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我的回答之后,她明显松了口气
待我的态虞,也亲热了几分
甚至还从果盘里亲自挑了个桃子削皮,递给我
可她好像忘了,她的二女儿我自出生起,就对桃子过敏
严重到只是吸到一点桃子皮上的软毛,便会喉咙肿大,呼吸不畅
送医晚一点,就可能命丧黄泉
这些年,负责采购的阿姨,基本不会主动买新鲜的桃子回来
真正喜欢吃它的人,是她的小女儿,今天才接回家来的林夕
所以,是真的不爱,才会不上心,不在意我的死活吧
我垂眸盯着递到眼前的水蜜桃,冷淡拒绝
我不喜欢吃桃子
妈妈闻言一愣,面露惊讶我记得你小时候很喜欢的呀,每次还都要缠着我亲手给你削皮
你记错了那是妹妹,不是我
简单寒暄了几句之后,我就起身告辞了
离开的时候,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二楼
曾经,我住过的那个房间,现在已经跟隔壁房间打通,布置成了林夕的卧室
我在这个家里生活过的最后一点痕迹,也被毫不留情地抹干净了
在我的家人眼中,我是害死爸爸的凶手
是个没有心的怪物,疯子
他们恨我、怕我
却又因为只有我这个疯子才镇得住公司里那堆牛鬼蛇神,他们需要仰仗我,才能继续过优越的生活,所以不得不敬着、捧着我
如今能有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既能抹去家里跟我有关的印记,还能堵住我的不满,他们自然都是乐见其成的
明明早就该意识到这一点,可真正目睹这一切的时候,我还是会忍不住难过
这天之后,我便投入了忙碌的工作之中
林夕则被妈妈花钱塞进了一所师资还算不错的私立中学,继续学业
之前她因为养父母家境贫困,高中只上了半年就辍学了
因此,对于送她去上学这件事,我是乐见其成的
对此我并未置喙
经由林夕回家第一天那遭算计,我便已经意识到,她今后不是个安分的主
将当年拐卖她的人贩子抓住绳之以法,将她找回来认亲,我自认为已经尽了作为姐姐的责任
今后怎么教养,便不关我的事了
再者,她还小小年纪就满心算计,都明目张胆算计到我头上来了
就该送到学校里多写点卷子,让那颗长歪了的脑子里多装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可惜,无论我对家人再怎么心灰意冷,他们惹上麻烦的时候,我还是逃不开,当不成甩手掌柜
比如此刻——
宁宁,你妹妹在学校被人欺负了,你......只有你能救她了
妈妈在电话里又是哭又是含糊不清的求救
中心思想只有一个,就是让我立刻过去
鲁我放下一堆工作赶到学校,才知道妈妈口中所谓的被欺负的真相是什么——
林夕在学校里喜欢上了一个男生,告白不成之后就伙同同学霸凌另一个也喜欢男生的女同学,最后还在吵嚷中将人家给推下了楼
之前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跟受害者家属那边沟通的
总之现在,人家找了记者,到学校来闹了
事情压不住了,终于想到找我了
校长办公室里,林夕依偎在妈妈怀里,一副泪眼欲泣的模样
可我从她那双眼睛里,根本看不出一丝一毫悔过和愧疚的迹象
甚至,因为我的出现,她脸上还悄悄露出了两分挑衅与窃喜
大概是觉得把麻烦甩锅给我了,很是得意
对此,我只觉得手痒
同时,也觉得放下正事赶过来收拾烂摊子的自己,像个大冤种
仙人掌个性2025-01-05 02:19:32
那年,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被亲生母亲指着鼻子骂——。
荔枝斯文2025-01-10 00:32:56
某种与生俱来的预感,让我下意识停下了开门的动作,站在门外偷听。
毛豆任性2025-01-05 17:36:22
妈妈这略带警告的眼神,可谓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点就着。
幸福给缘分2025-01-11 14:43:51
之前她因为养父母家境贫困,高中只上了半年就辍学了。
外向踢小笼包2024-12-19 10:59:15
或许是时间的粉饰,让我都差点忘了,我这个妹妹,好像最喜欢在家人面前扮柔弱争宠了。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恋上太后,皇帝认我当恩人?解开了凤袍领口的盘扣。“你这冤家……”“就是专门来克我的。”随着她的动作,厚重的深色凤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哗啦--衣袍堆叠在地毯上。许长青呼吸一停,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凤袍之下,并非平日里的白色里衣。而是一抹惊心动魄的红。一件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红得热烈,红得妖艳。在这慈宁宫深沉压抑的色调中,这抹
虐我之后,我踹了霸总换奶狗而且,他每天早上七点和晚上八点,都会雷打不动地带着“将军”去公司附近的公园遛弯。机会来了!我特意起了个大早,精心制作了营养又美味的“汪汪队特供小饼干”,然后掐着点守在了公园门口。七点整,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准时出现。今天的江野换上了一身休闲装,简单的黑色运动裤配白色T恤,勾勒出他堪称完美的身材。晨光洒
战神卸甲,先斩青梅跟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眉眼间与我有三分相似。萧诀看着我,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凛冽寒意:“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他说的不是等他辛苦了。而是,替他心上人照顾爹娘,辛苦了。01“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萧诀的声音如同腊月寒风,刮得我心口生疼。我穿着最艳的红裙,站在秦府门口,从清晨等到日暮,只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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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调富二代就不是富二代了?你敢碰瓷我?平静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医护人员和交警到来之前,擅自移动伤者可能导致更严重的伤害。这是基本常识。”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却让鸭舌帽男人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你……你少来这套!撞了人还有理了?”鸭舌帽男人有些恼羞成怒,但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眼神飘向周围,似乎在寻找更多的“同盟”。周围的议论