记忆区,七天后,他不是死,就是会把她彻底遗忘,总之他们都再无可能了。
看着安远辰如此模样,何微月心底涌出一丝心疼,下意识向他靠近,想为他擦去脸上的泪水。
程子谦抢先一步从地上捡起戒指来到安远辰面前,交到他的手上,“远辰,这枚戒指代表月月对你的爱,你怎么能随便丢弃?”
安远辰看不见,并不知道程子谦已经来到了他面前,只感觉到手上传来尖锐的疼痛,条件反射地抬手挥开。
随后便听到撞击倒地的声音和何微月的惊呼声。
何微月看着程子谦被桌角撞破的额头,脸色难看至极。
“恶毒至此,完全不知悔改,把他押去宝华寺,让他爬轮回路为自己赎罪。”
安远辰一直平淡的声音,染上惊恐,“何微月,你不能这么对我......”
轮回路本是一条普通的石子阶梯,可不知从何时起,被人赋予了神秘的色彩传说。
罪孽深重者三跪九叩爬上99级台阶,便可赎去自己生前所犯的罪孽,确保来世不遭受报应之苦。
安远辰被保镖按着跪在台阶上,一步一叩首的向上攀登,布料被磨破,每跪一次膝盖便传来针扎般的疼痛。
周围上香游客的讨论声,不断传进安远辰的耳中。
“这轮回路不都是自愿赎罪的吗?第一次看到被人押着跪的。”
“这小伙子长得挺周正的,不像会是做坏事的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他要是没做坏事,能被人押过来赎罪?”
“也对,有的人表面看着和善,谁知道心里都坏成什么样了。”
“呀!他的眼睛好像看不见了。”
“指不定瞎了就是他的报应,咱们可得离这种罪大恶极的人远点。”
疼痛从安远辰的膝盖、手臂、额头向四周蔓延,身上无一处不痛。
爬到一半,两名保镖也因为不停重复的动作手酸脚疼,气恼地将安远辰用力一推。
“你就不会自己爬吗?跟个死人似的一动不动!”
可安远辰早就被折磨得全身没有一丝力气,整个人直接歪倒在阶梯上,向下滚去。
恍惚中他好像听到了,何微月撕心裂肺地呼喊声。
单薄爱大神2025-01-19 18:41:15
程子谦处处对他算计,现在他就要破坏了他最想要的婚礼。
英勇的蜡烛2025-01-08 13:32:14
安远辰脸上露出一抹无所谓的笑,怎么她们都喜欢威胁他,就因为他没钱没势。
彪壮给玫瑰2025-01-08 14:43:39
属于我的东西终究是我的,安远辰,就算你陪了月月七年又怎么样,她心中爱的始终是我。
知性打眼睛2024-12-29 11:25:25
这三天里,他重新给自己购买了一块墓地,还跟医院签订了《器官捐献同意书》。
耳机粗暴2025-01-23 16:34:59
安远辰哽咽说道:反正我都要死了,是丑是美,我都不在乎。
高高和水池2025-01-16 14:08:35
戒指打在何微月的身上,她的脸色黑的吓人,安远辰,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大门干净2024-12-31 13:03:56
安远辰此刻已经听明白了始末,原来是程子谦的碰瓷还没有结束啊。
奇异果专一2025-01-06 15:39:39
一个月前,何微月心头的白月光程子谦,从国外回来,他说自己患了绝症,死前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够跟何微月办一场婚礼。
这位女上司,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假装在认真看文件。秦若霜的脚步在我桌前停下。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她要干嘛?又要给我派活了?】【大姐,马上就下班了,做个人吧!】然而,她只是淡淡地开口:“今晚有个酒会,你跟我一起去。”“啊?”我抬起头,“酒会?我不……”“没有拒绝的余地。”她直接打断了我,“六点,公司
被貌美绿茶男勾引后”陈以恪走到我们身边,差一步的距离。他划开手机屏幕,点开游戏界面,看样子段位很高。一局正好结束,自然是输了。我郁闷地回应,“行,”又有点烦躁,“你拿辅助跟我。”陈以恪轻轻笑了笑。他拿了个可以往里拉人的辅助,一直喂人头给我。“嘶,”我越玩嘴角越弯。“怎么了?”徐之言不爱打游戏,却也能看出来陈以恪一起玩
不爱后,也无风雨也无情妻子第一次登台说脱口秀便瞬间火出了圈。远在国外的我连夜回国买票支持妻子。“关于为什么我能爆火这个问题,其实只是因为我有一个畜生前夫。”“结婚当天他跑路,纪念日当天他失联,生产当天他故意流掉孩子,车祸当天他跟我提离婚。”“不过都过去了,毕竟现在我已经脱离苦海找到此生挚爱了。”我红着眼上前让妻子给个解释
儿子非亲生,老公为小三剁我手复仇当他换掉我儿子的时候,怎么不说十年夫妻情分?“好啊,”我答应得异常爽快,“明天上午十点,周家老宅,把你爸妈,还有陈倩母子,都叫上。我们,一次性把话说清楚。”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短短几天,我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冷静,果决,甚至有些狠毒。可我一点也不后悔。是他们,亲手把我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幸
他的谎言,我的人生方晴看到我手里的信,也凑了过来。“他写的?”她问。我点了点头,把信递给她。她看完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地说:“也许,他是真的想通了吧。”我也愿意这么相信。周卫国的“认输”,像是我这场人生大胜仗中,最后一块,也是最重要的一块拼图。它宣告了我的全面胜利。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好几年的那块石头
过期恋爱:婚纱是戒不掉的执念「怎么了?」我问道。「还能怎么了?」她没好气地说,「你看那边,宋之衍也在,身边还围着一群莺莺燕燕,真把这里当后宫了!」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群穿着光鲜的男人,被一群打扮艳丽的女人围着,其中一个男人正是灿灿的准新郎宋之衍。这时,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看到了灿灿,故意往宋之衍怀里钻了钻,挑衅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